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选择推广文案

【都市淫狐传】【13-20章】【作者:镜欲&北雪大少】

https://www.wechatilne.space/?x=0

×
加入VIP
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
查看: 1899|回复: 1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转帖] 【都市淫狐传】【13-20章】【作者:镜欲&北雪大少】

    [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

等级:Level 16

彩金拓展团

离职管理

杏聊群管理員

1830

主题

7102

帖子

7万

积分

Level 16

Rank: 16Rank: 16Rank: 16Rank: 16

积分
77726

六扇门玄铁会员小苮儿家族勋章青铜会员浅浅家族勋章灌水之王白银会员建设巨匠建筑大师黄金会员春节勋章元宵节勋章国庆节中秋节八一建军节建党90周年纪念章圣诞活动纪念章世界杯勋章奥运纪念章五一劳动节端午节勋章元旦勋章教师节纪念章情人节纪念章亚运会纪念章亚运火炬传递章世博纪念杏吧周年纪念章杏吧2周年纪念章杏吧3周年纪念章杏吧4周年纪念章杏吧5周年纪念章杏吧6周年纪念章杏吧7周年纪念章杏吧8周年纪念章杏吧10周年纪念章德高望重德隆望尊钻石会员工会F慈善家初级导师连任管理人员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19-1-24 22:54:17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第13章 危机,致命的诱惑陷阱

  「用力…嗯…亲亲老公…插我…干我…喔…我快死了…真的…真的要死了…」

  李媛媛双眸微闭,脸颊赤红,趴在床上欲仙欲死的呻吟着。丰满白皙的大屁股高高的翘起,不时摇摆两下迎合裂祭的抽插。此时她身上的黑色连身丝袜已尽数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肉体,如布条般挂在丰腴性感的身上,雪白与黑色的颜色对比,使这具性感丰满的肉体更增添了几份妖艳的魅惑。

  裂祭干的汗流浃背,其喘吁吁,呻吟道:「骚媛媛…你小穴真紧…喔…不行了…我要…要射了…屁股摇起来…快…」

  「啪」的一声脆响,大手抽打在雪白的肉臀上,印出嫣红的淫靡掌印,如同雪地里凋零的花瓣。

  「啊…老公…射给我…给我…媛媛要…啊…要老公的精液…喔…我要怀孕…要怀你的孩子…」

  李媛媛尽力的崛起大屁股,骚浪的扭动着,肥美紧窄的肉穴也随之搅动着男人深入体内的肉棒。

  裂祭的鸡巴在肉穴的搅动下快感更加强烈,终于忍不住快感的袭击,肉棒剧烈颤动,最后爆发了出来。

  「啊…射了!」

  裂祭向前用力一顶,粗壮的鸡巴猛然穿过了子宫颈,深入到子宫里,强劲而灼热的精液一汩汩的爆射而出,灵魂的颤动让他舒服的浑身颤抖。

  「老…老公…」

  李媛媛从喉咙深处叫出销魂的呻吟,剧烈的快感让她的声线随着喉咙的颤抖而变调。灼热的精液如子弹击打在自己敏感的子宫壁上,引来阵阵强烈的快感。她可以感觉大量的精液正冲击着自己作为女人最私处的花园,灼热的感觉似乎要将自己融化,亿万颗精虫粗暴蛮横的占据着子宫,强奸着自己只有一颗的卵子。

  「填…填满了…哦…媛媛的子宫被…被注满了…好舒服…老公的精液…好灼热…」

  裂祭趴伏在她的滑腻的身上,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女人欲仙欲死的迷醉模样,心中得意至极。「骚货,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

  李媛媛无意识的呻吟着,被干了这么久,她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一次次的高潮如永远没有止境的海浪,将她一次次的推上爆炸的巅峰,带来快感的时候,也让她精神萎靡了。

  裂祭看了看表,只见已经快两点了,从上午第三节课开始(应该是10点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到现在,整整四个小时!而自己似乎也不觉得怎么累。

  太牛了!裂祭在心中暗自佩服自己的性能力,这可比以前强多了。

  「媛媛,我去上课了,你走不走?」

  裂祭一边穿衣,一边说着,消失了四个小时,林月雪那里需要解释,而且同学也会有所怀疑。他不愿意离开也没有办法。

  「你…你去吧,我累了…我要睡觉…」

  看着床上有气无力的美女老师,裂祭没有过多停留,快速离开了地下室。

  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裂祭回忆着这半天发生的奇特事情。

  先是自己的身体似乎经过了圣光的洗礼,皮肤晶莹光润,身体强壮轻盈,浑身充满了力量,刚才和李媛媛接近四个小时的大战也不觉得怎么累。然后是早上在公交车站时看见女人的头上有红色的字体,写的居然是「欲求不满,渴望蹂躏。」

  之后则是身体内那个神秘的男人,教会了自己催情妖气,它的强大让自己彻底征服了李媛媛,一切都如做梦一般。

  裂祭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身体里会有能量涌动,也不清楚那个男人有什么目的,但至少这种特异的能力可以让自己尽享交欢的乐趣,毫不费力的主宰女人的精神和肉体,这比金钱更具有诱惑力!

  想到这里,裂祭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邪笑。

  「小子,催情妖气用起来爽不爽?」

  暮然,内心里那个阴冷的声线响起。裂祭微微一愣,不过也没有感到害怕,经过几次对话,他已适应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效果马马虎虎,不过比我想象的厉害就是的。」

  裂祭很快调整好心情,语气平淡,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欣喜,对于这个不知底细的诡异男人,他始终保持着戒备之心,尽管催情妖气是如此强大。

  「哦?」

  邪逆辰似乎有些惊异裂祭的态度,普通人有这种能力早高兴的手舞足蹈了,但他的口气却有些平淡,似乎并不在意。难道是装的?

  「小子,催情妖气的强大相信你也体验过了,就算是贞洁烈妇也抵挡不住它的情欲催化。」

  邪逆辰顿了顿,邪笑道:「不过相比于我的其他能力,催情妖气确实算不了什么。」

  难道他还有更厉害的能力?裂祭心中一动,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不假思索的问道:「是什么?」

  在使用过异能之后,裂祭对这种奇特的能力有着强烈的兴趣,以及使用时主宰女人的快感,这和任何普通人的想法都一样。

  「哈哈哈哈!」

  听到裂祭迫不及待的追问,邪逆辰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阴冷、诡异,以及声音中不加掩饰的得意和讽刺。

  人类,果然如此!明明心中对催情妖气的强大十分认同,却偏要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虚伪的让人感到恶心!

  邪逆辰不愧是另一个逆辰,完全继承了白狐的智慧,稍稍出言试探了一下,便将裂祭内心中真实的想法暴露了出来。在利益和诱惑面前,很少有人能够不动于衷,就算是官场的老油条也会在眼神或其他动作中留下一丝心中的痕迹!显然,裂祭这种还未在社会上磨练的少年还嫩了许多。

  听着男人放肆刺耳的笑声,裂祭脸颊有些发热,仿佛自己浑身赤裸,被他完全洞察了心中的想法,「你…你笑什么?」

  笑你这个低贱的人类在我面前玩心眼!邪逆辰没有表露出来,不耐烦的说道:「不要废话,你不是想学新的法术么?」

  对于男人的阴晴不定,裂祭已经习惯,问道:「你要教我什么?」

  「迷幻真境!」

  「迷幻真境?」

  邪逆辰淫笑着解释道:「情欲妖眼,能够看透女人对于欲望的渴望强度。你早上看到那个女人头上的字体,就是隐藏在她心中的欲望渴求。催情妖气,能够深度激发女人对情欲的渴望,提升女人身体的敏感度,施展到极致,可以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如阴蒂一样敏感,任何的抚摸都可以让她欲仙欲死。你今天也已经尝试过了,相信你也知道它的强大!」

  「而迷幻真境的作用,嘿嘿…」

  说到这里邪逆辰停了下来,似乎要引起他的好奇心,阴冷的笑声带着丝丝暧昧。他在等,等他发问,等自己占据主动的有利位置。这就如一场对弈,占据主动才能操控战场,而他和裂祭的战争,就是一场对身体控制权的生命对战!

  「有什么作用?你快说!」

  不出邪逆辰的所料,裂祭如小学生一样听的格外专注,见邪逆辰停了下来,连忙追问着,急切的想要知道它的作用,丝毫不知道这个阴冷的男人心中邪恶的想法。

  「哈哈哈哈!」

  愚蠢的人类!邪逆辰得意的大笑,暗骂着无知的裂祭,不答反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和女人做爱?有没有想过在政府办公楼前疯狂?有没有想过在警察局,当着无数警察面操得女人啊啊大叫,而他们却听不见?」

  邪逆辰的声线暧昧而低沉,充满诱惑力的语言如迪卡洛斯的魔音蛊惑着裂祭的思想,让人忍不住随着他的话而想到这些令人疯狂、沸腾的场景!

  什么!

  一连串的反问让裂祭完全愣住了,这些场合都可以做爱?可以放肆疯狂?他的理智让他不要相信男人的话,这些都是假的,不是可以实现的。但,他的思想却不受控制,潜意识里,他竟然选择了相信这个男人可以办到。这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怎么样,小子,是不是想起来就让人兴奋啊?当着无数陌生人的面,折磨女人的羞耻,摧残她的理智,让她在你的胯下呻吟,让她沉沦在情欲的漩涡里,随你戏耍摆弄,欲罢不能!哈哈哈,你想不想啊?」

  邪逆辰继续以暧昧的声线蛊惑着这个人类,放肆疯狂的笑声充满了得意与自信。他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作为逆辰阴暗面的集成体,他深刻的明白人类内心的欲望。贪婪,虚伪,嫉妒,怨恨,肉欲,对金钱的占有,以及对权利的渴望!没有人能够拒绝的了这样的诱惑。男人奋斗是为了什么,无非是金钱,美女和地位。而当一切都唾手可得时,任何人都会忍不住砰然心动,任何的原则都会在欲望的锋芒下支离破碎!

  裂祭愣住了,邪逆辰充满诱惑力的话语,如一把锋利的宝剑霎那间摧毁了他的心里防线。

  是的,他动摇了!

  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有可能不安好心,但当这赤裸裸的诱惑摆在自己面前时,他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

  他渴望着新奇的刺激,渴望着异样的快感,渴望着邪逆辰所说的美好蓝图。

  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甚至如他所说,在警察局的接待大厅和女人疯狂做爱,让女人在自己胯下肆意承欢,折磨她的羞耻,摧毁她的理智!

  一切太不真实了,太疯狂了,疯狂的让人浑身的细胞都如繁星一样在闪烁、在跳动、在兴奋!

  「我…我想学!我要学迷幻真境!」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裂祭就做出了决定,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因为他的心在剧烈的跳动,他的呼吸带着兴奋的粗重,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欲望的渴求!

  不,是渴望!

  「哈哈哈哈!」

  邪逆辰放肆的大笑着,阴冷而诡异的声音沙哑干枯,让人不寒而栗。

  「迷幻真境,犹如其名,可以将四周的空间虚幻成你脑中想象的任何场景,比如你想要在医院院长的办公室和女人做爱,只要你幻想着那个画面,你的周围就会虚幻成形,然后你就可以肆意快活了!哈哈哈啊,我现在教你口诀!」

  听着男人的笑声,裂祭感觉自己陷入了某个致命的漩涡里,但他拒绝不了这种诱惑力!而当他随着心法的练习感到能量的运转时,心中除了兴奋和激动再也没有了其它!

  「哈哈哈,很好,很好!」

  感受到裂祭体内妖气的迅速转动,邪逆辰兴奋的大笑着。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惊喜,他可以感觉到裂祭体内的能量比早上强大了至少一倍,那也就意味着在这半天里,裂祭至少不间断的做爱了半天时间!阴纯至极的元阴缭绕在自己周围,邪逆辰很想吸取,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要让裂祭更加强大,学习更多的技能,这样他就会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不断的征服女人,和女人做爱,到时候自己在一举将它全部吸收,自己就可以剥夺这个身体,成为真正的主人!

  自己的计划又进了一步,邪逆辰十分欣喜,大笑道:「你果然很有资质,很适合修炼妖法!我原本以为你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够施展,没想到你今天已经吸取了这么多的元阴!」

  元阴?裂祭的疑惑一闪即逝,感觉到能量在身体里运转,他兴奋的问道:「下一步怎么做?」

  「你想象一下场景,然后将能量释放出来!」

  裂祭很自然的想到了教室,随后将高速运转的能量释放了出来,而他也紧张的闭上了眼。

  耳边的汽车声消失了,店面的音乐声已不在,城市的喧嚣也似乎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还没有上课时教室的吵闹!

  成功了?成功了!

  当他再睁开眼时,他被深深的震惊了!

  自己原本在去学校的马路上,而现在竟然真的置身在了学校的教室里!大强几个在吃零食,班长在第二排的课桌上看着书,陆婉儿愣神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自己的女朋友林月雪则趴在课桌上,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眉头微皱,不时懊恼的娇嗔几句,而那声音竟然清晰的跃入耳中。

  「臭老公,坏老公,几个小时了,还不开机!」

  开机?裂祭心中一跳,自己为了和李媛媛安心做爱确实关了手机,而她此时说的…

  难道…难道这场景是真的?不是吧!可她为什么看不到我?

  「月雪?」

  裂祭走上前,在她面前大声喊道:「月雪!」

  「祭,你这个坏蛋!」

  林月雪没有丝毫反应,懊恼的将手机丢在了桌子上,眼中泛泪,自言自语着,「都几个小时了,祭去哪里了,难道…难道和那个骚货老师去开房了?不…不会的…祭说过只爱我的,不会喜欢那个骚货的,他一定是有事耽搁了!」

  眼前的一幕是这么真实,表情,语言,动作,都是属于林月雪的,可她却见不到我。裂祭又将目光投向了其他人,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可这里的景物和人都是他所熟悉的教室,不会错的!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我听的到他们说话?幻境?真实?

  一时裂祭胡思乱想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存在于一个什么的镜像中。

  「是不是感到很疑惑?」

  邪逆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疑惑,出声问道。

  裂祭连忙问道:「为什么他们看不到我,而我却可以看的到他们,可以听到他们的说话?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哈哈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就是迷幻真境的妙处所在,真中有假,假中又真。」

  邪逆辰笑道:「这个场景可以说是真实的,也可以说是虚幻的。」

  裂祭被他的话弄糊涂了,根本无法理解。

  邪逆辰得意的说道:「说它是真的,是因为这就是现实中的场景,是现在正在发生的!说它是假的,是因为你的真身并不在这个现实的场景中,那你看到的自然可以说是虚幻的了。明白了吗?不信你可以逆转心法,撤销场景看看。」

  裂祭瞪大了双眼,将信将疑的逆转了能量。随着能量的倒行逆施,眼前的一幕如一面完整的镜子,突然间支离破碎了,一道道裂痕突兀的出现在场景中,随后瓦解,消散,支离破碎!

  熟悉的街道出现了,汽车声在耳边呼啸,商店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一些路人像看白痴一般看着自己目瞪口呆的傻B样,指指点点。

  「这人在这发了好半天呆了,是不是傻子?」

  「可惜了,这么帅的人居然是个白痴,哎。」

  「天妒英才啊,哈哈哈哈。」

  真实的声音终于将裂祭拉回了现实,这…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裂祭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犹如做了一场虚幻的梦,而随后则是狂喜和兴奋,忍不住呵呵大笑出声。

  「果然是傻子…」

  「可惜了啊…」

  看着裂祭站在马路上呵呵傻笑,其他人都是摇头叹息,十分感慨。

  邪逆辰似乎感到了裂祭的兴奋,冷声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现在的你还太弱了,维持的时间不会太长,而且迷幻真境有次数限制,现在的你最多一天施展一次就很勉强了!」

  裂祭淡淡道:「为什么又次数限制,如何提升自己的异能?」

  此时的他已经从狂喜和兴奋中冷静下来,语声平淡,态度漠然。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容易大喜大悲的人,对待人和事都能保持平常心,对陌生人也比较冷漠,只是因为这些匪夷所思的异能才让他大失方寸。

  邪逆辰冷哼一声,解释道:「你知道迷幻真境相当于什么吗?相当于逆转乾坤,将遥远的现实转移到眼前,在修真界里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能力,只有少数人才能施展的大神通!只不过『迷幻真境』是投机取巧的一种罢了。」

  修真?神通?还有他刚才提到的元阴!这些不是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吗?裂祭皱了皱眉,心中有了太多的不解。

  「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有次数限制就行了,一天只能施展三次,不然,嘿嘿。」

  邪逆辰没有说完,但阴冷的笑声还是让裂祭不寒而栗,他知道多次使用恐怕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你找个机会尝试吧,嘿嘿,保证你欲仙欲死!提升能量很简单,与女人不断交合就行了。好了,我休息了。」

  长时间的对话让邪逆辰又有了讨厌的疲惫感,语声也有了几分虚弱。

  妈的,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多说几句话就力不从心了。不过,嘿嘿嘿,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变得强大了!这个人类即将沦为欲望的奴隶,特殊的能力会让他疯狂的满足自己的欲望,只要自己不断的给予他新的技能,他就会变的肆无忌惮,疯狂的渴求女人,而纯真的元阴就会源源不断的被吸收,最后成为自己的补品,到时候他就会彻底沦为自己重生的容器!

  不会太久了!

  邪逆辰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没有了声息,裂祭却没有理会,愣愣的发着呆。与女人不断交合就能提升自己的异能?真的有这么好的事?

  想起自己拥有的两个女人,林月雪和李媛媛,一种想要变强的欲望在裂祭心中剧烈燃烧着。

  第14章 迷幻真境,林母前的调教

  下午,教室。

  留着地中海发型的语文老师带着老花眼镜喋喋不休、口若悬河的讲解着文言文。满脸通红的他如同抽插着即将达到高潮一样,激动得口喷唾沫,水花四溅。

  不少前排的学生被误伤,摸着脸上的口水纷纷露出愤怒的目光,但在老师的淫威下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的装孙子。

  裂祭一脸淡然,目不斜视,手中的水性笔在修长的指间旋转,划出一个个漂亮的圆形轨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样子的他没有在听讲,迷幻真境的作用和用法让他无法静下心来,他一直在思考着它的潜在价值和心中的疑问。

  第一,迷幻真境可以幻化成自己所想的场景,这个场景是真实中正在发生的,别人看不到自己,自己却可以听到、见到他们的说话和动作。根据这个特性,那是否意味着自己可以通过迷幻幻境窃听别人的隐私、商业机密、或者政府密谈?

  如果可行,那将是发财致富的绝佳途径。在现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第一手信息资源的掌握绝对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比如有个上市公司正在开董事会,讨论着有一笔巨大的外资即将注入企业,自己通过幻境窃听到了这个公司机密,那自己就会毫不犹豫的大量购买这个上市公司的股票,因为它百分百会涨!

  这个确定可行,林月雪的话已经证实了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是真实发生过的。

  第二,如果迷幻真境可以幻化成自己脑中所想的所有场景,那是否意味着自己可以身临地球上任何地方?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际,裂祭就微微皱了皱眉。如果真能这样,那这个技能就太变态了。对哲学很感兴趣的他明白世界的规则,任何事、任何人都有制约的束缚,不存在绝对的随心所欲。就像国家有国家的制约,社会有社会的制约,包括简简单单的吃饭,你也要有钱才行,这个「钱」就是吃饭的「制约」。

  那到底什么才是迷幻真境的制约?

  第三,迷幻真境可以说是虚幻的,也可以说是真实的。虚拟是因为自己并不存在于这个场景中。真实是因为这个场景是现实中正在发生的。那能不能在幻境中塑造其他的人物出来?甚至是塑造一个自己能够完全操纵的幻境?

  先试试第二个疑问是不是对的。

  抛下心中的困惑,裂祭开始集中精神,体内能量运转,脑中瞬间想到了市政府的会议室。

  随着阵法的施展,眼前教室的画面如一面镜子开裂,一道巨大的裂痕从上迅速至下,随后裂纹四处扩散,最后砰的一声,教室的画面瓦解,崩塌,支离破碎。

  奇怪的是,随之而来的并没有出现政府会议室的画面,而是一片白色的迷茫,如混沌一般,虚无、飘渺。

  裂祭微微皱了皱眉,举目四望,除了自己,四周都如迷雾一样模糊不清。

  原来如此!在心中冷笑一声,裂祭并没有感到沮丧,反而露出一抹笑容。看来迷幻真境并非无所不能,它的制约就是——施展者必须亲眼见到过这个场景。

  自己并没有去过政府会议室,也没有见到过,所以想象中的画面是不真实的,无法用迷幻真境虚拟。看来迷幻真境必须要以真实为依托才能施展。如此说来,那第三点疑问也行不通了,想象中的画面都无法实现,更不要说模拟和操纵幻境了。不过如果真可以完全按自己想的虚拟幻境,那就太强悍了。

  希望是自己能力不够吧。裂祭自嘲的想到。他并不知道他所想的在以后会成为现实。

  下午和晚自习的时间就在胡思乱想中度过,晚自习的铃声响起,裂祭和林月雪收拾好东西后并肩离开了教室。

  月色如水,洒下一片醉人的银白,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拂,清爽宜人。

  林月雪安静的低着头,神色闪烁,一会儿侧头看看淡然的裂祭,一会又回过头来独自生着闷气,穿着高跟鞋的小脚不时调皮的踢着地面的小石子。

  哼,祭这个坏蛋,也不解释一下,难道没有看到人家的表情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在乎自己?

  对于上午发生的事,林月雪一直耿耿于怀。她深爱着裂祭,也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十分自信,但面对比自己身材更火爆更充满风情的李媛媛,她感到了一丝危机感。通过网络她了解到,现在的男人似乎越来越喜欢所谓的御姐和熟女了,而且裂祭挑逗着李老师,李老师也一点都没有反抗。

  李老师为什么不反抗?是喜欢祭吗?两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祭喜欢她,或者只是玩玩而已?

  尽管不情愿裂祭去招惹别的女人,林月雪还是倾向于后者。只要裂祭玩过了,自然就会厌倦,相比于自己的清纯美丽,她相信裂祭应该更喜欢自己多一点。

  一时间,林月雪心乱如麻,不停的胡思乱想着。

  「月雪,今天就不送你回家了,我还有事要先走。」

  走在路上,裂祭想着裂语嫣还在家里等着自己,转身欲走,但却被林月雪拉住了手。

  「月雪,怎么了?」

  裂祭转过头,不解的问道。

  「我们…」

  林月雪眉目低垂,小声道:「我们到那边说会话可以吗?」

  裂祭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了操场旁边的草丛里,这里比较偏僻,行人基本没有,许多学生情侣都选择在这里幽会。裂祭停下脚步,见她闷闷不乐,问道:「月雪,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月雪抓着他的手沉默片刻,随后抬头看着他,低声道:「你…你是不是喜欢李老师?」

  水灵的眼眸因内心的紧张而微微闪动,几丝水雾在眼中弥漫,一副泫然欲泣的凄楚模样。

  「喜欢李老师?」

  裂祭微微一楞,有些迷茫,「我什么时候喜欢李老师了?」

  林月雪眼中泪花闪烁,泣声道:「你…你上午…而且…而且李老师也没有拒绝…她…她是不是喜欢你…呜呜…肯定是的…女人只会给…给自己喜欢的人…你也喜欢她对不对…」

  林月雪语无伦次,声线颤抖,说着说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簌簌掉落,美丽的娇颜梨花带雨,显得楚楚可怜。

  裂祭这才想起上午调戏李媛媛的事,林月雪不说他倒忘了。裂祭爱怜的将她搂在怀里,双眼柔柔的看着她,轻轻的拭去她的泪珠,柔声道:「怎么,月雪吃醋了?」

  「是…是…我就是吃醋了!我就是吃醋了!」

  感受到男人的温柔,林月雪更显激动,双手紧紧的搂着他,蛮横的娇嗔带着哭腔。

  「看,看,又变小花猫了。」

  裂祭一边擦拭她的泪眼,一边轻声逗着她,眼中带着些许戏谑,故意说道:「她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不过,李老师真的…很成熟很漂亮,端庄温柔,气质典雅,特别是她的身材,玲珑有致,丰满诱人,让人忍不住想…」

  夸张的声线,陶醉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戏谑。但听在女人耳里却如晴天霹雳。

  「祭…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不要月雪了?」

  听着自己的男人大力赞美另一个女人,林月雪睁大了双眼,脸色苍白,脑袋一片空白,浓重的恐惧感袭上心头,令她呼吸都快窒息了。

  「不要…不要!是不是月雪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呜呜…你告诉我…我…我一定改…呜呜…不要不要我…呜呜…我会改的…」

  林月雪浑身颤抖,紧紧的抱着他,如同受到委屈的孩子,放声大哭,她感到了即将失去挚爱的恐慌。

  「月雪,别哭,别哭啊,我只是逗你玩呢,我话都还没说完。」

  裂祭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林月雪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裂祭轻抚着她的小脸,柔声道:「我不喜欢她,真的,我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她,没有人能够代替。」

  林月雪抬起朦胧的泪眼,泣声道:「是…是谁?」

  「当然是最美丽,最温柔,最性感的月雪啦!」

  裂祭捏了一下她柔嫩的小脸,深情的道:「月雪清纯可爱,不仅长的漂亮,性格也很温柔,气质更是高贵,就像公主一样,能够拥有你这样的老婆,我算是捡到宝了。」

  女人是长着眼睛的瞎子,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因为感性的她们一般都用耳朵思考问题。

  男人一连串赞美的话立即转移了女人的注意力。林月雪停止了哭泣,心里甜滋滋的,先前的苦涩和心头的乌云顿时烟消云散。林月雪心里喜欢的紧,口中却依旧不依不饶,娇嗔的口气依旧带着哭腔,「你…你骗人,你骗我的对不对?」

  说完睁着迷蒙的泪眼看着他,几分期待,几丝羞涩。

  「真的!」

  望着女人的可爱模样,裂祭知道她已经缓了过来,深情道:「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喜欢你了,当老师安排我们为同桌时,我真的很高兴,因为我知道一个大美人就要落入我的口中了。」

  「好呀,原来你是早有预谋!」

  女人需要哄,这话显然不假。林月雪此时完全转变了心情,瞪着双眼娇嗔撒娇,随后又垂下眼帘,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低声问道:「那你说…第一眼看到我是…是什么感觉…」

  女人密长的睫毛因羞涩微微颤抖着,裂祭爱怜的搂紧他,思索了一阵,放缓声速,轻声道:「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好像做梦一样,脑中一片空白,呼吸有些不畅,思维好像停滞了。我在想,这个天仙一样的女人是谁,怎么这么美,这么漂亮,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绝色。我情不自禁的被你吸引着,只想看着你,注视着你。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停滞了,世界除了你再也没有了其他。」

  银白如水的月光,静谧安详的夜晚,男人深情轻柔的自白,如画卷般浪漫,一切都是那么令人陶醉。林月雪一瞬间心都快融化了,心里如饮甘露,分外甜蜜,羞声道:「哪…哪有你说的这样,人家…人家才不信呢。」

  女人娇羞的模样怎会逃过裂祭的目光,作为情场老手,绵绵情话也是轻车熟路、信手拈来,继续哄着女人,「后来,老师要我坐在你旁边时,我几乎瞬间就傻了,小心肝不受控制的砰砰跳着,声音就好像在我耳边回荡一样。我在想,老天爷,你肯定是爱我的,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这个大美人我一定要泡上手,不然就遗憾终生,死不瞑目。」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裂祭抬头望天,做出一副祷告的模样。

  「扑哧。」

  看着男人夸张的模样,林月雪忍不住娇笑出声,心里甜滋滋的。

  「讨厌,你怎么这么肉麻,害人家疙瘩都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林月雪白了他一眼,小手捶着他的胸膛,撅着小嘴娇嗔道。

  「当然是真的了。」

  裂祭将林月雪抱起,坐在了一旁的花坛上,眼神温柔的注视着她的小脸,柔声道:「月雪就是我心中的小公主,要不要我把心肝掏出来给你看?」

  「不许你这样说!」

  林月雪赶紧按住他的唇,深情的望着他,喃喃道:「就算是谎言,我也不愿谎言破灭。」

  林月雪轻轻的靠在他怀里,感到格外温馨,过了半晌又娇声道:「还有呢,人家还有没有其他的优点?我还要被你这个坏蛋骗。」

  裂祭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呵呵笑道:「当然有了,月雪的身材也很棒呢,高挑性感,丰满诱人…」

  随后他靠近她的鼻尖,深深的凝视着她,手掌轻柔的搓揉着她柔软的双乳,低声笑道:「特别是这一对大奶子,高耸丰满,柔软而富有弹性,让我神魂颠倒,意乱情迷,夜不能寐,吃也不能安。」

  「讨厌啦!」

  裂祭的话语渐渐淫靡,林月雪娇骂一声,羞得面红耳赤,嗔道:「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你这个大色狼!」

  裂祭垂下头,女人白润的俏脸因羞涩带着几分嫣红,如画的柳眉舒展,双眸似有一层水雾,迷离朦胧,密长的睫毛带着点点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红润粉嫩的小嘴微微开启,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蹂躏一番。

  「月雪,你真美!」

  裂祭神色温柔,轻抚着她的小脸,深情道:「真想永远抱着你。」

  月光下,男人的眸子深邃漆黑,泛着一层迷人的银光,如同璀璨的星辰透着令人心醉的魔力。林月雪禁不住芳心乱跳,如同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紧紧的吸引住了她的心。

  「祭,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林月雪扬起小脸,痴痴的问道。

  裂祭点头道:「当然,等你20岁了,我就娶你,让你做我老婆!」

  林月雪心中欣喜,小脸一红,娇嗔道:「你想得美,人家可没答应要嫁给你呢。」

  裂祭眨了眨眼,坏笑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娶别人好了。」

  「不行!」

  林月雪赶忙按住他的嘴,杏眼圆瞪,蛮横的说道:「除了我,你谁都不准娶!」

  女人撅着小嘴、瞠目薄怒的样子分外动人,特别是那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合,如兰的气息醉人心脾。裂祭看得心荡神迷,忍不住对着粉嫩的小嘴吻了上去,舌尖温柔的探出,品尝着女人香甜柔软的唇瓣。

  「唔…」

  林月雪反应不及,被吻个正着,嘤咛一声,娇声道:「你这个坏蛋…又偷吻…」

  最后一个「我」字没有说完,嘴唇再次被男人霸道的封住。林月雪微微挣扎一会后就融化了,香舌暗吐,檀口大开,搂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起来。两人的舌尖你来我往,追逐纠缠,「滋滋」的声响从四片蠕动的嘴唇间溢出,回荡在两人耳畔,刺激着内心的情欲。

  「月雪,你的嘴好甜。」

  女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裂祭如着了魔一般贪婪的吸允着,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女人嫩滑的香舌,双手按住高耸丰满的乳房,温柔的搓揉、抓捏。尽管隔着衣服和胸罩,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份柔软与弹性。

  「唔…」

  嘴唇被男人封住,林月雪的呻吟憋在口中,渐渐火热的娇躯随着男人手掌的抚摸不安的蠕动着。

  「好大,摸起来好爽。」

  一吻既罢,裂祭轻咬着女人晶莹的耳珠,低沉的声线带着丝丝沙哑与挑逗,抚摸得双手也渐渐加大了力道,用力的抓取,放肆的搓揉,两团肥美的乳肉在衣服中尽管看不到,也能想象的到它们在自己手中变幻着各种淫靡而诱人的形状。

  「嗯…」

  林月雪对裂祭完全没有抵抗力,短短半分钟的接触就感到了愉悦的快感。力道仿佛在一瞬间被神奇的力量抽空,浑身发软,呼吸混乱,男人刚阳的气息缭绕在鼻尖,让人意乱情迷。乳房上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似荡开的涟漪蔓延开去,麻痹着她的身体和思维。

  「喜…喜欢它们吗…」

  林月雪脸颊红的发烫,双目迷离,动情的问道,微微开启的小嘴随着混乱的呼吸吐出阵阵灼热湿润的气息,一副妩媚娇艳的模样。

  「当然喜欢了,摸起来好舒服。」

  裂祭探出舌尖,轻轻舔抵着她的耳廓,低声道:「乖雪儿,来,让我看看你的大奶子。」

  说完示意女人拉起紧身的T恤。

  「坏蛋。」

  林月雪娇嗔一声,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双手抓着上衣的下摆缓缓拉了起来,丰满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随着上衣的拉起,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顺着腰部优美玲珑的曲线,白色蕾丝透明的胸罩出现在视线中,两团丰满高耸的乳肉被紧紧的束缚在其中,挤出一道异常深邃的沟壑,如充满魔力的黑洞吸引着裂祭的视线。嫣红的乳头已经勃起,透过完全透明的蕾丝胸罩清晰可见,幽红一点,动人心魄。小巧的胸罩无法包裹住女人的硕大,裸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在银白的月光下泛着迷人的毫光。

  「好…好看吗…这是人家新买的内衣…」

  林月雪小脸通红,在野外暴露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当上衣拉到脖子下时,因羞涩而低垂的眼帘突然抬起,大胆的注视着男人,迷离的双眼带着几丝期待。

  裂祭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白色的透明蕾丝胸罩如一层薄纱罩在上面,丰满的双乳朦胧似幻,欲遮还羞,小巧的乳头骄傲的挺立着,将薄纱顶出一个凸起,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口中尽情吸允。

  没想到林月雪今天会穿这种情趣内衣,裂祭看的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点着头,傻傻的赞道:「好看,真好看!月雪穿着好性感,好迷人!」

  看着男人贪婪的目光,林月雪欣喜一笑,手指划弄着他的胸膛,靠近他的耳边,低声道:「想不想看人家的下面?」

  湿润温热的气息带着醉人的芳香钻入耳朵,痒痒的,麻麻的。暧昧低沉的声线让裂祭浑身开始躁动起来,一股热流在心中涌动,一瞬间蔓延到了四肢八脉。

  也不待他回答,林月雪嫣然一笑,小腰一扭站了起来,盈盈的立在裂祭的身前。

  乌黑的头发柔顺亮泽,安静的垂在粉颈处,裸露的上身暴露在洁白的月光中。

  纤细的腰肢下,一条超短的牛仔裙堪堪到大腿根部,只要随便一个动作,就可以看见她裙下的风光。纤细匀称的双腿高挑修长,肉白色的透明尼龙丝袜宛如女人的第二层肌肤,紧紧的包裹着迷人的双腿,将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质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有36码的小脚踩着一双银白色的鱼嘴半包围式高跟凉鞋,三根圆润修长的脚趾露在前端,粉红色的指甲油点缀在指甲上,在丝袜的包裹下朦胧似幻,神秘诱人。雪白的脚背与白色的丝袜似乎融为了一体,令人分不清是丝袜还是肌肤。

  如水的月光洒下一片醉人的银白,将这双白色的丝袜美腿渲染的更迷人、更性感。

  裂祭完全被眼前的丝袜美腿迷住了心神,双眼饥渴而贪婪的凝视着,开始混乱的呼吸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沉重。他从未想到,月光下的丝袜是如此性感诱人,让人心跳加速,目眩神迷。

  林月雪表情羞涩,双眼妩媚,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嘴唇,丰满的双乳随着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葱白的玉手抓住裙摆,来回的撩动。修长的双腿忸怩在一起互相摩擦,发出只有丝袜才特有的悦耳动人的「嘶嘶」声。

  缓慢而轻柔的动作似在表演,又似在挑逗。裂祭直看得目不转睛,口干舌燥,女人羞涩的动作充满了挑逗,让他内心瘙痒难耐,丝袜的摩擦声更如蛊惑人心的魔咒挑逗着躁动的心弦。

  随着动作的延续,本来就短的不像话的裙子很快被撩起,女人神秘诱人的下体暴露在了男人火热的视线下。裂祭的双眼在看到的瞬间就凝固了。

  只见白色的丝袜在大腿处变了形状,弯曲着向两侧延展而上,在盆骨的两侧形成两个不大不小的椭圆,裆部是镂空的,白色的蕾丝花边优美的盘旋在镂空的边沿,肥美的臀部有一小半裸露在白色的丝袜下。与胸罩是一套的白色透明蕾丝内裤淫荡的穿在丝袜外面。透过内裤的遮掩,乌黑茂密的丛林清晰可见,薄纱一般的底部紧紧的勒在神秘的花园上,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缝,而那里已经湿润,印出了一块更加透明的水渍。

  这是一双性感诱人、雕花镂空的白色情趣丝袜!

  裂祭喉头涌动,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浑身的血液在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下开始沸腾,胯下的肉棒也不堪刺激笔直的挺立起来。

  望着情郎火热似乎要吃人的目光,林月雪心中泛起一抹欣喜和羞涩,也同时感到了一丝放纵的快感。她缓缓转过身去,微微弯下背脊,撅起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肉臀,骄傲的展示着自己诱人曲线。随后转过头来,以充满诱惑力的沙哑声线问道:「祭,雪儿好不好看?」

  裂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从没想过这个被自己玩过无数遍的女人还是那么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如第一次见到女人身体的处男一般冲动、激动、抓狂。

  那对肉臀是那么性感,那么肥美,被光滑细腻的白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月光赋予了它更加致命的质感和吸引力,充满了让人想要狠狠蹂躏、抓捏的肉感!

  「月雪…」

  裂祭看着女人那似乎要挣破丝袜的肉臀,再也忍不住了,喘着粗气上前,从背后将林月雪紧紧的搂在怀里。左手抓捏着柔软的巨乳,右手迫不及待的抚上穿着丝袜的美腿。

  悸动人心的质感从手上被感知。丝滑,柔软,细腻,以及一点点不可避免的粗糙感,妙不可言。

  裂祭如吸食了毒品般,沉迷于这醉人的手感中,大手用力的摩擦着,饥渴而贪婪的感受着它的美妙。细小的「嘶嘶」声从手掌与丝袜的缝隙间溢出,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音,是那么美妙,那么让人心醉,裂祭只觉浑身的细胞都在这悦耳的声音中兴奋得闪烁起来。

  「月雪…你…你好性感…好诱人…让我深深着迷…」

  裂祭喘着气,一边抚摸着女人的身体,一边陶醉得呻吟着,舌尖沿着雪白的粉颈舔吻着女人滑腻的肌肤。

  「嗯…祭…」

  男人的迷恋让她心花怒放,但她来不及仔细陶醉就瘫软在了男人怀里。

  厚实的手掌在身体上四处肆虐着,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身体上留下阵阵灼热的快感。当遮掩双乳的胸罩被无情的解开时,那种让人沸腾的灼热感更加强烈了。

  看着自己骄傲雪白的双乳在男人的手中挤压,变形,扭曲,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林月雪感觉自己的心在迅速融化,四周的氧气变得稀薄,身体随着手掌的灼热被点燃,燃烧,绽放。

  裂祭贪婪的享受着女人美妙的身体,如梦呓般呢喃着,「月雪…嗯…我喜欢你穿丝袜的样子…每次看到你这样…我…我都控制不住…只想狠狠的…狠狠的占有你…蹂躏你…」

  动情的呻吟低沉而富有磁性,徘徊耳畔,直入心悸。林月雪完全陶醉了,将头靠在裂祭的胸膛,身体不受控制的迎合着手掌的爱抚,呻吟道:「祭…月雪的身体只…只属于你…嗯…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都穿丝袜给你看…月雪的丝袜全…全是为你穿的…嗯…只要你喜欢…我都穿给你看…」

  异样的告白如火种瞬间点燃了蠢蠢欲动的身体,裂祭更显激动,对着女人粉嫩的唇瓣用力吻了上去,左手大力的蹂躏着丰满柔软的大奶子,五指深陷,粗暴抓捏,滑腻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右手也不甘寂寞的在腿上摩擦爱抚,游移在大腿和根部之间,饥渴而贪婪的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与细腻。

  「嗯…唔…祭…不要…不要在这里…」

  感受到男人越来越狂野的动作,林月雪仅有的一丝理智提醒她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

  裂祭喘着气,低声道:「到仓库去。」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拉着她的手快速向体育仓库走去。

  门被打开又闭合,四周昏暗不清,原本平凡无奇的仓库在此时却透着丝丝的暧昧。看着这个熟悉的仓库,林月雪的身躯莫名的颤抖着。在这里,两人曾肆无忌惮的疯狂纠缠。在这里,自己无数次呻吟着达到崩溃的高潮。也是在这里,自己屈辱的被男人调教,做出种种羞耻而淫荡的事情。

  滚烫粗大的肉棒,狂野有力的撞击,激情飞洒的汗珠,以及乳白的精液在自己脸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以往的画面一一印入脑中,林月雪感到前所未有的需要,身体剧烈燃烧着。

  她迫不及待的扑入裂祭怀里,双手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撅着小嘴就要向男人索吻。

  面对女人的火热,裂祭强忍心中的悸动,将头偏向了一旁。

  「祭…怎么了…雪儿好想要…」

  林月雪脸颊嫣红,迷离的双眼荡漾着情欲的水波,一团火焰在眼眸深处跳动着,近似呻吟的声音娇媚诱人,酥麻入骨。

  「月雪,我想玩点刺激的。」

  半分钟的路程不长不短,但已经让裂祭的欲望有些冷却,平淡的声线带着丝丝淫邪的味道。

  「哼,你这个坏蛋又想怎样羞辱人家?」

  林月雪眨了眨眼,嘟着小嘴娇声道,高耸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扭动摩擦着男人的胸膛。

  「用这个蒙住眼睛。」

  裂祭微微一笑,拿出一块黑色的手绢,放在了她的手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取下来,知道吗?」

  「知道啦,坏蛋。」

  林月雪甜甜一笑,对于男人花样百出的手段她并不觉得意外。

  看着林月雪乖乖的绑住了眼睛,裂祭嘴角淫邪的笑容越来越浓烈。想起接来下不同于以往的淫荡刺激,他的心狂乱的跳动着。

  是的,他已经决定在迷幻真境下调教这个女人!

  体内妖力剧烈的运转,迷幻真境透体而出。昏暗的画面瞬间凝滞,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裂痕从上裂开,并迅速向四处蔓延开去,最后如镜子般破碎、崩塌、消散。

  一个装修素雅的客厅出现在眼前。明亮的灯光,洁白的沙发,高档的茶几,以及昂贵的液晶电视。电视里正播着令人呕吐的清宫穿越剧(请允许我带点主观的印象)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靠左的女人四十左右,柳眉大眼,眉目如画。她似乎还未洗澡,灰黑色的职业套装仍穿在身上,高耸的胸部饱满丰腴,将白色的衬衣撑的鼓鼓的,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短裙下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修长匀称,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右边的女人与林月雪一般年纪,面目如画,五官精致,一袭粉红色的丝质睡衣,尽管不是紧身的,但那丰满的双峰还是将上衣撑起一个大大的蒙古包,透过衣襟,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下,雪白的双腿卷曲在沙发上,显得慵懒动人。

  而她的容貌竟然与林月雪一模一样,裂祭知道,这是林月雪的双胞胎姐姐!

  「妈,最近店里的生意怎么样?」

  女人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略感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打趣道:「月霜,怎么关心起妈妈的生意来了,以前跟你说你都不耐烦的。」

  林月霜吐了吐舌头,娇嗔道:「哪有嘛,妈妈居然这样说人家,好像我没心没肺似的。」

  「本来就是,呵呵。」

  林母微笑的表情,林月霜撒娇的娇嗔,电视播放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妈妈?姐姐!」

  当听到两人熟悉的声音时,林月雪浑身一颤,暮然惊呼着,说着就要拉下蒙在眼睛上的手绢。

  裂祭皱了皱眉,冷声道:「月雪,忘记我说的话了吗?」

  冰冷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林月雪的右手凝滞在了半空。她不想抗拒男人,也不愿意抗拒,顺从的放下手,连忙问道:「祭,这到底怎么回事?妈妈和姐姐在这里吗?我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两人的对话清晰可闻,犹如站在自己身前。

  随即又想到自己和裂祭在这里偷情,她的心骤然紧张起来。

  「月雪…」

  见女人没有反抗,裂祭从身后爱怜搂住女人,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柔声道:「想不想在妈妈和姐姐面前做爱?」

  看着那两个女人,裂祭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嘴角淫邪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什…什么?」

  听着男人荒唐的要求,林月雪绷直了身体,哀声道:「不要,祭,不要在她们面前,我求你。」

  「嘘…不要说话…」

  如同在玩一个游戏,裂祭语声轻柔的引导着女人,安抚着她内心的不安,手中的催情妖气悄悄运行,轻摸着女人的身体,「这是催眠,你听到的都是假的,不要害怕,也不要紧张。」

  他不敢说出真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有归功于催眠。

  「催眠?」

  林月雪有些疑惑,「是真…真的吗?」

  「你不相信我的话?」

  男人的声音冷了几份,林月雪赶紧辩解道:「不…不是的…月雪相信你…」

  她不想怀疑裂祭,对于这个男人她有着盲目的信任。

  「乖…」

  裂祭轻轻一笑,转移着她的注意力,舌尖温柔的舔着女人雪白的粉颈,逐渐的向晶莹的耳珠划去,厚实的手掌也握住了女人丰满高耸的双乳,轻柔的搓揉着,「月雪…你好性感…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都快忍不住了…好想就在那里占有你…」

  「嗯…坏蛋…你…你就是个大色狼…嗯…好…好痒…」

  林月雪听得面红耳赤,虽然知道母亲和姐姐只是幻想,并不是真的就在这里,但身体在男人的爱抚下还是渐渐酥软下来,羞耻的快感如荡开的涟漪缓缓蔓延,让人陶醉。

  「那你还喜欢我这个色狼…」

  卷起她的上衣,蕾丝透明的胸罩隐现出里面雪白嫩滑的乳肉,裂祭的双手握了上去,用力向中间挤压,一道更加深邃的沟壑跃入眼帘,无言的诱惑着男人的欲望。

  「嗯…」

  一阵强烈的快感传来,林月雪忍不住娇呼一声,身躯情不自禁的向后抖动了一下,敏感的乳尖随着快感的蔓延挺立起来,将透明的薄纱胸罩撑起一个凸点。

  男人的食指找到硬挺的乳尖轻柔的撩拨着,嘴唇似有似无的触碰着女人敏感的耳垂,淫靡的说道:「月雪好淫荡…才刚刚开始乳尖都突起了…是不是开始兴奋了…」

  「不…嗯…不是的…月雪没…没有…」

  林月雪摇着头,无力的抗拒着。

  「是吗?」

  裂祭低笑一声,手指夹住乳头猛然用力。

  「啊…」

  林月雪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呻吟一声。

  裂祭得意的舔抵着女人敏感的耳珠,呢喃道:「还要狡辩…身体这么敏感了…是不是在妈妈和姐姐面前格外兴奋…嗯?」

  「不…不是的…月雪…没…没有…」

  「还说没有…乳房都涨起来了…好大…」

  「不要…不要说…」

  灼热的气息透过耳朵似乎钻入了心里,低沉的声音暧昧而富有磁性,如同魔咒引导着自己的欲望。林月雪浑身都酥软了,耳朵痒痒的,再加上眼睛被蒙着,触觉更显敏感,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在乳尖蔓延,如细小的电流麻痹着身体的神经,带来愉悦的舒适感,那苍白的狡辩很快化为了销魂的呻吟。

  「啊…嗯…祭…好…好舒服…乳头好麻…嗯…」

  持续了一分钟的催情妖气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林月雪脸若红霞,星眸半闭,一脸愉悦,半开的小嘴急促的喘着气,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着,荡漾着雪白诱人的乳浪。

  看着女人动情的模样,裂祭有条不紊的准备进行第二步,舌尖已经钻入了她的耳朵,来回的扫舔着,「月雪…小宝贝…还想不想要更多…」

  充满迷惑性的声线继续摧残着敏感的耳朵,林月雪感觉自己今天分外敏感,那异样的酥麻感是那么强烈,直让人心痒难耐,躁动不安。林月雪举高双手,反搂着在身后裂祭的脖子,高挺着双乳,迫不及待的呻吟道:「要…月雪还要…嗯…乳房好舒服哦…不要这么轻…用力…喔…用力揉…」

  「月雪今天怎么这么浪…是不是妈妈和姐姐在旁边的缘故呢…」

  妈妈,姐姐?听着男人的话,林月雪暮然一惊,瞬间有些呆滞。

  「就让她们看看月雪淫荡的样子吧。」

  裂祭眯了眯眼,淫邪的笑容越来越浓烈。

  「不…不要…」

  不理女人的反抗,裂祭一把扯掉了女人眼睛上的手巾。

  「啊!」

  林月雪惊呼一声。随着眼睛恢复了光明,令人震惊的景象出现在了眼前。

  昏暗的体育仓库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则是明亮的灯光,洁白的沙发,熟悉的家具陈设。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真实,而自己正置身于这个空间中。

  这是她最熟悉、每天都要回的——家!

  而美丽的妈妈和姐姐面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她们的目光正看着自己衣衫半截、被男人淫靡的搂在怀里玩弄的情景!(其实她们在看电视,只是在林月雪看来她们是在盯着自己,面对面嘛。

  「唔…不要…」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林月雪犹如受惊的小兔子,将头埋在了裂祭的颈脖处,浑身瑟瑟发抖着。

  林月雪的反应在裂祭的意料之中,他没有理会,只是用双手搓揉着女人丰满的双乳,轻柔而富有技巧,手指找到敏感的乳头,来回的拨弄、挤压,不时用指缝夹住,用力碾磨。

  「不要…不要在妈妈面前…求求你…」

  胸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男人解开,淫荡的挂在臂弯处,自己雪白的丰乳完全暴露了出来,正随着男人的玩弄扭曲、变形。雪白的乳肉淫靡的从指缝中溢出,带来不受控制的快感。林月雪忍不住身体的抖动,紧闭着双眼,羞耻和快感纠缠在一起,摧残着她饱受折磨的神经。

  「为什么不要呢…你不是很兴奋么…」

  裂祭邪笑着舔着女人的脖子,双手加大了力度,用力的搓揉,粗暴的蹂躏,雪白柔软的乳房在手中剧烈的转变着形状,画面淫靡而刺激。

  看着林月雪的妈妈和姐姐正看着自己玩弄她们乖巧美丽的女儿(妹妹)裂祭就感到格外的兴奋。而他们专注看着电视的目光,也让裂祭有一种他们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玩弄女人的错觉。

  真是让人兴奋啊!

  「不…不要…祭…求求你…不要…好…好羞人…」

  傲人的双乳在男人的手掌不断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想着妈妈和姐姐正注视着自己淫荡的模样,林月雪心情紧张,感到格外的羞耻。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随着男人的玩弄淫荡的扭动着、颤抖着、燃烧着。一种有别于以往的刺激如惊涛骇浪铺天盖地的袭来,带来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

  「不…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林月雪无力的抗拒着,哀求着男人。

  当着母亲和姐姐的面,林月雪为身体的强烈的反应感到格外的羞耻,她可以想象的到自己正在男人的玩弄下淫荡的娇喘,放荡的扭动,而她的心中却是那么渴望!

  「真的不要么…」

  感到女人兴奋而羞耻的娇喘,裂祭戏谑的笑着。双手停止了搓揉,只是用手指似有似无撩拨着女人的乳头。而这种挑逗不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只会让女人更加瘙痒!

  此时的他如同一个狰狞的恶魔,用淫邪的手段摧残着女人羞耻的自尊。

  「啊…不…不要…不要停下来…啊…月雪还要哦…还要…」

  失去了双手的刺激和灼热,一股巨大的空虚感袭来,林月雪如同从高空迅速跌落到了谷底。瘙痒和空虚躁动着身体,让她无所适从。催情妖气已经完全渗入了她的骨髓,让她极度饥渴。林月雪脸颊嫣红,淫荡的扭动着身体,高高的耸起双乳,想要那厚实火热继续蹂躏自己饥渴的巨乳。

  「可是你的妈妈和姐姐在这里…我会很难为情呢…」

  裂祭邪笑着说着无耻的话,好似自己是个纯情少男,但她的右手却抚上了女人的丝袜美腿,手指在丝袜上一遍遍的勾勒出轻柔的轨迹。

  「啊…祭…」

  耳朵在湿热的气息下酥麻难耐,双乳在男人的手指下渴望蹂躏。现在,自己的大腿也沦陷了,在男人刻意的挑逗下发颤抖动。林月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男人的手是那么灵活轻柔,不断刺激着自己的敏感带。那种瘙痒和酥麻也是那么强烈,无情的摧残着自己的理智。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燃烧,渴望着男人粗暴的玩弄,狠狠的蹂躏,耻辱的调教。

  就算在自己的母亲面前!

  「祭…可…可以的…月雪不…不介意…」

  林月雪红着脸,双眸紧闭,屈服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真的吗…那是你妈妈和姐姐哦…」

  裂祭夸张的拉长了音调,嘴角的笑容愈加灿烂。

  「是…是的…我不…不介意…」

  在男人面前,在母亲和姐姐的面前,要求男人的玩弄。林月雪感觉自己快要被羞耻折磨疯了。在理智和欲望的交战中,她最终屈服在了肉欲的渴望下。

  这个男人如同天使和恶魔的集合体,俊朗的面孔下却拥有着淫邪的心灵。但她却迷恋着男人在生活中的关心和温柔,同时也享受着男人带给自己的一次次羞耻的肉欲折磨。疯狂而刺激,屈辱而快乐,是那么刻骨铭心深入骨髓。她承认,自己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男人。

  妈妈,姐姐,原谅月雪…

  裂祭笑了,只不过是邪恶的笑容。

  「既然是月雪要求…我不会拒绝的…你知道…我最疼月雪了…」

  男人的声音依旧轻柔,如同情人间的喁喁细语,但和风细雨里却带着浓烈的淫邪,说完双手用力握住了女人雪白巨大的双乳,狠狠的蹂躏着。

  「啊!」

  一股巨大的电流如同穿过了林月雪的灵魂,瞬间摧毁了她的身体。难耐的空虚和瘙痒转眼间化为了强烈的快感,涌遍了四肢八脉。林月雪脑袋后仰,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好…好舒服…好麻…喔…」

  裂祭可以感到女人发自灵魂深处的愉悦,他的双手放肆的玩弄着女人的双乳,毫不留情,双手狂暴的抓取,五指深深的陷入滑腻的乳肉,如同搓揉着充满弹性的气球,搓揉、挤压、捏弄、尽情的感受双乳的质感和肉感。

  「啊…祭…好…舒服…嗯…真…真的好舒服…用力…喔…好麻…好刺激…」

  强烈的快感似乎没有尽头,如潮水一波波涌来,林月雪并不知道催情妖气提升了她身体数倍的敏感度,她只知道此时的自己是那么敏感,双乳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如同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让人灵魂颤抖的刺激。

  「乖雪儿…」

  看着女人陶醉的神情,裂祭志得意满,继续凌辱着她,邪笑着道:「告诉你妈妈…我在干什么…」

  「不…不要…不要让我说…这么羞人的话…我说不出来…」

  想着妈妈和姐姐看着自己,想着自己淫荡的被男人玩弄,林月雪无力的哀求着,男人无礼的要求让她的理智和欲望又开始了再一次交锋。

  「月雪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很兴奋吧…」

  裂祭吸允着女人晶莹的耳珠,嘴角荡起恶魔般的笑容,「看…你又挺胸了…是不是想让我更加用力的玩弄啊…」

  「不…不是的…」

  淫荡的举动被洞察,男人淫荡的低吟如恶魔的咒语蛊惑着林月雪的思维,强烈的欲望如火焰燃烧,她感觉自己快要迷失了。

  「说…我在干什么…」

  「不要…嗯…求求你…」

  「说…」

  「啊!」

  林月雪娇呼一声,男人的双手更加疯狂了,肆无忌惮的蹂躏着乳房。感受着双乳变幻着淫靡的形状,她只觉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一股股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刺激,如最后一根压垮了骆驼的稻草。她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在剧烈燃烧着,快感持续高涨着,她知道自己即将屈服在男人的玩弄下。

  「月雪…嗯…月雪被祭…玩弄着…乳…乳房…」

  裂祭又问道:「喜不喜欢被我玩弄?」

  「喜…喜欢…」

  林月雪红着脸,微弱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在裂祭的命令下,她始终看着自己的母亲,女人的羞耻感与强烈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着。她羞耻于自己的淫荡,但她同时也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那是一种放纵的堕落的快感!

  「这女人真是不要脸!」

  「是呀,居然求着那个男人,好贱!」

  听着妈妈和姐姐的对话,林月雪羞的无地自容。母女两讨论电视剧情的对话听在林月雪耳里却像是在羞辱着自己。骂着自己的淫荡,骂着自己不要脸。想起自己在妈妈和姐姐面前是一个乖乖女,而现在却求着男人的玩弄,林月雪感到自己如同被羞耻的火焰炙烤,灵魂在火焰的灼烧中放纵的颤抖,无助的呻吟。

  「呵呵,月雪真是淫荡啊,当着妈妈和姐姐的居然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母女两的对话让裂祭脸上淫邪的笑容又浓烈了几分,看着女人羞耻却充满情欲的表情,他的心理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不…不是的…嗯…不要说…说这样的话…喔…」

  林月雪无力的摇着头,但在快感的冲击下,那苍白的狡辩更像是在呻吟。

  「是吗?」

  似乎是对女人言不由衷的惩罚,裂祭的右手猛然抚摸上了女人的阴唇,用力的搓揉着已经勃起的阴蒂。

  「啊!啊…不…不要这么激烈…喔…」

  一股强劲的电流流遍全身,林月雪脑袋不受控制的猛力向后一扬。她的下体早已在男人的羞辱和玩弄下湿润,男人的突然袭击让敏感的她感到一真巨大的愉悦和情不自禁的颤抖。

  「月雪真是狡猾…明明想要继续…却故意说不要…」

  「看,手指都湿透了!」

  似在证明自己的话,裂祭抬起手指放在她的面前,手指上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闪亮的白光。

  这…这是自己的体液…好…好羞人…

  看着手指上湿润的水痕,林月雪呼吸急促,面红耳赤,羞的闭上了双眼。

  「我还以为月雪很清纯呢,没想到下面流了这么多水。」

  裂祭邪笑着,继续凌辱着女人,「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说完也不等她同意就将手指伸入了林月雪口中。

  「唔…」

  猝不及防之下,手指已经滑入口中,来回抽动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自己正在母亲和姐姐面前,吃着男人沾着自己蜜汁的手指!

  尽管羞耻,但她却真真实实的感到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这不是身体上的快感,而是精神上的刺激。在男人言语的凌辱中,她得到了精神上的愉悦!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男人完全攻陷了,男人给予的暗黑种子在心中疯狂滋长着,将她的羞耻和尊严吸食一空。林月雪没有在继续反抗,意识在男人羞辱下渐渐模糊。在自己的姐姐和妈妈面前,她顺从的舔着粘满自己淫荡蜜汁的手指,如同在吸允着男人的肉棒,嘴唇用力的包裹,小舌在手指上灵活的搅动、翻卷。

  她的身体和灵魂都不在属于自己,她只想在堕落中得到新生。

  「好吃吗?」

  裂祭微微眯了眯眸子,邪笑着。

  「好…好吃…」

  「滋滋滋」淫靡的声音不断的从手指和嘴唇间溢出,如催情的春药。林月雪双眸微闭,一脸愉悦,忘情的吸允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表情也越来越淫荡,甚至将舌头伸了出来,来回的舔弄着。

  看着女人陶醉的表情,这种画面是如此淫荡,一种征服的快感在裂祭心中肆虐,手指伸入她的口中来回抽插着,如同自己的大鸡巴凌辱着女人高贵的红唇!

  「唔…嗯…」

  堕落的快感一旦蔓延就无法阻挡,黑暗的种子一旦发芽将势不可挡。看着眼前的手指,林月雪突然感觉口腔一阵强烈的空虚,那细小的指头根本无法撑满口腔。她怀恋着男人粗大灼热的肉棒,怀恋着男人胯下浓烈的男性气息,渴望着它粗暴的撑满自己口腔的充实感。

  感觉,是那么强烈!

  「祭…月雪好想…好想吃肉棒…」

  骚浪的呻吟,妩媚的表情,令人兽欲沸腾的淫荡要求,一切都让人激动。看着女人陶醉而淫荡的模样,裂祭感到自己的心在悸动着,如同被点燃了的汽油,一股不可遏止的强大欲望从小腹处上涌,巨大的肉棒在裤裆里愤怒躁动的咆哮。

  他想到了这个女人跪在地上,一脸陶醉的吃着自己大鸡巴的淫靡画面,粉红的舌尖,粉嫩的嘴唇,以及淫荡的搅动…

  「好不好…祭…雪儿好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见男人没有回答,林月雪再次哀求着撒着娇,原本清澈水灵的双眼着浓烈的渴望,粉红色的舌尖在嘴唇上暧昧的舔弄着。

  「哦?」

  裂祭挑了挑眉,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笑道:「可是你妈妈和姐姐在这里哦,我会感到不好意思…」

  「没…没关系的…雪儿想吃大鸡巴嘛…」

  当听到男人提到自己的亲人时,林月雪的眼眸闪动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红着脸淫荡的渴求着,她已沦为欲望的仆人。

  「真是个坏女孩呀…」

  裂祭调侃了一句,随即强硬的命令道:「还不乖乖的跪在地上?」

  「嗯。」

  林月雪顺从的低下身体,四肢着地,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了男人的胯间,随后双手熟练的解开了男人的裤子,当男人的大鸡巴隔着内裤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被内裤紧紧的束缚在里面,如一条粗大的巨龙,强势霸道的坚挺着,将内裤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

  「唔…」

  林月雪如看到了心爱的玩具,娇呼着扑了上去,用白嫩的脸颊爱怜的摩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的小脸发热,浓郁的男人气息充斥着鼻尖,淫靡的味道让她陶醉的闭上了眼,如梦呓般呢喃着,「嗯…祭的好…好大…好浓烈…」

  女人沉迷于自己大鸡巴的表情显得格外淫荡,裂祭感到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心理和身体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喜欢么?」

  裂祭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挺动着下体,摩擦着女人这张让无数男人想要拥有的脸庞。

  「喜欢…嗯…好烫…好热…」

  林月雪神色迷醉,扬起小脸痴痴的看着男人,小嘴隔着内裤狂热的亲吻着,柔软粉红的香舌温柔的舔抵着男人粗大的痕迹,一道道湿痕在内裤上淫靡的绽放,如同盛开的花朵,不一会内裤已经湿润,隐约可见里面暴现的青筋。

  「嗯…」

  裂祭微微颤抖,发出愉悦的呻吟,肉棒在女人爱怜的呵护下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似乎要挣破内裤的牢笼。

  「脱掉它。」

  裂祭看着女人,声线颤抖,「用嘴。」

  林月雪柔柔的望着他,张开小嘴咬住内裤的上端,缓缓的向下拉扯,待内裤松动后,随后又咬住腰间的内裤向下拉扯,整个动作熟练而淫荡,只用了短短半分钟,男人的内裤已经停留在了大腿处。

  在她妈妈和姐姐的注视下,自己用嘴下贱的脱掉了男人的内裤!林月雪急促的喘着气,一种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但转瞬间化为了欲火燃烧的材料。

  「祭…月雪现在可…可以吃肉棒了吗…」

  林月雪抬起头,等待着男人的指示。

  「月雪真乖,过来这边…」

  将一个箱子移到林月雪妈妈和姐姐的身前,裂祭坐了上去,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让你妈妈也看看,她的乖女儿是怎样吃男人的大鸡巴的。」

  一瞬间,林月雪的身体有些呆滞,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姐姐。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她们正盯着男人粗大坚挺的肉棒,如果自己给男人口交,自己淫荡的表现一定被看的清清楚楚。

  好…好羞人…好淫荡…

  「月雪,难道你不想吃肉棒了吗?」

  男人如魔咒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恶魔蛊惑着她的思想。那根肉棒是那么巨大,那么灼热,散发着致命的魔力。她突然觉得口腔里异常的空虚,舌头在寂寞的躁动着,它们都在散发着强烈的信号——渴望肉棒的充实!

  林月雪迷恋的看着男人的大肉棒,如着了魔一般爬了过去。她急促的喘气着,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身体里的火焰燃烧着。当粗大的肉棒近在咫尺时,她迫不及待的一口含了进去。

  「嗯…好大…好粗…好烫…」

  男人的肉棒硕大灼热,瞬间就充实了她的口腔。林月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如同肉棒进入了自己的蜜穴。她的小嘴不再空虚,舌尖也不在寂寞,男人私处淫靡的气息充斥着鼻尖,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林月雪陶醉的闭上了眼,忘记了一切。

  母亲和姐姐已经不在是她通往欲望天堂的障碍,甚至在她们的注视下,她感到更加的兴奋。羞耻和自尊在火焰中燃烧殆尽,化为了堕落快感滋长的肥料。

  林月雪双手爱怜的捧着男人的肉棒,忘情的吸允着。红嫩的香唇紧紧的包裹着男人的粗大,柔软的舌尖贪婪的搅动着,一遍一遍感受着它的强劲,它的灼热,她想要将它融化在自己的口腔中。

  「哦…嗯…月雪…你…你好棒…好…好舒服…啊…好激…激烈…」

  裂祭愉悦的呻吟着,在女人犀利的攻势下,一波波强烈的酥麻感汇集到大脑皮层。看着眼前林月雪那成熟美艳的妈妈,那巨大的成就感甚至超过了口交带来的刺激。「伯母…你看到了吗…你的乖女儿在…在给我吃鸡巴…舔肉棒…在男人的生殖器下臣服…呻吟…这就是你养的乖女儿…」

  听着男人淫荡的呻吟,想着妈妈和姐姐看着自己下贱的情景,林月雪迷失了,放纵堕落的快感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刚刚涌起的一点羞耻瞬间便化为了乌有。

  妈妈…姐姐…对不起…我爱这个男人…就算你们认为我下贱…淫荡…

  如果让我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他…

  原谅我…

  一滴晶莹的眼泪从眼眶滑落,溅落在肉棒上,转眼消失在了红唇里…

  「月雪…老公的大鸡巴好不好吃…」

  裂祭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将女人垂在一旁的发丝撩到她的耳后,女人淫荡的脸颊剧烈的凸起,印出自己龟头的形状,但他很快看到了女人流泪的模样。

  「月雪,你怎么了?」

  裂祭吃了一惊,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爱怜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让你难堪了?」

  林月雪倔强的摇了摇头,抬起朦胧的泪眼,哀求着,「祭…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女人凄楚的模样,裂祭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在心里已经无情的抛弃了她亲爱的母亲和姐姐,就如她所说,除了他,林月雪已经一无所有。

  「不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裂祭将她搂在臂弯,柔声道:「我以后会娶你,真的,你不喜欢这样我以后再也不做了,好不好?」

  他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对于林月雪他有着爱。

  「呜呜…」

  得到男人的承诺,林月雪空虚的心灵得到了强烈的慰藉,小脸贴在他的腹部,泣声道:「不是的…不是的…只要你喜欢…月雪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说着张口小嘴将肉棒又含了进去。

  「月雪…嗯…我…我不想勉强你…」

  裂祭强忍着快感,爱怜的看着女人。

  「我只想要你开心,只要你开心,月雪就开心。」

  男人的体贴让林月雪心满意足,强烈的爱意上涌,化为了灼热的情火。林月雪脑袋前后耸动,狂野的吞吐着裂祭的大鸡巴,滋滋滋的声音不断从肉棒与嘴唇间的缝隙溢出,刺激着两人的欲望。

  抛弃了母亲和姐姐,林月雪再也没有了心理障碍,完全投入了进去,似在表演一般,双手爱怜的捧着大鸡巴,在粗壮的肉茎上留下一串串甜蜜的热吻,粉嫩湿滑的舌尖一遍遍的扫舔着,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随后她又将肉棒贴在男人的小腹上,将一颗硕大的睾丸含入口中,用嘴唇温柔的包裹着,用舌尖轻柔的挑逗着…

  「哦…月雪…你…你好厉害…舔的…舔的好舒服…嗯…好爽…舌尖好灵活…啊…」

  裂祭舒服的呻吟着,女人熟练的口技让他浑身都似乎酥软了。

  林月雪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平静的说道:「妈妈,看到了吗,只要我的男人高兴,我都会去做,就算是在你的面前口交。月雪的身体是你给我的,但现在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他的!」

  似乎是听到了女儿的声音,林母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成熟的脸庞闪过瞬间的迷茫。

  「月雪…」

  裂祭感到格外的兴奋,女人爱的宣言让他精神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左手按着林月雪的脑袋贴在自己的小腹,冲动的将大鸡巴斜着插入了她的口腔,巨大的龟头在女人的腮帮顶出一个粗大的凸起,画面淫靡而让人血液沸腾。

  「伯母…啊…看到了吗…月雪现在是我的…我的肉棒可以…嗯…可以随意的玩弄她…喔…让她叫你妈妈的嘴唇…接受肉棒淫荡的填充…啊…太爽了…」

  裂祭越说越激动,粗暴的抽插着大鸡巴,仍由女人的腮帮在龟头的撞击下扭曲、变形,淫荡的抖动。

  裂祭抽出肉棒,淫邪的望着林母漂亮成熟的脸庞,急促的喘着气,「月雪…告诉你妈妈…嗯…老公的肉棒好不好吃…」

  林月雪跪在地上,白嫩的小脸摩擦着男人的肉棒,「妈妈…你知道吗…祭的鸡巴好大…好粗…月雪每天…嗯…每天都要吃…月雪喜欢他的大鸡巴…喜欢用嘴巴迎接他火热的精液…然后吞进肚子里…」

  「你下面的那张嘴是不是也喜欢我的大鸡巴…」

  「嗯…月雪的小穴也喜欢…喜欢它的粗大…喜欢它的强硬…喔…喜欢它粗暴的填满我的小穴…」

  此时的画面是如此淫荡,女人跪在男人的胯下,一边用脸摩擦着男人的大鸡巴,一边陶醉的对着自己的妈妈说着廉不知耻的话语,对着肉棒诉说着内心淫荡的渴望!

  裂祭疯狂了,真的疯狂了!异常淫荡的对白如尖刀刺进了他的心窝,令他浑身不受控制的抖动着,胯下的大鸡巴如受到了强力春药的刺激,狂暴的躁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需求涌上了他的身体。

  「月雪!我要干你,我要干你!我要在你母亲前狠狠的干死你!」

  裂祭双目通红,气喘如牛,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将林月雪推倒在地,粗暴的低喝道:「跪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快!」

  「啪!」

  一声淫荡的脆响,一道红润的手印拍在了女人穿着肉白色丝袜的肉臀上,如同盛开的鲜花,在雪白的臀部上灿烂绽放。

  「啊!」

  疼痛的灼热从屁股上传来,林月雪舒服的呻吟一声,顺从的跪在地上,高高的翘起屁股,淫荡的摆弄着。男人的粗暴和刚才淫乱的对话让林月雪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欲火。此时的她俏脸嫣红,呼吸急促,一脸放荡的神色,高高翘起的丝袜大屁股在半空中淫荡扭动,划出一个个夸张而淫靡的圆圈。

  「祭…干我…插我…喔…我要…我要…嗯…小穴好痒…好想要大鸡巴…好想被大鸡巴干…」

  「贱货!屁股扭的这么淫荡!」

  「啪!」

  一个巴掌抽了上去,女人销魂饥渴的呻吟让裂祭更显激动,他粗暴的将已经湿透的内裤扯掉。只见女人的下体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乌黑的阴毛水光点点,肥厚的粉红阴唇淫荡的向两边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而颤抖的穴肉,一股股淫靡的蜜汁正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引诱着男人强势的插入。

  「小骚货,居然流了这么多水!很兴奋了是吧?」

  「嗯…月雪要…啊…好痒…好空虚的感觉…」

  裂祭粗暴的玩弄着丝袜美臀,命令道:「把屁股对着你妈妈,让她也看看她养的女儿淫荡的样子!」

  「妈妈…」

  林月雪扭头看着妈妈,心中的羞耻转眼间化为了兴奋剂,她高高的翘着屁股对着自己的母亲,廉不知耻的扭动摇晃着,淫靡的肉洞水流潺潺,羞人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将那白色的镂空蕾丝丝袜打湿了一大片。

  「妈妈…嗯…看到了吗…女儿的小穴已经…喔…已经好湿好湿了…女儿好想要大鸡巴啊…嗯…好痒…好空虚…老公…干我吧…我真的受…嗯…受不了了…」

  裂祭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他真的快要爆炸了!眼前的淫荡画面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大鸡巴饥渴着流出了淫靡的液体,宣告着它需要发泄的通道,纵横的战场,征服的领域!

  裂祭跪在林月雪的身后,握着如钢筋般的大鸡巴对着女人绽放的蜜穴狠狠的向前顶去。没有任何阻碍,18厘米长三根手指粗的大鸡巴滋的一声尽根没入了平时就连手指也很难进入的名器——层峦叠嶂!

  「哦!」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巨大的电流猛然间穿过了两人的灵魂,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好紧!好湿!好爽!

  裂祭眉头舒展,吐出一口浊气。鸡巴进入了一个异常狭窄而湿润的通道,硕大的龟头被一团团柔嫩的软肉紧紧的包裹,嫩肉微微颤抖,不停收缩蠕动,如一张张小嘴亲吻着每一寸肌肤,带给自己无法言语的舒畅快感。

  裂祭微微抽出大鸡巴,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猛力挺送,鸡巴穿过层层销魂的褶皱,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紧窄嫩滑的小穴中,一阵阵无法言说的快感如毒品麻痹着他的神经,催促着他加快鸡巴的抽送。

  「啊!」

  林月雪高呼一声,双手紧紧的搂着裂祭的虎背,「老公…嗯…大鸡巴…好…好粗…好大…喔…插…插得雪儿好…好舒服…小穴好美…填…填满了…嗯…」

  旺盛的欲火终于得到了慰藉,林月雪急促的喘着气,感受着小穴被渴望已经的粗大火热的大鸡巴贯穿灵魂的感觉,充实的灼热与坚挺弄得她浑身发软,差一点就在这一插之下达到了高潮。

  「月雪…你的骚穴好棒…啊…好紧…操起来好爽…嗯…好舒服…」

  裂祭低喘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狂野的抽插着,肉穴强烈的吸允感让他一刻也停不下来。那一层层不停蠕动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大鸡巴,酥麻的电流源源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神经,「层峦叠嶂」这种名穴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销魂洞,每一次插干都带来让人灵魂出窍的强烈快感。

  裂祭抽出大鸡巴只剩下龟头在穴里,随后猛力一挺,强劲的龟头穿过层层柔软湿滑的褶皱,狠狠的顶在了最深处,激起一波淫浪的水花。

  「嗯啊!」

  林月雪娇呼一声,脑袋后仰,身躯猛的向上弓起,强烈的电流如一把利剑刺进了她的心窝,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舒服的快感迅速蔓延开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带向浩瀚的天空。

  还未等她缓过气来,裂祭就开始了凶猛的进攻。鸡巴快速抽送,狠插猛捣,毫不留情,如同安装了马达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的进出着肥美多汁的小穴,肥美丰满的丝袜臀部在猛烈的撞击下淫靡的荡漾着迷人的臀浪,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欲望。

  「哦…嗯…好…好爽…啊…大鸡巴好猛…老公…你好…好会插穴…嗯…填满了…骚穴被填…填满了…啊…好充实…老公…嗯…又顶…顶到了…嗯…」

  「小骚货…老公干的你爽不爽…」

  看着女人骚浪的神情,裂祭兴奋的问道。

  「爽…嗯…好爽…老公好…好厉害…大鸡巴老公插…插得小骚穴好…嗯…好舒服…哦…」

  尝到了甜美的滋味,林月雪骚浪的呻吟着。裂祭的大鸡巴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龟头如雨点般重重的撞击着花心,蜜汁在大鸡巴强劲有力的抽插下四处飞溅。

  林月雪感觉自己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荡的小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被动的撅起大屁股,承受着大鸡巴凶猛狂野的奸淫。

  「啊…啊…老公…子宫要…要顶穿了…嗯…可是…可是好爽…好舒服…喔…大鸡巴老公…雪儿要死了…嗯…嗯…融化了…小穴要…要融化了…喔…老公…亲亲老公…嗯…你…你呢…雪儿的骚穴干…干起来舒…舒服吗…」

  林月雪放荡的呻吟着,舒服的同时也不忘裂祭的心理感受。

  「舒…舒服…」

  裂祭急促的喘着气,「你的骚穴好紧…好湿…夹的大鸡巴好…好爽…哦…用力的夹…」

  在林月雪剧烈的反应下,小穴阵阵收缩,紧迫的感觉更加强烈。裂祭的肉棒被湿滑紧窄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顶入花心深处的龟头被团团软肉蠕动吸允,让他舒服的浑身颤抖,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强烈的快感下兴奋的闪烁跳跃。

  「嗯…嗯…真爽…月雪的骚穴干…干起来…就…就是爽…嗯…干…干死你…干死你这个骚货…」

  裂祭的欲望在女人销魂的呻吟下迅速膨胀,大鸡巴不知疲倦的狂抽猛插,追寻着欲望的本能发泄着满腔的欲火。双手尽情的抽打蹂躏那淫贱肥美的丝袜肉臀,红润的巴掌印如鲜艳的玫瑰,一朵朵的绽放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

  看着已经一片通红的大屁股,裂祭变态的淫荡欲望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祭…啊…插…插的好深…好猛…喔…美…美死了…小穴要穿了…喔…用力的干…干雪儿的小…小骚穴…啊…花心…花心又被顶到了…哦…雪儿是老公的骚穴…啊…是喜欢被祭插干的小…小浪穴…哦…好舒服…要…要上天了…」

  在裂祭强有力的插干和凌辱下,林月雪的欲火迅速攀升到了一个巅峰的临界点,大鸡巴狂野粗暴的插干,和手掌用力的抽打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反而畅快琳琳,异常舒服。林月雪双眸紧闭,满脸愉悦,如母狗般趴伏在地上,穿着白色蕾丝镂空的丝袜美腿蹦的紧紧的,小巧晶莹的脚趾在丝袜里卷曲抖动,雪白的肥臀更是随着鸡巴强劲的抽送急切的抛送迎合着。

  裂祭越插越兴奋,让她躺在地上,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大鸡巴对着已经无法闭合的肉洞,猛然用力的插了进去。充足的蜜汁使肉棒的插入起来没有丝毫压力,一波深入骨髓的快感如海浪般袭来。

  「哦…嗯…骚穴夹得大鸡巴…好…好爽…嗯…小骚穴…夹…夹紧点…」

  裂祭舒服的直喘气,俯下身吻着她的红唇,右手搓揉着那对硕大丰满的巨乳,大龟头紧紧的抵在柔软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挤压着,享受着花心如小嘴般吸允龟头的强烈快感。

  「啊…嗯…老公…坏…大坏蛋…嗯…磨的小穴好…好痒…啊…好舒服…顶…顶都了…喔…触…触电了…人家没力气了…啊…小穴好美…嗯…美死了…」

  林月雪被这一招弄的浑身发软,浑身似过了电一般不停颤抖着,淫水一个劲的往外直流,仿佛自己的灵魂都快被龟头融化了。

  「老公…雪儿还…还要…哦…还要…」

  林月雪紧紧的搂着裂祭,配合着挺高大屁股,以便让龟头磨的更激烈、更舒服。

  裂祭双手握住肥乳用力搓揉,腰肢不停旋转摩擦,大肉棒激烈的研磨着花心,不一会林月雪就被挑起了更加旺盛的欲火,小穴内淫水潺潺,不停蠕动,阴唇一合一开的吸吮着粗壮的肉棒,想要肉棒更激烈的奸淫。

  「祭…嗯…好痒…小穴好痒哦…干我…干雪儿的浪穴…喔…小穴好难受…」

  裂祭戏谑的看着骚浪的林月雪,手指捏弄着她的乳头,低声问道:「想要什么干你?」

  「要…要大…大鸡巴…」

  「对着你的妈妈说。」

  裂祭野蛮的命令道。

  林玉雪乖乖的转过头,迷离的双眼望着自己的母亲,呻吟道:「啊…我要大鸡巴…要老公的大鸡巴…」

  「月雪想要大鸡巴干什么?」

  林月雪脸色通红,双眼似乎要溢出水来,颤抖着声线说道:「要…要大鸡巴干…干雪儿的骚穴…」

  「小贱货!」

  裂祭凌辱着女人,那淫荡的话语让他感到十分的满足,而满足很快化为了冲动,他抬起屁股只留龟头在女人的蜜穴里,剧烈的旋转着,惹来林月雪更加淫荡的呻吟。就在她准备再次哀求时,裂祭嘴角泛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屁股猛然落下,粗大坚挺的大鸡巴狠狠的贯穿了女人湿润紧窄的蜜穴。

  「啊!」

  林月雪大叫一声,舒爽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爆发,如利箭一般的大鸡巴猛然间穿过了她的灵魂,强烈的电流让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阵强烈的痉挛。

  「好…好舒服…好刺激…啊…填满了…大鸡巴又填满了…嗯…干我…用力的干我…啊…」

  裂祭快速的挺动着臀部,技巧百出。一会斜行抽插,一会旋转研磨,并不停的变换着方位。随后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强劲的大鸡巴猛插狠抽,次次到底,娇嫩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插干翻进翻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并激起淫靡的水声。林月雪被插的欲仙欲死,放声浪叫,不断的挺起大屁股迎合着男人的鸡巴。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鸡巴抽送的「滋滋」声和女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徘徊四周久久不散。

  「啊…啊…好…好深嗯…老公…大鸡巴好棒…嗯…插得小穴好…好舒服…小穴要…要融化了…哦…又…又撞到花心了…祭…花心要被顶…顶穿了…啊…美死了…雪儿要…要天天被大鸡巴干…雪儿是…是老公的…雪儿的小穴只给…嗯…啊…只给祭一个人干…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林月雪尝到甜头,放声浪叫着,男人的大鸡巴是那么粗长有力,将整个小穴涨的没有丝毫缝隙,充实的饱涨感和灼热感是那么令人陶醉。而那硕大的龟头则更是凶猛,肆无忌惮的在甬道里撞击冲刺着,龟头下深深的棱沟激烈的刮摩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连绵悠长、深入骨髓的快感。

  林月雪忘记了一切,如痴如狂,疯狂的摇摆着雪臀热切的迎合抛送,任由那雪白的乳峰随着鸡巴的撞击在胸前晃荡出阵阵耀眼淫荡的乳浪。

  「老公…雪儿的穴干…嗯…干起来美…美吗…舒…舒不舒服…」

  林月雪睁开迷蒙的双眼,骚浪的梦呓着,渴望着自己的身体也能够让男人也同样获得强烈的快感。

  裂祭蹂躏着那两团雪白滑腻的巨乳,喘着粗气道:「嗯…舒服…雪儿的骚穴又紧…又软…大鸡巴干起来好爽…哦…老公每天都要操…操你的骚穴…」

  「嗯…月雪也要…也要天天…天天被大鸡巴干…一天也不要离开祭…哦…」

  「贱货,骚穴!今天要干死你这个贱货!干烂你的骚穴!」

  「啊…啊…老公…月雪是贱货…嗯…唔…是骚穴…哦…干死我…干死我吧…嗯…好…好爽…大鸡巴好狠…顶…啊…顶到了…月雪要…要飞了…啊…要死了…」

  林月雪骚浪的言语和表情让裂祭彻底抓狂了,一股狂热的欲望涌上心头,裂祭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巨乳,粗壮的大鸡巴闪电般抽送着,狂插着她湿淋淋的蜜穴。

  林月雪在裂祭凶猛的冲刺下陷入了疯狂,壮硕粗长的肉棒是那么强劲有力,硕大的龟头次次到底,雨点般撞击着娇嫩敏感的花心,龟头下深深的棱沟剧烈的摩擦着阴道内柔软的肉壁,一种无法言语的极端快感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令人完全沉醉在了情欲的海洋中。此时的她只想一直被裂祭这样深深的插着,再也不愿意离开。

  「来…来了…要来了!」

  「啊!」

  高涨的欲望随着男人强劲的冲刺终于攀上了爆发的沸点,林月雪高呼一声,四肢紧紧的缠着裂祭结实的身躯,娇美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子宫深处一股浓浓的阴精喷涌而出,冲刷着火热颤抖的阴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崩塌!

  「好…好舒服…」

  林月雪媚眼紧闭,双颊潮红,身体随着高潮的宣泄剧烈颤抖,妩媚的脸庞满是愉悦,但她的欲火却没有得到满足,催情妖气的强大远不是一次高潮能够达到的。休息了半分钟,林月雪抱着裂祭的身体,淫荡的哀求着,「老公…我还要…我还要…」

  裂祭没有得到满足,根本不会停下来。他压下身躯,两条在肩上的丝袜美腿随之弯曲,林月雪的身子顿时折叠在了一起,肥嫩的雪臀不由自主的悬浮在空中,更显肥大。裂祭绷直了身子,粗壮的大鸡巴如打桩机般凶猛的奸淫着淫水潺流的小穴,淫水随着鸡巴有力的抽插四处飞溅,发出淫靡而刺激声响。

  「小骚货…看看自己的骚穴是怎样被大鸡巴插干的…」

  裂祭脸颊通红,急促的喘着气,臀部一下下的快速起落,让大鸡巴狠狠的插干着肥美骚浪的小穴。

  林月雪睁开双眼,只见漆黑浓密的阴毛下,自己的肉芽微微颤抖,两片娇嫩的阴唇湿润绽放,一条粗壮硕长的肉棒将自己的小穴撑的满满的,一下下猛烈的进出着自己娇嫩的小穴。而自己那娇嫩的花瓣则不知羞耻的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棒,似乎怕它突然离去,两片已经略显红肿的阴唇随着它有力的抽送翻进翻出,带出汩汩羞人的蜜汁。

  这是一幅多么淫荡的画面!

  林月雪看的面红耳赤,但心里却有着一种堕落的快感,在母亲前用最淫荡的姿势和男人性爱,看着自己被大鸡巴粗暴抽插,疯狂,刺激,让人欲罢不能,「啊…啊…喔…嗯…大鸡巴插的好深…小穴好…好舒服…啊…喔…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触电了…」

  裂祭兴奋的抓着丰满的雪臀,腰肢狂摆,鸡巴飞快的在蜜穴中进出,小腹快速的撞击在肥美的臀部上,荡起阵阵耀眼的臀浪,啪啪啪的声响犹如战争的号角催促着男人更加猛烈的撞击。

  随着肉棒更加快速,摩擦的快感成几何倍数递增,花心被撞的电流四散。林月雪如同一只被人驾驭的野马,被大鸡巴插得颔首乱摆,秀发乱飞,垂在胸前的大奶子四处晃荡,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被大鸡巴插的水花四溅。

  「啊…啊…好…好爽…老公…雪儿爱死你了…喔…哦…大鸡巴太…太厉害了…嗯…插的好…好深…顶的子宫好…好爽…哦…嗯…小穴好…好舒服…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哦…啊…又顶到了…」

  林月雪被插的欲仙欲死,肥臀狂摆,男人的肉棒如同加满马力的卡车,在淫水潺潺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只将龟头留在蜜穴里,每一次干进都全根没入。

  龟头如雨点狠狠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通道里的肉壁如被柔软的刷子层层洗礼,就连柔软敏感的阴唇也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进翻出受着激烈的摩擦。此时林月雪只觉阴道里每一处都充斥着无法言语的强烈快感,顺着阴道里细密复杂的神经刺激着全身,让她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啊…啊…祭…你…你太会…太会干穴了…啊…大鸡巴干…干的好深…喔…子宫要…要被插穿了…哦…不行…不行了…妹妹要泄了…要泄了…」

  在大鸡巴又狠狠的干了一百多下后,林月雪突然异常激动,嘴里疯狂的浪叫着,雪白的圆臀飞快的向后迎合着裂祭的肉棒,小穴里一阵痉挛紧缩,似乎要将裂祭的大鸡巴咬断。

  裂祭知道她快高潮了,而他也在疯狂的抽插中抵达了临界点,大鸡巴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低喘道:「我…我也快了…骚雪儿…夹紧点…大屁股摇起来…快…喔…哦…」

  裂祭腰肢狂顶,狠狠的抓着她雪白丰满的丝袜美臀,大鸡巴狂野的奸淫着淫水泛滥的骚穴,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林月雪用尽最后的力气翘高雪臀,疯狂的迎合着裂祭的狂抽猛插,大叫道:「要死了…雪儿要死了…」

  「啊!」

  随着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决堤,沸腾的欲望终于达到了爆发的顶点。林月雪身躯狂颤,裹着丝袜的小脚猛然绷直,阴道内一阵强有力的紧缩,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

  「哦…我也来…来了!」

  「给我…射给我…射到我脸上…烫我…用精液烫我…」

  随着林月雪的浪叫和阴精的灌溉,裂祭猛烈抽送了几下之后也达到了爆发顶点,粗壮的肉棒用力一顶,龟头穿过柔软的花心直达子宫,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袭来。裂祭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猛然抽出了大鸡巴。

  林月雪爬起身跪在地上,白嫩美艳的小脸高高的向上仰起,双眼火热的看着男人粗大的鸡巴,小嘴饥渴的大张着,等待着男人即将喷涌的精液。

  「啊!」

  裂祭低吟一声,一股强劲浓稠的精液猛然喷出,有力的击打在了林月雪的小脸上。紧接着,鸡巴如同爆发的火山,不停在空中颤抖、跳动,浓稠乳白的精液如子弹般一波连着一波,一股股的全射在了林月雪白嫩的小脸上,眉毛,额头,眼睛,鼻子,嘴唇,甚至是头发上。

  「啊…啊…好…好烫…」

  林月雪紧闭双眼,陶醉的接受着精液的洗礼。火热的精液连续涌动,烫的小脸畅快难言,整个身子仿佛都要在灼热的精液下融化了。林月雪身躯忍不住一阵颤抖,一股强烈的刺激涌上心头。那不是身体上的快感,而是精神上的愉悦。

  精液顺着脸庞的轨迹一点点的滑落,最后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一股浓烈的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第15章 冲突与隐患

  阴暗的小巷子里,五个青年或站或蹲,无聊的抽着烟,站着的人不时来回踱步,步履轻浮,毫无节奏,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为首的青年浓眉大鼻,一脸横肉,矮小的身材五大三粗,如水桶般极不协调。丑陋的面容上,一双狭长的小眼阴冷凌厉,正死死的盯着街道的尽头。

  「路哥,你说那小子是不是回去了,怎么还没来?」

  一个高大的青年将烟头砸向地面,用脚狠狠的踩了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是啊,路哥,等了这么久,乌龟都爬来了。」

  「你们都说错了!」

  一道冰冷的声线传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长发青年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待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时,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再也无法维持,瞬间露出了淫笑,「依我看,那小子肯定和林月雪那骚货干上了!而且就在学校里!」

  「哎,你别说,长毛说的还真有道理!」

  蹲着的胖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大声附和道:「你想啊,林月雪那骚货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那奶子挺的,那屁股大的,还天天穿着性感丝袜在学校晃来晃去,老子要是裂祭那小子,天天都要把鸡巴泡在她洞里!」

  「哈哈哈哈。」

  胖子的理论立刻引来大家一阵淫荡的笑声。

  「你们他妈的有完没完!」

  听着刺耳的笑声,张路面目阴沉,狭长的小眼闪过阴冷的光芒,厉声道:「再废一句话,老子他妈废了你!」

  迎着张路阴冷的眼神,众人心中一颤,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他们都可以感觉到男人炽烈的怒火。

  张路确实是愤怒了,想着林月雪真有可能如他们所说和裂祭那混蛋在学校干炮时,一股强烈的妒火不可遏止的窜上心头,让他心如刀绞,出离了愤怒。

  在半年前他就看上了林月雪,这个女人无论是身材和长相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尽管张路玩过不少女人,但第一眼见到时还是惊为天人,天天买花送礼物,逗女人开心,以为可以博得美人芳心。没想到出演了半年的正人君子,最后却被一个转学来的小白脸拔了头筹。

  在打听后,得知美丽清纯的林月雪竟然是倒追裂祭时,他真的气得都快吐血了。想起自己堂堂市公安局长儿子的身份,想起半年来装孙子讨好这个女人,想起两人每天亲亲我我的样子,现在甚至可能就在学校干炮,他的心就如刀绞般痛苦。

  「路哥,路哥,那小子来了!」

  一旁的胖子突然小声道。

  张路眼睛一亮,浑身都兴奋起来,他就知道今天可以逮到他。他早已派人摸清楚了裂祭每天回家的路,这条巷子就是他的必经之路!张路低喝道:「兄弟们,操家伙!」

  他妈的,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张!

  此时的裂祭并不知道危险就在眼前,与林月雪分开后他就独自往家走,想起先前的销魂滋味,他的心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火热。

  对于迷幻真境的奇特作用,他感到十分满意。模拟出一些公众场所就可以开始调教女人,既方便又安全,效果也与真实场景下的调教没有多少区别,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实用的技能。想起邪逆辰说这些都还只是皮毛时,裂祭对于他另外的技能有了强烈的渴望。

  「裂祭,你他妈的终于出现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跃入耳中,打断了他的思维。裂祭微微一惊,只见几个青年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为首的青年样貌丑陋,面目阴杰,目光凶狠冰冷,仿佛与自己有深仇大恨。其他人则一脸懒散,手中提着手腕粗的钢管,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裂祭猛然想到了早上刘和对自己说的话——有人要找你麻烦,高三十班的张路。

  这个歪瓜裂枣就是张路?

  看着为首者丑陋的面孔、臃肿的身材,裂祭忍不住在心中讥笑,难怪林月雪看不上他,估计也没什么女人看的上。

  「你们找我?」

  裂祭微微一愣很快冷静下来,挑了挑眉,平静的问道,随后转过头看向身后,待发现只有他们几个时,心中顿时大定。

  如果人太多他肯定要想办法逃,可对方只有五个人,他就没必要害怕了。从小就惹女孩喜欢的他,时常因为女人打架,无论是身手和经验都不错,可谓身经百战。

  「老子找的就是你!」

  张路嘿嘿阴笑,大手一挥,冷声道:「把这个杂种围住,不要让他跑了!」

  几个青年接到命令立即跑上前将裂祭围在了中间。

  裂祭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众人,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这几个人跟自己豪无关系。裂祭嘴角荡起一抹邪笑,语带揶揄的说道:「张路,马上带着你的人滚蛋,我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他妈的,你还真是嚣张啊!」

  见裂祭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装B,张路嘿嘿冷笑,仿佛已经见到他躺在地上被自己尽情蹂躏的情景。想到这里,张路哈哈一笑,阴声道:「你以为你是谁,李小龙还是李连杰?你他吗的狗胆子还真不小,不仅敢抢老子的女人,还敢要老子滚蛋,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上!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老子担着!」

  张路十分有气势的向前挥了挥手,狞笑着点燃了一支烟,懒洋洋的靠在一边的墙上,好整以暇的准备看这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这里是一条小路,地处偏僻,正是办事的好地方。这些人身材壮实,满脸凶相,都是学校里打架的好手。几人嘿嘿狞笑,拿着钢管上前冲去,一道道带着呼啸声的钢管如劲风一般砸向裂祭。

  裂祭眼中一寒,身如闪电,快速侧身避开了两道钢管,然后大跨一步,抓着一名青年的胳膊,抬起膝盖对着他的肚子猛的一撞。这一击力道极大,只听一声闷响,那青年被顶飞出一米远才停住。青年呜呜呻吟,肚子里如翻江倒海一般,五脏六腑痉挛成一团,巨大的苦痛令他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操!」

  见一个同伴这么快就倒下了,两个青年大喝一声,两道钢管向他的后背袭去。

  「找死!」

  裂祭微微一瞥右侧,听到了劲风,立刻上前大跨一步,猛的转身,避开钢管,顺手捡起那个青年掉下的钢管,反手猛力向青年的脑袋砸去。

  「啊!」

  青年反应不及,后脑勺一阵巨痛,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直接打倒在地。由于头部受到重击,青年只觉头昏眼花,浑身乏力,一时失去了战斗力。

  裂祭毫不停留,蹲下身躲过一道钢管,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右拳对着那青年的腋下挥去。只听卡滋一声,青年的右手被这一拳打的手臂脱了臼。

  「啊!啊!我的胳膊…我胳膊断了…」

  长毛青年面色苍白,满头大汗,靠在墙上痛苦的大叫着,手中的钢管早已掉在了地上。

  「干你娘的!」

  胖子见裂祭眨眼间又干掉了两人,心中顿时有些吃惊,不过怒火还是催促着他向裂祭砸去。

  裂祭心中冷笑,猛然伸出双手,硬生生的架住了胖子的攻击。胖子双目圆瞪,没想到裂祭这么生猛,他使劲的挣扎着,但自己的双手如被钳子夹住,根本动弹不得。

  裂祭微微一笑,猛的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处。只听一道脆响,胖子惨号一声,立即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一时间,裂祭身如脱兔,力如劲雷,下手豪不留情,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这几个在学校耀武扬威的学生没有一个回合之将,眨眼间都蜷曲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张路大张着嘴拿着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才只抽了三口烟,而自己带来的四个身强体壮的同伴都已倒在了地上。那灵活的动作,夸张的身手,不都是拍电影时才有的吗?

  原以为这几个打架老手对付裂祭这样的小白脸绰绰有余,没想到情况完全相反!

  「路哥?」

  裂祭转过身来,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张路一见他露出这灿烂的笑容,身体一阵颤抖,立即回过神来,拔腿就跑。

  裂祭微微一笑,慢悠悠的检起一支钢管在手中掂了掂,随后猛力向前砸去。

  钢管带着凌厉的呼声正中他的小腿,张路才跑了两步就觉腿部受到重击,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裂祭看着张路狼狈的样子,走上前呵呵笑道:「路哥,这么急是要去哪啊?要走怎么也不跟小弟说一声。」

  「大哥…大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

  张路刚才嚣张的姿态早已消失无踪,此时的他满头大汗,眼神慌乱,一副乖孙子的相,裂祭那生猛的身手早已深入他的心中。

  裂祭把玩着手中的钢管,漫不经心的笑道:「路哥,你是好样的,知道我无聊就找了几个小朋友来陪我玩,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呢?」

  小朋友?听到裂祭称呼这些平时无恶不作的学生为小朋友时,张路都快哭出来了,「大哥,我真的错了,真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了!」

  张路神色哀戚,哭丧着脸泣声道,裂祭越是笑容满面,他越是感到惊心,刚才对付那几个同伴时他可是下了狠手的。

  裂祭摇了摇头,笑道:「你这种人的记性不太好,需要留点什么永久的伤痕才会懂得一些道理。」

  说完拿着钢管在张路的腿部比划起来。

  张路惊叫道:「不要啊,我真的错了…真的…」

  说完一只手抱着裂祭的腿,跪在了他的面前,另一只手偷偷的摸向了荷包。

  「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真不敢了。」

  张路声泪俱下,脸色哀戚,一副死了妈的样子。

  「啪!」

  一个巴掌狠狠抽上去,张路半边脸颊顿时浮肿,裂祭目光凌厉,冷声道:「张路,给老子记住了,林月雪不是你能碰的,不要在让我看到你,滚!」

  「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张路笑容满面,连连点头,慢慢站起身来,原本哀求的脸色却骤然一冷,一抹狞笑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去死吧!」

  张路大喝一声,满脸阴杰,一把匕首不知何时被握在了手里,带着幽冷的寒光向着裂祭的肚子捅去。

  「啊!」

  看着张路狰狞的样子,裂祭脸色一变,身躯快速向后一弯,双手架住了的手。看到那把匕首时,裂祭心惊胆战,直冒冷汗,没想到这张路居然下这么狠的手,自己差点就有了性命之危。

  张路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也没有得手,狰狞的笑容立即凝固在了脸上,恐惧的情绪开始在心中泛滥。

  「你他妈的!」

  裂祭脸色如冰,猛一用力反扭他的手臂,一脚猛力踢向他的膝盖。

  张路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泪流满面,哭喊道:「大哥,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啊!」

  裂祭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冷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说完拿起钢管狠狠的砸向了他右腿的膝盖。

  一道惨叫拌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

  「啊!我的腿,我的腿!」

  张路如杀猪般惨叫着,在地上直打滚。

  看着他痛苦的神色,裂祭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随手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喂,医院吗?这里有人被坏人打伤了,嗯,很严重,在XX街XX号。」

  收起电话,裂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毫不停留的向前走去。

  「裂祭,我不会放过你的!」

  望着裂祭远去的背影,张路心中的仇恨如滔天的大火剧烈的燃烧着。

  第16章 旋转的背德漩涡

  天色墨兰,繁星点点,江南五月的夜风显得格外轻柔,细微若柳,温柔似吻,让人心旷神怡,悠然惬意。

  裂祭悠闲的走在路上,欣赏着美丽的夜景。对于张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在当今道德沦丧、物欲横流的拜金社会,有着无数「我爸是李刚」的富二代与官二代。大多数除了仗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外,一无是处。张路他爹虽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但自己并没有违法犯罪,打伤张路只是出于正当防卫,谅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找自己麻烦。

  想到这,裂祭心中冷哼一声,只要自己站理,有牛B的爹又怎样,还不是被自己教训?

  对于没有踏入社会的年轻人都是这样想的,裂祭也不会例外,认为自己站了理就没有关系。但他显然低估了中国社会的复杂性,也低估了人民民主专政的力量。他不明白「理」这个字只属于少数人,永远只会与强权站的一边,张路事件正是他噩梦的开始!

  将张路抛诸脑后,裂祭快步向家里走去。站在家门口,裂祭开门的手却有些迟疑的凝滞在了半空。

  妹妹就在里面,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

  早上妹妹那穿着紫色性感丝袜诱惑自己的画面,如电影胶卷一遍遍的在脑中回放。他没想到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是如此性感撩人,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完全抗拒不了她的诱惑,冲动的让妹妹给自己做了淫荡的足交。

  嫩白的脚背,娇小的脚掌,晶莹修长的脚趾,粉红色的指甲油,在紫色透明的丝袜下朦胧似幻,充满了无言的诱惑…

  想到这,裂祭心中一热,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最后聚集在了小弟弟处。

  我…我他妈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着自己已经顶起的裤裆,裂祭使劲的摇了摇头,心中又羞又气。他真的很鄙视自己,只是简单的想了几个画面就心跳加快,肉棒高举,如同第一次看A片般激动莫名。

  尽管羞愧,但内心中却隐隐对那禁忌的黑色欲望充满了朦胧的渴望与期待,如同燃烧的火种,细小、灼热、永不熄灭。

  不能在胡思乱想了,她是你妹妹!

  裂祭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门。

  「哥哥!」

  听到开门声,裂语嫣一脸欣喜,如一只归巢的小鸟欢呼着向他扑去,娇声道:「人家等你好久了。」

  裂祭只觉一阵香风迎来,紧接着妹妹那青春活力、玲珑有致的身子就倒在了自己怀里。裂祭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心里为妹妹道歉准备的千言万语顿时无语凝咽。

  「臭哥哥,又这么晚回家,真是太贪玩了,我一定要给妈妈告状,让她打你屁股!」

  裂语嫣扬着小脸,撅着粉嫩的红唇,水灵的大眼睛忽忽闪烁,娇嗔撒娇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看着妹妹一如从前的粘人,裂祭一瞬间有些迷茫,他突然间想到了小时候的妹妹也经常这样抱着自己。淘气的与自己抢着玩具,一起在沙滩上开心的堆砌着城堡,被小男生欺负而委屈的哭泣,自己打跑男生后甜美的笑颜,以及如一个跟屁虫似的小跑着跟在自己后面,用奶声奶气的童音说着,「哥哥…等等我…语嫣走不动了…」

  那无忧无虑的岁月,那天真浪漫的童年…

  小时候的画面一一划过脑际,犹如昨天。不知不觉间,妹妹已经长大,成为了一个美少女,娇艳、温柔、乖巧、贤惠,令人着迷。想起以后妹妹会嫁给某个不知名的男人,想着那个男人将妹妹丰满的身体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想起妹妹将不再属于自己,裂祭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与嫉妒!

  为什么她是我妹妹!如果不是…那我们不就可以…

  裂祭为这个可怕的念头吓了一跳,一时脸色有些苍白。

  「哥哥,你在想什么?」

  裂语嫣微微歪着头,眨了眨水灵的大眼,随后用手轻抚着裂祭的脸庞,心疼的说道:「脸色不太好,哥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没…没什么…」

  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裂祭有些慌张移开双眼,似乎心中龌蹉的想法已经被妹妹洞察。裂祭微微一笑,故作轻松的说道:「进去吧,老站在门口干什么?」

  「嗯。」

  裂语嫣甜甜一笑,蹲下身为裂祭脱着鞋子,随后又将拖鞋套在他的脚上,动作十分熟练,如一个温柔的小妻子。这是十年来如一日的习惯,她一直都用行动默默的表达着对哥哥的爱。

  看着妹妹乖巧温柔的为自己忙碌,想着妹妹刚才关切的神色,想起妹妹以后会属于别的男人,裂祭心中的妒火猛然间又不可遏止的窜上了心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对未来拥有妹妹的那个男人强烈的嫉妒!

  「哥哥,不要这么贪玩好吗,今天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晚饭吃了吗?」

  裂语嫣很快换掉了裂祭的鞋子,站起身柔柔的看着他,眼中满是疼惜。

  「语嫣!」

  强烈的妒火在心中燃烧,妹妹关切的口吻甜蜜而温馨,裂祭低唤一声,有些失控的将妹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语嫣…语嫣…」

  裂祭贪婪的闻着妹妹淡雅的幽香,呢喃着不停的念着她的名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妹妹的存在,她才能被自己拥有。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

  「哥…哥哥?」

  裂语嫣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没想到哥哥会主动拥抱自己,更没想到哥哥会如此激动,那强而有力的臂弯似乎要将自己融入他的体内,带来灼热的体温。裂语嫣心中羞喜交加,感受着男人火热的胸膛,嗅着哥哥令自己着迷的体味,一股强烈的甜蜜与幸福在心中泛滥着。

  「对…对不起…」

  裂祭清醒过来,赶紧松开手臂,有些慌乱的解释着,低垂的眼帘根本不敢与妹妹对视,「我失态了…我…我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

  「不许你这样说。」

  裂语嫣用手按住裂祭的嘴唇,如水的眸子柔柔的看着他,灼热而深情。她感到了哥哥不同寻常的举动,刚才那热烈的怀抱是那么强劲,仿佛害怕会突然失去自己。

  难道哥哥…哥哥也喜欢我…

  「语嫣…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我是说早上…不是…我是说刚才…我…」

  我他妈到底在说些什么!裂祭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从未像现在这般紧张。面对着妹妹可以将人融化的目光,裂祭感觉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的抖动着。那双眼睛是那么温柔、那么迷人,如一层朦胧的水雾,紧紧的迷惑住了自己的心神,让自己如一个羞涩的男孩般紧张、慌乱。

  「哥哥…语嫣不怪你…真的…而且我也…我也…」

  「啊!」

  羞涩的话语骤然中断,裂语嫣惊呼一声,脸色苍白,身体不受控制的左右乱晃着,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地面突然剧烈的颤动,一阵阵密集的嗡嗡声忽忽作响,电灯一阵狂乱的闪烁,闪得人眼睛发花。下一秒,只听「滋」的一声,房间陷入了一片可怕的黑暗。

  怎么回事?地震了!

  裂祭脸色大变,观察了房间的动静后立即意识到了不好,惊呼道:「语嫣,快,躲到桌子底下去!」

  说着就要抓着妹妹的手,但伸出的手却摸了空。

  刚才还在眼前的妹妹不见了!

  裂祭心中一惊,焦急的大声喊道:「语嫣,语嫣,你在哪里!」

  「哥哥,哥哥…我在地上…我…我好怕…呜呜呜…」

  望着四周漆黑的空间,听着屋子里嗡嗡的声音,摔倒在地的裂语嫣无助的趴在地板上,恐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声线充满了惊慌与无助。

  听到妹妹明显带着哭腔的呼喊,裂祭心中大急,双手在地上四处抚摸着。四周一片漆黑,地面晃动的厉害,裂祭只觉头晕脑炫,心血不畅,他害怕这是一场高强度的地震,如果是那样自己和妹妹都要完蛋!

  裂语嫣离裂祭并不远,很快,一摸温暖的肌肤触摸在了手中。

  是妹妹的手臂!裂祭心中一喜,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赶紧搂住了她。

  「哥哥…呜呜…语嫣好…好害怕…」

  裂语嫣一把扑入裂祭的怀里,放声大哭。

  「语嫣,不要怕,不要怕,哥哥抱你去桌子底下。」

  裂祭将她拦腰抱起,在摇晃的地面中艰难的向桌子走去。地面的摇晃越来越强烈,裂祭步履踉跄,几次差点摔倒,看着书房的桌子离自己越来越近,裂祭咬紧牙关,快步向里面冲去。当两人钻入桌子时,「啪」的一声,一个花瓶碎裂在地上,激起一声脆响。

  「哥哥!」

  裂语嫣猛然一颤,犹如受惊的小兔子,在裂祭的怀中瑟瑟发抖。

  「语嫣乖,不要怕,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的,拼了命也要保护你!」

  感觉到妹妹的柔弱,裂祭爱怜的紧紧搂着她,似乎要将她揉入体内。在危机前,他的心中充满了强烈的信念与责任,为了妹妹,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她!

  「哥哥…」

  那真挚的话语,坚定的信念,如火焰般炽烈。依靠着哥哥火热的胸膛,裂语嫣只感到一股强烈的幸福如澎湃的海浪涌上心头,似乎只要在哥哥怀里,她什么都不用害怕,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恐惧在缓缓退去,地面的颤动在渐渐远离,嗡嗡的震动声也似乎消失不见。

  一瞬间,她又想到了小时候,哥哥站在一群欺负着自己的男孩前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模样,用他那柔弱的身体挡在自己身前。

  「谁在欺负语嫣,我就和他拼命!」

  小男孩童真的口吻,却充满了同样的勇敢,同样的坚定,让人心中温暖。如今那个柔弱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他的胸怀更加宽广,他的双臂更加有力,但不变的是他对自己的爱怜与呵护,如同往昔,永远站在自己身前遮风挡雨。

  「哥哥,抱紧我,抱紧我!语嫣要哥哥抱!」

  回忆如潮水涌来,眼泪湿润了她的眼眶,一股幸福的暖流涌遍了全身,裂语嫣动情的呼喊着,声线在澎湃的爱恋与感动中微微颤抖。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紧紧的抱着这个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如同拥抱住了整个世界。

  「语嫣乖…不要怕…不要怕…」

  「哥哥…哥哥…」

  裂语嫣如梦呓般念叨着,自己有多久没有被哥哥这样抱着了?

  七年!

  漫长而痛苦的七年!

  从懂事以后,哥哥的怀抱就成为了一种奢侈,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贪恋。她时常怀念着小时候无拘无束的快乐,怀念着哥哥没有任何保留的疼爱,怀念着令自己感到无比幸福的哥哥的怀抱。但可恶的世俗却让这简单的愿望变得那么遥远。

  哥哥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自己只能默默的注视着,默默的思念着,默默的被困在道德与伦理的牢笼里,无助的挣扎,痛苦的呻吟,无能为力…

  人世间最痛苦莫过于此,明明爱着,却无法表达。近在咫尺,却海角天涯!

  「哥哥…哥哥…语嫣一直都喜欢着你…好喜欢哥哥…好喜欢哥哥…」

  心中的爱恋如火山爆发,裂语嫣大声的哭喊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画面也仿佛恒久的定格于这一刻。裂语嫣紧紧的搂着裂祭,似乎要将自己融入他的体内,她感到自己的心如冰块般在火焰中迅速融化,幸福的氧气紧紧的包围着自己。她甚至想,如果这是生命的最后一刻,就这样被哥哥抱着而死去,该有多好…

  「语…语嫣…你…你说什么…」

  裂祭睁大了双眼,被妹妹的话惊呆了。

  月光下妹妹的脸庞上粘着泪水的湿痕,目光却充满了灼热的爱恋。他太熟悉这种目光了,从林月雪的眼中,从陆婉儿的眼中。

  妹妹喜欢自己!妹妹喜欢哥哥的喜欢,还是…还是…爱?

  裂祭脑中有些空白,他不敢再想,也不敢触碰那禁忌的牢笼。

  「哥哥,语嫣喜欢你,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裂语嫣扬起美丽的小脸,痴痴的看着他。她要将自己的爱毫无保留的表达出来,要将十几年来心中的痛苦宣泄出来,尽管有可能会坠入道德的深渊,尽管会摔得粉身碎骨。

  直白的宣言如火焰灼热,裂祭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呼吸也似乎停止,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语嫣…我们…我们怎么可以…我们是…是兄妹…你是我妹妹…」

  「不要!不要给我说这些!」

  裂语嫣激动的打断他的话,大声呼喊道:「为什么道德的枷锁要囚禁自己?为什么深爱着却只能藏在心底?为什么哥哥和妹妹就不能相爱?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而已,我只想得到哥哥的爱,我只有这一个小小的愿望,为什么就不能拥有…为什么…呜呜呜…」

  裂语嫣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心,直到泣不成声,失声痛哭。

  暗恋的痛苦如魔咒折磨着她,道德的枷锁如大山压迫着她,她已经受够了,裂祭已经成年,她再不争取,哥哥恐怕就要被别的女人所拥有。想着一直保护着自己的哥哥、疼爱自己的哥哥搂着别的女人,将他的温柔与体贴赐予另一个女人,她的心就疯狂的妒忌着,深深的刺痛着!

  裂祭呆呆的看着她,傻掉了。在漆黑的环境里,在地震发生的危险时刻,妹妹对自己进行了灼热的表白!妹妹竟然…竟然这么喜欢自己!

  「语…语嫣…」

  晶莹的眼泪,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芒,深深的灼痛了他的眼。裂祭爱怜的擦拭着她的泪痕,平时能说会道的他,此时却无语凝咽,「语嫣…我们怎么…怎么能…」

  「哥哥!」

  「唔!」

  话被打断,妹妹的脸庞在眼前瞬间放大。下一秒,灼热的吻猛然封住了自己的唇!

  地震不知何时停止了,世界也仿佛融入了无边的黑暗,裂祭睁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妹妹那柔软香甜的芳唇,不断的在自己的嘴唇上蠕动着,灼热、激烈、疯狂,令人悸动。

  是妹妹的吻!

  「语嫣…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裂祭猛然推开了她,粗重的喘着气。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动着,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害怕做出荒诞的举动,害怕推开那隐藏在黑色浓雾中禁忌的大门!

  「哥哥,我爱你,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裂语嫣完全迷失了,哥哥的怀抱,哥哥的体温,哥哥的味道,一切都让人温暖、迷恋。禁忌的爱的宣言化为了灼热的行动,裂语嫣紧紧的搂住了哥哥的脖子,不顾一切的再次吻了上去。所不同的是,她的嘴唇更加火热,动作更加激烈,她想要将自己融入哥哥的身体里。任何人都不能阻挡!

  裂祭只觉一瞬间堕入了迷失的浓雾中,处子的幽香环绕在鼻尖,丰满诱人的身体在怀里颤动,灼热的热吻生涩而狂乱。理智渐渐变得模糊,呼吸逐渐沉重,他没有力气在推开温柔美丽的妹妹。他感觉自己正在逐渐深入浓雾中,越行越远,那禁忌的黑色大门出现在视野里,充满诱惑的气息引导着自己去推开那扇大门,将人世间最邪恶的欲望释放出来!

  「哥哥…嗯…摸我…摸我…」

  裂语嫣激动的抓着裂祭木然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上,用力的搓揉着,美妙销魂的呻吟如水流溢出,如同千军万马瞬间摧毁了裂祭防御的堡垒。

  裂祭崩溃了,他激动的搂着妹妹纤细柔软的腰肢,狂乱的吻着甜美粉嫩的芳唇,右手用力的搓揉着她丰满高耸的右乳,粗暴而野性。当妹妹那柔软与充满弹性的质感在手中蔓延时,裂祭只觉浑身都开始颤抖。那种感觉是如此美好,如此刺激,如毒品般诱惑着自己,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这是禁忌的欲望!

  禁忌是不能触碰的,它被一层层道德与伦理的城墙守护着,隐埋在黑色的深渊。就像这个女人一样,他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们不能在一起,更不能亲密的接触。但现在,就是现在,自己真真实实的拥有着她,手掌占有着一辈子也不会属于自己的乳房,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无法言喻…

  裂祭完全陶醉了,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心停止了跳动,他从未如此激动,饥渴而贪婪的想要占有这个女人。

  「哥哥…嗯…嗯…」

  裂语嫣舒服的呻吟着,被哥哥亲密的亲吻,抚摸着从没有人占有过的双乳,一股股酥麻火热的快感如荡开的涟漪蔓延开去,幸福与甜蜜紧紧的包围着自己,麻痹着身体与思维。她突然间想看清哥哥拥有着自己的样子,是甜蜜、是温柔、还是幸福?

  也许是感应到了她的呼唤,灯奇迹般的亮了,哥哥迷人的俊脸出现在了视线,他的双眼漆黑而迷人,柔柔的看着自己,温柔的似乎要将自己融化…

  「哥哥…」

  裂语嫣的心猛然间颤动着,娇羞着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裂祭垂下头,只见裂语嫣斜躺在自己怀里,白润的俏脸嫣红,眉宇舒展,春情动人,双眸似有一层水雾般,迷离朦胧,红润的小嘴微微开启,露出洁白的贝齿,丰满的胸脯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蹂躏一番。

  「语嫣,你好美。」

  裂祭柔柔的说着,低头在她红润的脸蛋上吻了一口。

  听着哥哥温柔的赞美,裂语嫣心里甜滋滋的,神色娇羞的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低声道:「坏哥哥,欺负完人家就说些好听的。」

  自己与哥哥终于发生亲密关系了!

  裂语嫣心里又羞又喜,羞得是自己刚才不知廉耻的勾引哥哥,喜得是终于和哥哥突破了那一层亲情的关系。从刚才的表现,她知道哥哥已经将自己当做了一个女人,一个可以带给他吸引力的女人。

  想起刚才的缠绵,裂祭脸蛋微微一红,认真的说道:「哪有,我说的都是真的,今天才发现语嫣原来是那么美,这么迷人。」

  裂语嫣忍不住偷偷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扬起小脸羞声问道:「哥哥…你喜欢语嫣吗…」

  说完便睁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裂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当然喜欢了。」

  「是…是哪种喜欢?男生喜欢女生的那种吗?」

  裂语嫣痴痴的看着他冷峻迷人的双眼,双手紧紧的握着衣襟,直到手指有些发白。她不要哥哥喜欢妹妹的那种,她想听到心爱的哥哥说喜欢她,爱她,她希望听到完美的答案。

  我喜欢语嫣吗?裂祭微微一愣,双目陷入了迷茫中,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裂语嫣美丽的倩影,微笑的,哭泣的,伤心的,还有刚才激吻过后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挥之不去。原来,不知不觉间语嫣的样子已经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我喜欢语嫣,是男生喜欢女生的那种。」

  裂祭右手捋了捋她耳边的长发,温柔而深情的说道。

  「真…真的吗!」

  听到梦寐以求的答案,裂语嫣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心爱的哥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呆呆的望着他,眼波因激动而微微荡漾着水雾。

  裂祭点了点头,在那短短几秒钟的思考里,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反驳内心的想法了。妹妹乖巧体贴,美丽性感,特别是那如水的温柔,似乎要将自己融化。还有自己心中那莫名的强烈的妒忌,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对妹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允许任何男人拥有她,她只属于自己!

  「哥哥…」

  裂语嫣嘴唇微颤,深深的凝视着他,双目溢出一丝喜悦的泪水,猛的一下扑入到他的怀中激动的喊道:「我也喜欢哥哥,从小就喜欢着哥哥!语嫣爱你,好爱好爱你!」

  「语嫣…」

  妹妹激动火热的告白充满了力量,裂祭心中一阵感动,轻轻抬起她的下颚,只见妹妹白嫩的脸庞上绯红一片,漂亮的双眸泪眼朦胧,精致的脸庞上缀着点点晶莹的泪珠,如雨后海棠,分外动人。裂祭忍不住再次打量起妹妹来。

  她的装扮还是和早上一样,镂空的网格紫色及臀毛衣,映衬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透过镂空细密的方格,黑色的文胸与深邃的乳沟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黑色的超短裙下,一双修长的美腿被深紫色的丝袜紧紧包裹,拖鞋在刚才的慌乱中已经不知去向,只有36码的小脚娇小美丽,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莹润脚趾,安静的躺在丝袜的包裹中。整个看上去,妹妹就如一朵盛开的紫色罂栗,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力。

  「语嫣今天打扮的好性感,很美,很好看。」

  裂祭望着她红润的脸庞,手指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感受到哥哥温柔的举动,裂语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害羞的垂下眼帘,小声道:「因…因为喜欢哥哥…所以…人家…人家知道哥哥喜欢丝袜…语嫣愿意为哥哥这样打扮…」

  裂语嫣有些语无伦次,随后勇敢的抬起头凝视着他,眼中满是深情,羞声道:「我想让哥哥注意到我…注意到我并不是个小女孩,语嫣也是一个可以吸引到哥哥的女人。」

  自己的嗜好被妹妹知晓了?裂祭心中一慌,紧张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裂语嫣脸蛋一红,低声道:「哥哥昨天回房后,人家在浴室看…看到了…丝袜上全是…全是哥哥的坏东西…」

  说到最后裂语嫣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个…」

  用妹妹的丝袜打手枪,还被妹妹发现了,确实够丢脸的。裂祭双颊发红,一张脸真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好,一时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哥哥,你不要在意,语嫣…语嫣又没有怪你…包括今天早上的事…」

  看见哥哥脸红的样子,裂语嫣心中好笑,羞声道:「如果哥哥以后想…人家…人家可以帮你的…」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裂祭精神一震,低声问道:「你不觉得哥哥这个嗜好不好吗?喜欢女人的丝袜,似乎有些变态吧?」

  「才没有呢!」

  裂语嫣扬起小脸,深情的看着裂祭,柔声道:「因为是哥哥,所以语嫣不在意。只要哥哥喜欢,以后语嫣每天都穿…都穿丝袜…」

  「语嫣…你真好…」

  妹妹的深情如同一把火让裂祭十分感动,看着妹妹娇羞美丽的脸庞,心中的占有欲更加强烈。忍不住低下头吻上她的柳眉,舌尖轻柔,来回滑动,右手的指尖也在她细腻的脸庞上来回抚摸着。

  「哥哥…」

  裂语嫣嘤咛一声,闭上双眼,身躯随着舌尖的挑逗而微微颤抖着,一波波细小酥痒的感觉从脸上传来,让她紧张的抓着裂祭的衣襟不敢动弹,任由那陌生的快感引导着自己。

  哥哥…哥哥好温柔…语嫣真的好幸福…

  这一刻裂语嫣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能够得到裂祭的温柔和疼爱,这比什么都重要。裂语嫣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哥哥想要对自己怎么样,她都愿意没有保留的全部奉献出去。

  舌尖逐渐向下温柔的吻着自己的眼帘、鼻子、脸蛋,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哥哥的湿热和轻柔,怜爱与疼惜,心中的爱恋也随着哥哥的挑逗而愈加强烈。

  感受到怀中玉人急促的呼吸,裂祭对着那不断吐出芳香的樱桃小嘴吻了上去,舌尖温柔的舔抵,轻轻的挑拨着她的嘴唇和贝齿,右手也迅速攀上了高耸丰满的胸脯,轻柔的搓揉,来回的捏弄。

  「哥哥…」

  裂语嫣身躯一震,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哥哥那厚实宽大的手掌是那么火热,仿佛要将自己的胸口都要融化了。

  裂语嫣反应过来,激动的伸出双手搂住哥哥的脖子,探出香舌生涩而热情的回应着,胸部骄傲的向上挺起,迎合着大手的抚摸搓揉,让哥哥能更加清楚的感受自己的骄傲和硕大。一时两人紧紧相拥,忘记了一切,彼此的舌尖在口腔里缠绕追逐,贪婪的吮吸着对方的唾液,销魂的呻吟声不时从交缠的嘴唇间溢出,刺激着两人的欲望。

  良久,唇分。

  裂祭回味似的舔着嘴上妹妹残留的香津,深情的看着脸颊通红的裂语嫣。此时的妹妹秀发凌乱,清澈水灵的大眼睛微微颤抖,闪烁着情欲的火花,樱红的小嘴略微急促的吐出灼热香甜的气息。舒展的柳眉与充满情欲的脸庞透出女人的慵懒和妩媚,这一刻裂语嫣是如此迷人,让裂祭看得目不转睛,深深着迷。

  裂祭探出双手握住妹妹胸前柔软的丰满,轻轻的搓揉两下后将她的上衣和胸罩撩了起来。

  胸部突然一凉让裂语嫣羞涩不已,出于女性的本能用双手挡在了胸前,意图遮住胸前那美妙的风光。但她的双乳太过巨大,双手根本无法完全遮挡,反倒露出大片白嫩滑腻的乳肉,以及深邃动人的乳沟,在这半遮半掩的情况下更多了一份勾人的诱惑。

  「小宝贝,将手拿开,抓住上衣。」

  裂祭看的口干舌燥,急促的呼吸有些沉重,温柔的声线多了几份急切。

  裂语嫣心头狂跳,身躯紧张的颤抖着。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尽管是自己最爱的哥哥,但少女的矜持还是让她紧张不已。不过很快她便调整了心情,漂亮的双眼羞涩的闭上,顺从的移开双手,将上衣尽力撩高,让自己丰满骄傲的乳房完全的展露在哥哥面前。

  裂祭仔细的打量着,白皙的乳房硕大坚挺,呈完美的半圆形,如两个晶莹的玉碗倒扣在胸前。丰满的乳房并没有因为硕大而下垂,反而骄傲的挺立在半空,随着妹妹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细嫩光滑的皮肤水嫩白皙,粉色的乳晕清新淡雅,包围着同样呈粉红色的小巧乳尖,如同雪山上傲人的雪梅,幽红一点,动人心魄。橘红的灯光洒落在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泛起一片柔和的橘红,更多了一分柔美和诱惑。

  「好…好美!」

  裂祭神色呆滞,紧紧的望着那对洁白无瑕、宛如碧玉的大奶子,神魂颠倒的出声赞美。

  「哥哥…不…不要看…好羞人…」

  被哥哥仔细的凝视着自己的乳房,裂语嫣浑身都似没有了力道,羞意甚浓,红润的脸蛋娇艳欲滴,身躯不安的扭动着,娇羞的姿态诉说着心中的紧张和期待。

  「语嫣,你的胸部真美,绝对是世界上最美的!」

  裂祭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如同在把玩着绝世珍宝。这对完美的乳房绝对是他见过之中最好看的,雪白坚挺,形状姣美,如两颗水蜜桃,特别是乳峰上小巧圆润的乳尖,粉红一点,娇艳可爱,让人垂涎欲滴,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这是妹妹的乳房,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但它将只属于自己!

  「哥哥…」

  听着哥哥动情的赞美,裂语嫣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羞涩的将头转向一边,心中的紧张和欢喜使她的呼吸愈加急促,丰满硕大的乳房急促的颤抖着,似乎在引诱着猎人的采摘。

  妹妹娇媚羞涩的表情让裂祭的欲火更旺,猛然伸出双手握住那对挺立的玉乳,手指上顿时传来细腻嫩滑、柔软丰满的触感。

  好滑,好软,好有弹性!这对奶子简直是世所罕见!

  裂祭激动的不可自持,双手从下至上搓揉着,只觉手指似乎捏在了滑腻的气球上,每次用力,柔嫩的乳房都会深深凹陷,并从手指间溢出白嫩的乳肉。而当松开时,充满弹性的乳肉便迫不急待的弹了起来,再加上那份丝滑柔软的触感,让裂祭如获至宝,恣意把玩,手掌越来越用力,如同搓揉着两个丰满硕大的面团。

  「啊…嗯…」

  陌生的快感如同灼热的火焰从双乳上袭来,裂语嫣身体渐渐发热,忍不住睁开眼,只见自己丰满的乳房被哥哥的大手肆意把玩着,圆润的双峰随着双手任意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哥哥…好…好奇怪…语嫣…语嫣的身体好热…好热…好舒服…嗯…」

  裂语嫣心如鹿撞,浑身如同着了火一般,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狂乱的冲击的着身体的神经。不一会裂语嫣便被玩的浑身酥软,毫无力气的到在了哥哥的怀里,本能的挺起胸脯迎合着手掌的把玩,樱桃小嘴吐出放荡的呻吟。

  惹火的呻吟格外娇媚,禁忌的欲望如此诱人,那扇大门已经在强烈的诱惑气息中被自己打开!

  裂祭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低头吻着妹妹粉嫩亮泽的红唇,舌尖如灵巧的泥鳅钻进她的口腔。裂语嫣浑身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探出香滑的舌头热情的回应,细腻销魂的呻吟不绝于耳。

  随着把玩,饱满的玉乳被火热的欲望填充得更加坚挺,小巧的乳尖也被手指拨弄的完全勃起。裂祭不再满足于妹妹上身的丰满,右手渐渐下滑,来到了她修长丰润的大腿上。裹着丝袜的大腿丰满柔软,丝袜的质感丝滑柔软,妙不可言。

  裂祭越摸越兴奋,手掌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似乎要在美腿上掐出水来。

  「语嫣…语嫣…你的丝袜好滑…好性感…」

  裂祭吻着她的耳垂,如梦呓般呻吟着。

  「嗯…嗯…哥哥…好…好痒…喔…好舒服…」

  灼热的手掌一路向上,留下一片火热的触感,并渐渐向撩起的裙里滑去。感觉到手掌的意图,裂语嫣紧张的夹紧了双腿,身躯不停的战栗,随后又缓缓张开双腿,迎接着哥哥进一步的侵犯与玩弄。

  手掌最终来到了双腿间的幽谷,略微湿润的阴户饱满火热,甜美的爱液透过内裤已经沾湿了丝袜的裆部和内裤,裂祭并着食指和中指上下轻柔的摩擦着突起的阴蒂和分外柔软的花瓣,一遍一遍的爱抚着妹妹柔软湿润的小穴。

  「唔…哥…哥哥…」

  最敏感的地带被哥哥侵入,裂语嫣高呼一声夹紧了双腿,但在手指富有节奏的挑逗下,强烈的快感不可抑制的传遍了全身,紧闭的双腿在快感下迅速解开了防守,两只丝袜美腿完全开放,任由哥哥的大手玩弄抚摸着自己潮湿的蜜穴。

  「语嫣,你的小穴好软,好湿…」

  裂祭亲吻着裂语嫣晶莹的耳珠,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线如柔软的细沙穿过了裂语嫣的心灵。

  「哥哥…不要…不要说…好…好羞人…」

  裂语嫣紧张的抓着裂祭的衣襟,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瑟瑟颤抖着,羞红的脸颊带着浓浓的春意。

  嘴唇被哥哥亲吻,双乳被哥哥任意搓揉把玩,火热的阴户也被哥哥玩弄抚摸。

  在这三管齐下的攻势中,没有任何男女经验的裂语嫣很快便被挑逗得不知身在何方,蜜穴不断涌出羞人的蜜汁,理智也渐渐模糊,只知道紧紧搂着哥哥放声呻吟,本能的扭动躯体回应着哥哥的爱抚。

  裂祭加快了速度,手指有力的摩擦着妹妹柔软的花瓣,不断涌出的蜜汁很快打湿了丝袜的裆部,裂祭的手指也沾上了粘滑的淫液。裂语嫣在哥哥富有技巧的玩弄下陶醉的呻吟着,就在她想要更多时,却发现哥哥的手指停了下来。

  「嗯…不要…哥哥…不要停下来…语嫣还要…还要哥哥…」

  突然中止的快感令刚尝到甜美滋味的裂语嫣无所适从,体内的瘙痒随着指尖的停止变得格外清晰,如同蚂蚁般在阴道里爬行,让人不堪忍受。裂语嫣的脸蛋鲜艳欲滴,漂亮的眸子荡漾着春情,可怜而柔媚的看着心爱的哥哥,肥嫩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骚浪的扭动着。

  「语嫣,还想要吗?」

  看着怀中妩媚诱人的妹妹,裂祭笑着出言挑逗道。

  裂语嫣搂着他的脖子,羞声道:「恩…语嫣还想要哥哥的疼爱…」

  裂祭手指摩擦着裂语嫣的阴部,柔声道:「小宝贝,把我的手放进去。」

  听着哥哥淫荡的要求,裂语嫣羞的不知所措,红着脸顺从的嗯了一声。一手拉开裤袜和内裤,一手抓着哥哥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火热而湿润的阴户上,并夹紧了双腿,似乎怕它一下逃走了。

  「哥哥…哥哥…嗯…」

  手指的触感激发着她火热的欲望,裂语嫣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渴望的呻吟着。

  「语嫣…你的小穴…好软…好湿…」

  妹妹那欲求不满、异常淫荡的表现出乎裂祭的意料,此时她的阴户如同发了洪水,已经完全湿润,入手处一片潮湿。裂祭来回的挑逗了几下之后,便用手指分开了那娇嫩柔软的花瓣,中指在紧密的缝隙中来回刮弄,上方突起的阴蒂也被大拇指来回旋转摩擦着。

  「嗯…嗯…哥哥…哦…好…好舒服…」

  没有了内裤和丝袜的阻隔,触感更加清晰,强烈的快感如电流四处乱串,裂语嫣被哥哥高超的技巧挑逗的浑身颤个不停,雪臀情不自禁的摇摆迎合着哥哥灵巧的手指,小穴源源不断的涌出潺潺的蜜汁,使得来回划动着阴唇的手指发出阵阵「滋滋」的声响,听得裂语嫣红面耳赤,却又更加兴奋。

  「哥哥…嗯…语嫣好…好舒服…小穴被哥哥摸着…流…流了好多水…啊…嗯…哥哥…语嫣还要…还要哥哥…喔…」

  强烈的快感是如此美好,如毒品腐蚀着裂语嫣的理智,让她只想随着情欲的本能随波逐流。

  裂祭舌尖挑逗着裂语嫣晶莹雪白的耳珠,双手搓揉着她巨大的双乳,手指拨弄、轻抚、转圈、撩动,熟练而富有技巧的玩弄着妹妹肥美多汁的小浪穴。还是处女的裂语嫣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被动的迎合放声浪叫。

  「啊…啊…哥哥…不行了…妹妹要尿尿了…要尿尿了…嗯…喔…」

  疯狂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如惊涛骇浪接连而至,裂语嫣只觉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小腹处聚集,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裂祭也感觉到裂语嫣渐渐僵硬的身体,加快了手指摩擦的频率和力道。

  「不…不行了…嗯…哦…忍…忍不住了…」

  「啊!」

  随着一声娇喊,澎湃的快感终于达到了爆发的顶点。裂语嫣身躯骤然绷紧,一阵急切的抽搐,一大股灼热的蜜汁不可遏止的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裂祭的手指首当其冲,完全被打湿。但那阴精只是第一波,第二波蜜汁很快涌了出来,不仅将内裤和丝袜完全打湿,更顺着大腿的弧线向下快速流淌。不一会腿部内侧的紫色丝袜已经完全湿润,呈现出深黑的色泽。湿痕快速的扩大,一直蔓延到了穿着丝袜的小脚上。

  裂祭看的目瞪口呆,无法相信裂语嫣居然喷了这么多阴精。因为外表清纯实则淫荡的林月雪高潮时也没有妹妹喷的这么多。裂祭看着满脸陶醉还沉迷在高潮中的裂语嫣,心中暗道,难道妹妹也是个外表清纯内心淫荡的女人?

  林月雪无疑是一个调教的好对象,裂祭刚开始和她接触时她是那么清纯可爱,但做爱之后才发现她内心深处疯狂而淫荡的一面,于是便决定好好的调教她,让她成为自己发泄性欲的尤物。如今自己的妹妹显然也有这种潜质,裂祭忍不住动了这个变态的念头。

  让自己的亲妹妹成为淫乱的床上尤物,任自己百般玩弄,想想都觉得兴奋!

  「哥,不要看!」

  见裂祭愣神的看着自己腿上完全湿透的丝袜,裂语嫣羞的无地自容,一把蒙住他的眼睛娇声说道。

  裂祭拉下她的小手,低声笑道:「怎么,还怕哥哥看?」

  「人家是女孩子嘛!」

  裂语嫣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过了一会才羞声问道:「哥哥,你…你会不会觉得语嫣很淫荡…」

  甜美而羞涩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不会啊。」

  裂祭抬起她柔美的下巴,看着她羞涩闪躲的眼眸,坏笑道:「我就喜欢语嫣这个样子。」

  「讨厌啦!」

  裂语嫣被逗的面红耳赤,粉拳捶打着裂祭的胸膛,娇嗔道:「哥哥是个大坏蛋,取笑语嫣,人家不来了…」

  妹妹娇羞的样子格外诱人,再加上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胸膛,让裂祭本来就没有得到发泄的大肉棒更显巨大,示威似的向上顶了顶。

  注意到这一举动的裂语嫣抬起头紧张的望着他,沉默了一会才红着脸小声问道:「哥哥…你难受么?」

  裂祭点了点头,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鸡巴上,低声道:「涨的这么大,你说难不难受?」

  「啊!」

  陡然间握到哥哥的肉棒,裂语嫣吓得小手一缩,但在裂祭的坚持下,最终平静的握在了上面,但却不敢动弹。裂祭的鸡巴如一根粗壮的铁棍,灼热的温度尽管隔着裤子还是能够清晰感到。

  「哥,你的好大…好粗…」

  裂语嫣有些害怕的握住,小手轻柔的抚摸起来。

  受到刺激的裂祭更显激动,快速的脱下裤子将大鸡巴露了出来。

  裂语嫣紧张的望着它,近看之下才发现它是那么巨大。长约十八公分,粗如儿臂,硬如钢筋,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暴现,显得有些狰狞可怕。兵乓球大小的龟头骄傲的向上挺立着,如同一个睥睨众生的王者。

  「好妹妹,给哥含一含,哥难受的受不了了。」

  裂祭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握着鸡巴将龟头抵在妹妹的面前,不时轻轻的顶着她粉嫩的红唇,意图十分明显。

  先从口交开始调教!

  裂语嫣刚一看到这么大的东西顿时傻在了原地,又听到哥哥要自己给他含肉棒,顿时芳心狂乱,紧张的不知所措。

  在学校里她也听一些骚浪的女同学说过一些这方面的东西,感到十分恶心,怎么会有女人去舔男人的生殖器,难道不脏不恶心吗?但现在听到心爱的哥哥提出这个要求,裂语嫣心中却没有多少反感,反而认为能够和哥哥亲密接触而雀雀欣喜。

  「语嫣…」

  裂祭鸡巴涨的生疼,忍不住催促道。

  看着哥哥急切的神情,裂语嫣颤抖着用手握住了眼前的大鸡巴,温柔的套弄着,双眼紧张的注视着裂祭的表情,随后才将脑袋慢慢靠近,羞红着脸张开樱红的小嘴将哥哥粗壮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裂语嫣的动作如电影的慢镜头,当他知道自己的意图就要实现时,心中的激动简直无法言语。直到亲眼看着妹妹粉嫩诱人小嘴含进自己的鸡巴,裂祭才如梦初醒,浑身如同被强劲的电流击中,强烈的快感和心理上的优越感肆无忌惮的冲击着他已经脆弱敏感的神经。

  「哦!好…好爽!」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快感?柔软,湿润,紧窄,湿滑的舌尖带来的舒适感全部汇集在龟头上,让人如飘云端,欲仙欲死。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妹妹,同父同母流着相同血脉的亲妹妹!

  裂祭浑身不住的颤抖着,差点就要喷射出来。

  「嘴巴是最能让男人产生兴奋和快感的器官,只要温柔的含入男人的肉棒,前后套动,并用舌尖轻柔的在龟头上打转,你就能很快的给予男人强烈的快感,语嫣,你男朋友有没有这样要求你啊?」

  回想着同学所说的话,裂语嫣的身躯渐渐火热起来,嘴唇紧紧的包裹着哥哥的鸡巴,前后套弄起来,舌尖也害羞的探出,在龟头上轻柔的打着转,妩媚的双眼期待的注视着哥哥的反应。

  「啊…好…好舒服…好棒…」

  酥麻的快感不可抑制的传来,裂祭舒服的身躯抖动,他没想到妹妹居然知道口交的诀窍,尽管动作比较生涩,但就是这种生涩却带给自己另外一种强烈的快感——占有妹妹处女口腔的成就感!

  他可以肯定保守的妹妹绝对是第一次尝试口交,从她生涩的动作和紧张而期待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紧张是因为第一次,期待是希望她的举动能够让自己得到快感,此时她需要的是自己的鼓励和赞同。

  「语嫣…对…就是这样…」

  裂祭一边呻吟,一边指导,右手温柔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嘴唇可以再含紧一点…幅度再大一点…舌头的范围也…也可以再大一点…节奏一定要把握好…对…对…就是这样…喔…真舒服…」

  不得不说裂祭对女人的心思十分清楚,裂语嫣得到了裂祭的夸奖后渐渐放松下来,用心的学习着口交的技巧,希望能够带给哥哥更强的快感。

  男性私处浓烈的味道以及哥哥熟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如同强烈的春药刺激着裂语嫣的嗅觉,让她芳心狂跳,浑身发软,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不禁又有了一些羞人的反应。裂语嫣加大了口腔的力度,让四周的腔肉紧紧的包裹住裂祭的肉棒,舌尖时快时慢的翻卷着龟头和肉棒,脑袋卖力的前后套弄,让肉棒可以更深的进入自己的口腔。

  「哦…嗯…语嫣…你…你学的真快…喔…好舒服…有时也…嗯…也可以吐出来…用舌头舔舔含不到的地方…吞进去的时候也…也可以注意一下变幻角度…」

  裂祭兴奋的看着妹妹为自己口交,耐心的讲解着口交的技巧和方法,而妹妹那专心学习的表情也让裂祭有了强烈的成就感。

  此时的画面是如此淫荡!妹妹衣衫半截,胸罩撩在脖子下,露出雪白丰满的36D大奶子,穿着性感的紫色丝袜跪在地上一边吞吐着哥哥的肉棒,一边听着哥哥传授口交的技巧,而学来的技巧只是为了更好的为哥哥服务!

  哦,真是太淫荡了!

  裂语嫣已经完全投入进去,吐出肉棒用手轻柔的握住,嘴唇时而亲吻肉棒的根部和棒身,时而用舌尖来回扫荡,脑袋更是不时变幻着角度,围绕着肉棒亲吻舔抵着每一寸肌肤。而当无意间触及到肉棒下的蛋蛋后,裂语嫣的双眼敏感的捕捉到了哥哥表情的变化,随后嘴巴的菜单上多了一项——亲吻睾丸!

  裂语嫣专心的态度和逐渐熟练的技巧让裂祭舒服的如痴如狂,看着妹妹卖力的侍候着自己,一股成就感和自豪感忍不住涌上心头。

  这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啊!

  「语嫣…语嫣…」

  乱伦的禁忌刺激和鸡巴上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裂祭淫乱的欲望。吸允肉棒的声音越来越响,快感越来越强烈。裂祭舒服的紧上眼,如泣如诉的念着妹妹的名字,双手按住她的脑袋,腰肢前后挺动,肉棒温柔而有力的进出着妹妹的小淫嘴,享受着妹妹口腔的柔软湿滑。

  「叮叮叮…」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将裂祭与裂语嫣吓了一跳。裂祭拿出手机,只见来电显示是妈妈。

  「妈妈?」

  裂祭浑身一颤,打开电话低声道。

  「小祭,你和语嫣没事吧?我刚知道你们那里发了地震。」

  电话里,妈妈成熟动人的声音有些急促,裂祭可以感到妈妈的紧张。

  「没…没事…我和语嫣都很好…」

  说完这句话,裂祭突然感到格外的刺激,妈妈在电话里关心着自己和妹妹,但妹妹却跪在地上给自己做着淫荡的口交!裂祭激动的浑身一颤,心中的火焰剧烈的燃烧着,他按着妹妹的脑袋,将坚挺的大鸡巴抵在了她粉嫩的红唇上,低声道:「语嫣,含进去。」

  「哥哥…」

  裂语嫣睁着迷离的双眼,羞涩的看着哥哥,从对话中她可以知道是妈妈打来的电话,但现在哥哥却让自己吸允他的生殖器。

  好淫荡…好…好羞人…

  尽管羞涩,但裂语嫣却不愿意反抗,在哥哥火热双眼的注视下,她张开了红唇,一口将哥哥的大肉棒含进了口腔。

  「哦…」

  肉棒陷入一阵湿热紧窄的腔道中,裂祭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在这种情况下,他浑身的细胞都在这强烈的快感中闪烁、跳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妈妈担心死了,生怕你们出了什么事。」

  电话里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小祭,作为哥哥一定要照顾好语嫣知道吗?」

  「是…是…我会好好…好好照顾语嫣的…」

  裂祭强忍住身体的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看着妹妹前后耸动着红唇,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口腔中淫荡的进出,他感觉这种情景是如此的刺激,充满了让人疯狂的快感!

  他没有照顾妹妹,而是妹妹在照顾着他,照顾着他的小弟弟!

  啊,不能在想了,太淫荡了!

  「小祭,把电话给语嫣,我跟她说几句。」

  听着妈妈的话,裂祭脑中灵光一动,将电话搞成了外音递给了裂语嫣。

  「妈…妈妈…」

  裂语嫣吐出肉棒,羞涩的看着哥哥,但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哥哥的肉棒再次强硬的顶了进去。

  「唔…」

  裂语嫣忍不住低吟一声,哥哥火热粗壮的肉棒瞬间占满了自己每一寸口腔,让她呼吸急促。

  「语嫣,在家里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

  电话里妈妈的声音清楚的传到耳中,裂祭激动的将肉棒又向前顶了几分,大声道:「妈妈,语嫣很听我的话!」

  很听话的吃着我的肉棒!

  「嗯…」

  裂语嫣吐出沾满自己口水的肉棒,急促的喘着气,低声道:「妈妈,哥哥很关心我,我也会乖乖的听哥哥的话的。」

  待妹妹说完这句话,裂祭迫不及待的将肉棒再次送入妹妹的口中,急切的抽送着。「滋滋滋」淫靡的声音来回作响,听在耳里显得格外淫荡。

  啊,好爽!

  「嗯…唔…」

  裂语嫣睁着眼楚楚可怜的望着哥哥,但却没有拒绝,小嘴尽力包裹,紧紧的含着哥哥粗大的肉棒。

  「语嫣,你在干什么,什么声音?」

  听着妈妈的声音,裂语嫣吓的脸色苍白,不知所措的看着哥哥,似乎妈妈就站在眼前,发现了自己淫荡的举动。

  「妈妈…妹妹今天想吃热狗…我给她买了一只…现在正吃着呢…」

  裂祭邪笑着说着无耻的话。是的,妹妹是在吃热狗,只不过是自己这根粗壮火热的大热狗。

  裂语嫣被哥哥的话弄的面红耳赤,但这个借口还是让她松了口气,吐出肉棒附和道:「是…是这样的,哥哥今天给我买了热狗,语嫣好久没吃了。」

  「唔!」

  下一秒,哥哥的肉棒立刻填满了自己的口腔,不浪费一秒不说话的时间。

  「哦,在家里要听话,妈妈过两天就回来。好了,就这样,晚上不要玩的太晚。」

  「哥哥,你怎么这么坏!」

  收起电话,裂语嫣羞红着脸娇嗔着。想起先前哥哥意有所指的淫靡话语,想着自己一边与妈妈打着电话一边为哥哥做着口交,一股强烈的刺激与羞涩化为了精神的快感涌上了身心。

  「语嫣…是你太诱人了…哥哥忍不住…快含进去…」

  裂祭已经被刚才淫荡的情景深深的刺激了,按住妹妹的脑袋,迫不及待的将肉棒插进了妹妹粉嫩的小嘴。

  听着哥哥说自己太过诱人,裂语嫣心中一甜,尽心的服侍着哥哥,舌尖温柔的翻卷,嘴唇尽力的包裹,脑袋前后耸动着,一遍遍的刺激着肉棒上敏感的神经。

  「哦…哦…爽…太爽了…含紧…再紧点…」

  裂祭陶醉的呻吟着,妹妹的技术没有林月雪的熟练,节奏感也没有她的好,但就是这份生涩却让人不可阻挡,狂乱的冲击着身体。裂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大起大落,每一下都只留下龟头在妹妹的嘴里,每一次插进都顶到柔软的喉头,滋滋滋的进出声来回作响,淫靡悦耳。

  「唔…唔…」

  裂语嫣强忍着喉头的干呕感,任由着哥哥狂野的奸淫着自己的红唇,并尽力缩紧嘴唇和口腔。

  「语嫣…嗯…语嫣…好妹妹…」

  快感越来越强,鸡巴也越来越硬,裂祭如痴如醉,忘记了一切,鸡巴快速有力的抽插着小嘴,只想发泄心中压抑的欲望。

  「来了…要来了…要射了…」

  「哦!」

  一声低吼,裂祭用力向前一顶,只觉龟头陷入一个紧窄而火热的腔道,夹得他畅快难言。他知道那是妹妹的食道,但此时疯狂的快感已经让他顾不得什么,鸡巴更深的向里挤去,紧接着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小腹处爆发,马眼疯狂的喷出一股股强劲而灼热的精液。

  「唔…唔…」

  肉棒深深的插在喉咙深处,裂语嫣眼眶发红,呼吸困难,强劲的精液似永远没有止境的喷射着,全部射进了食道。裂语嫣想要向后退缩,但脑袋却被哥哥死死的按着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被迫的将哥哥浓浊而充满腥味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

  裂祭紧紧的抱着裂语嫣头,身躯剧烈的抖动,射精的快感继续持续,妹妹喉头的梗咽让快感更加强烈,裂祭仿佛飞上了天空,灵魂在虚无缥缈的宇宙遨游,漫无目的。

  「语嫣,你是我的!知道吗,你是我的!」

  裂祭激动的大声呼喊着,将精液一股股的射入她的口中。

  伦理是什么,道德又是什么,血脉相连又算什么?一切都不在重要,世界仿佛远离,时间仿佛凝滞,他只想在妹妹的身体里留下永恒的印记!

  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禁忌的大门已经开启,道德的牢笼在迅速崩塌,走入欲望的皇宫,裂祭虔诚的跪在地上,接受黑色欲望的加冕!

  第17章 与妹妹的背德性爱

  「嗯…哥哥…哥哥…」

  明亮的客厅里,裂语嫣衣衫半截的躺在沙发上,双手按着哥哥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脑袋,不时挺动着双乳,迎合着哥哥的侵犯。娇艳的脸颊满脸春色,蕾丝半透明的黑色胸罩淫荡的挂在手弯间,露出一对36D的雪白大乳。窄小的超短裙卷在腰间,露出黑色半透明的系带式内裤,修长纤细的丝袜美腿微微敞开,随着哥哥手指的挑逗不安的蠕动摩擦着。

  「语嫣,感觉怎么样?」

  裂祭一边搓揉着玉乳,一边含着乳尖吸允,不时用舌尖来回扫动。

  「嗯…好…好舒服…喔…好麻…」

  裂语嫣脸颊潮红,眼眸微闭,小声呻吟着。

  哥哥的舌尖柔软湿滑,轻柔的搅动间便带来一波波细微酥麻的快感,荡漾着蔓延到了全身,让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随着舌尖的卷动,乳头根本不堪挑逗,很快挺立起来,在橘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看起来更加鲜嫩。

  「语嫣真淫荡…乳头这么快就勃起了…」

  裂祭吐出乳尖,低笑一声,对它轻轻吹了一口凉气。

  「嗯…」

  敏感的乳尖突然遭到冷气,裂语嫣忍不住娇哼一声,情不自禁的向上挺了挺胸,媚声道:「嗯…哥哥好…好坏…」

  「唔…」

  裂语嫣话未说完,樱唇就被封住,紧接着一条灵活的舌头钻了进来,探索着她的口腔。裂语嫣闷哼一声,本能的探出舌尖回应着哥哥的热吻。一时间两人热情湿吻,舌头在口腔中激烈的搅动翻卷,纠缠追逐,如沙漠饥渴的游民,贪婪的吸允着彼此的唾液。

  良久,唇分。

  看着妹妹脸色潮红,慵懒妩媚的娇羞模样,裂祭十分满足,妹妹是如此美艳,眉目低垂间风情顿生,紧紧的吸引了自己的心神。以后,她将不再属于任何男人,他只属于自己,身体和灵魂,任自己予取予求。

  裂祭放开她的双乳,紧紧的盯着妹妹那迷人的丝袜美腿,双手来回的摩擦着。

  在自己的要求下,妹妹那双弄脏的紫色丝袜早已脱下,重新换上了一双粉红色的半透明裤袜。柔软丝滑、细腻动人的尼龙材质紧紧的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玉腿,带来细腻光泽的质感,虽然少了一份黑色的诱惑性感,却多了一份粉红的柔媚娇艳。特别是那36码的丝袜小脚,如同鲜嫩的水果,引诱着自己去品尝、舔抵、占有。

  裂祭看得砰然心动,双手迫不及待的抚了上去,如同抚摸着稀世珍宝,温柔而轻盈。那柔软、舒适、丝滑,以及一点点不可避免的粗糙感从指间全部传达到大脑,交织在一起,带来妙不可言的美妙快感,如同毒品麻痹着他的神经。

  「语嫣…嗯…语嫣…我喜欢你穿丝袜…好美…好性感…摸起来好舒服…好柔软…」

  裂祭双眼迷离,如梦呓般呢喃着,完全陶醉在了这双美腿中。尼龙材质的丝袜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是如此美妙,让他的手不受控制,也不可控制。他只想一遍遍的探索、抚摸、摩擦,更深的去感知那不可言喻的美妙质感。

  「嗯…哥哥…好…好痒…好舒服…喔…要麻了…要麻了…」

  裂语嫣半合着双眼,身躯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哥哥的手指如灵动的精灵,温柔的在自己的双腿划着轻盈的轨迹,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一阵阵细腻如丝的触感,如微小的电流顺着丝袜的缝隙钻入双腿的神经,带给自己酥麻入骨的快感。

  听着妹妹销魂动人的呻吟,裂祭更显兴奋,温柔的抚摸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渐渐加大了力道,大手用力的抚摸,五指深深的抓捏,如饥渴的小嘴贪婪而激烈的舔舐着丝袜。「嘶嘶嘶」美妙的丝袜摩擦声不断从手掌与丝袜的缝隙间溢出,如狄卡洛斯的魔音蛊惑着他的灵魂。

  「语嫣…语嫣…」

  柔软的肉感与丝袜的滑腻不断的交织在一起,带给人无与伦比的触感。裂祭双目灼热,粗重的喘着气,如着了魔一般贪婪的抚摸着,似乎要将它融化在手中。

  「我喜欢它…迷恋它…听见了吗…我要你每天都穿丝袜…听见了吗!」

  裂祭激动的说着,双手粗暴而有力的摩擦着,他已经沉迷在了这种致命的手感中,如毒品般欲罢不能。

  「嗯…哥哥…语嫣每天都…都穿给你看…只要哥哥喜欢…我都穿给哥哥…啊…嗯…」

  裂语嫣也被哥哥的狂野所感染,激动的说道:「语嫣的丝袜只…只给哥哥看…只给哥哥…哦…好麻…好舒服…哥哥…哦…哥哥…」

  妹妹的话如火种种入了心间,一股不可遏止的冲动涌上心头,裂祭激动的将妹妹的双腿并着举了起来,舌尖沿着大腿狂野的向上舔吻,双手来回的抚摸丝袜美腿,粗暴而狂野。舌尖的每一次扫动都会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手掌的每一次抚摸都会带来丝袜致命的触感。

  裂祭越来越沉迷,狂乱的舔抵着妹妹穿着粉红色的丝袜美腿,舌尖上下游移,嘴唇来回亲吻,舌尖的处子的幽香环绕在鼻尖,与丝袜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的欲望,让他更加狂野。丰腴的大腿,纤细的小腿,优美的脚裸,一遍又一遍,仿似没有尽头,永远也不知疲倦。很快,丝袜上已经一片湿润,透出妹妹那白里透红的雪白肌肤。

  「嗯…哥哥…哥哥…好麻…好烫…哦…我喜欢哥哥这样…嗯…好舒服…好美哦…」

  裂语嫣紧闭着双眼,陶醉的呻吟着。哥哥的爽手是那么灼热,那么有力,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双腿。如燃烧的火焰,留下阵阵火热而酥麻的快感,仿似要将自己完全融化。裂语嫣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浑身酥软的躺在沙发上,任由哥哥玩弄着自己的丝袜美腿,双腿随着哥哥的玩弄不安的躁动着,来回的摩擦着。

  「咚」的一声,白色的鱼嘴高跟凉鞋随着双腿的躁动掉在地上,露出了她那完美的丝袜小脚,瞬间吸引了裂祭的视线。

  娇小的脚掌盈盈一握,平滑的脚背弧线平缓,五根紧闭的圆润脚趾安静的束缚在粉红色的丝袜中,透过半透明的丝袜,暗紫色的点钻指甲油隐约可见,如同鲜嫩的葡萄诱惑着人的嘴巴。完美的脚掌肉嘟嘟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显瘦,在丝袜的包裹下朦胧似幻,显得诱人无比。

  「语嫣…你的丝袜脚…好美…好性感…」

  如此完美的丝袜脚是他生平所见,比林月雪的还要美上几分。裂祭一时间只觉口干舌燥,心火狂燃,舌尖在口中不安的躁动着,等待丝袜脚趾滋润的那一刻。

  裂祭捧着丝袜脚,激动的将脸贴了上去。当接触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陶醉了。

  柔软的丝袜带着妹妹的体温,丝滑柔软的触感荡人心弦。皮革的味道与处子的幽香,还有一点点汗味混合在一起,全部通过丝袜散发出来,密集的充斥在鼻尖,如同四周的空气紧紧的包围着自己。裂祭陶醉的闭上眼,只觉浑身的细胞都幸福的张了开来,美妙的丝袜味道如毒品般麻痹着大脑皮层,让自己飘飘欲仙,灵魂飞舞。

  想起那禁忌的乱伦快感,想起妹妹这双美妙无比的丝袜小脚将只属于自己,裂祭就激动的想要迫不及待的占有。

  「语嫣…语嫣…你的丝袜脚好…好香…好美…」

  裂祭如梦呓般呢喃着,嘴唇不断的在丝袜脚上亲吻,脚背,脚掌,脚裸,当将美艳圆润的脚趾含入口中时,寂寞的舌尖立刻躁动起来,狂乱的扫舔、翻卷,一遍遍的吸允、品尝,贪婪而激烈的享受着它美妙的滋味。

  啊…哥哥…哥哥又在亲吻我的…

  裂语嫣浑身如过了电一般,美腿剧烈颤抖,心中羞涩不已,莫名的刺激在身体里狂乱的激荡着。

  裂祭激动的亲吻着脚趾,忘记了一切,只专注于眼前的这双勾魂夺魄的丝袜美脚。舌尖在指缝和指头上狂野的滑动,鼻尖贪婪的嗅着幽香与皮革的味道,握着脚裸的大手来回抚摸着妹妹纤细滑腻的丝袜小腿,并慢慢的向大腿滑去。厚实的手掌温柔而轻盈,微微弯曲的手指在大腿上划出一道道轻盈的轨迹,随后又重重的摩擦起来,与丝袜蹭出「嘶嘶」的声响。

  「啊…哥哥…好…好痒…啊…可…可是也…好…好舒服…嗯…」

  快感的电流四处扩散,脚趾上酥痒的触感迅速蔓延,裂语嫣半边身体已经麻痹,浑身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哥哥的侵犯,乱伦的禁忌与背德的刺激如同点燃的火种在心中剧烈的燃烧着,花房不受控制的吐出甜美而灼热的蜜汁。

  瘙痒湿润的感觉从脚趾一直蔓延道全身,裂语嫣颤抖着身体,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小脚,五根脚趾一会张开,一会收缩成一团,一会又向下卷曲着,变化着各种诱人的动作。丝袜也随着脚趾的动作而变化着形状,时而被撑开成薄薄的一层,时而又收拢向下弯曲,时而又闭合在一起,将那在湿透的丝袜中性感的脚趾与指缝显得更加诱人。

  裂祭看的如痴如醉,一边舔抵着丝袜脚趾,一边呻吟道:「语嫣…你的小脚好香…好诱人…哦…太好吃了…」

  裂语嫣见哥哥如此迷恋自己的丝袜脚,心中也得到了异样的快感,看着哥哥陶醉的模样,裂语嫣伸直了美腿,任哥哥亲吻抚摸着自己的丝袜小脚,娇美的身躯因哥哥熟练的挑逗而不安的蠕动着,均匀的鼻息渐渐粗重,不时溢出几声美妙而销魂的呻吟。

  「哥哥…嗯…你…你舔的语嫣好…好舒服…嗯…语嫣每天都要穿…穿丝袜给哥哥…让你舔…给你玩…哦…好痒…好麻…」

  躁动的欲望渐渐高涨,甜美的呻吟越来越销魂,再加上妹妹那淫乱的对白,裂祭只觉一股火焰在心中剧烈的燃烧着。裂祭快速将裤子脱了下来,捧着丝袜脚隔着内裤按在了自己的大鸡巴上,急促的说道:「语嫣…快…用你的丝袜脚…」

  看着哥哥将自己的脚掌放在了鸡巴上,裂语嫣猛然想起了早上自己给哥哥做足交时淫荡的情景。裂语嫣小脸一红,爱怜的看着哥哥,双脚隔着内裤轻柔的贴在哥哥的鸡巴上,来回的上下滑动着,低声问道:「哥哥…舒服吗…」

  「哦…好爽…」

  快要爆炸的大鸡巴得到了舒缓,裂祭松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沙发上,身躯后仰,挺动着下体迎合妹妹的丝袜脚。不一会,他就对这种隔靴搔痒的足交不能满足,大鸡巴越来越硬,强硬的挺立着,似乎要内裤。

  「语嫣…用你的脚帮我把内裤脱下来…」

  用…用脚脱?

  听着哥哥的要求,裂语嫣心中一颤,感到无比羞涩,同时又感到十分刺激。

  她顺从的抬起丝袜脚,从哥哥内裤的底部钻了进去,从上面钻了出来,然后勾住了内裤往下拉扯。

  「哦…语嫣…」

  看着妹妹淫荡的用丝袜脚给自己脱内裤,感受着丝袜细腻的质感摩擦着自己的皮肤,裂祭呼吸急促,感到十分的刺激,大鸡巴不受控制的又硬了几分。

  内裤很快被脱下,哥哥那笔直坚挺,粗壮硕大的鸡巴如一门大炮笔直的挺立在半空,说不出的威武雄壮。直让裂语嫣看的芳心乱跳。

  裂祭抓住妹妹的丝袜脚,夹住自己的大鸡巴,喘着气急促的说道:「语嫣,快,前后动,就像早上一样。」

  感受着哥哥那火热粗大的鸡巴,裂语嫣忍不住颤了一下,早上哥哥那粗大的鸡巴在自己双脚间抽插的画面又再次浮现在了眼前。裂语嫣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双脚夹住哥哥粗大的鸡巴,用粉红色的丝袜温柔的前后套动着。

  「哥,是这样么?」

  裂语嫣将羞涩抛在脑后,丝袜小脚微微用力夹住大鸡巴,小脚轻柔的上下套弄着,仔细的看着裂祭的表情,生怕弄痛了心爱的男人。

  「哦…语嫣…好…好舒服…夹紧点…嗯…好爽…」

  被妹妹那双美艳性感的丝袜小脚套弄,裂祭浑身如飘云端,虽然她的动作不是很熟练,但那种禁忌的快感却远远胜过了肉欲。

  看见哥哥舒服的摸样,裂语嫣更加用心的套弄起来。两只小脚将鸡巴放倒在裂祭的腹部上,轻柔的踩在上面上下摩擦,随后一只脚摩擦着棒身和龟头,另一只丝袜脚则摩擦着肉棒下的卵蛋。

  「啊哦…语嫣…你的小脚真会弄…好…好舒服…嗯…再快一点…哦…」

  妹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力道也恰到好处,丝袜滑腻的触感在分外敏感的鸡巴上显得更加清晰,快感也更加强烈,弄的裂祭浑身舒畅,魂飞天外。

  得到了夸奖,裂语嫣更加卖力的为哥哥服务起来,小脚轻柔的快速摩擦,不时变换着角度加大肉棒的刺激面。一会用脚掌和脚背来回摩擦,一会又用两只丝袜脚的足弓夹住肉棒套弄,动作熟练而快速,完全不像是初学者。

  「语嫣…语嫣…」

  看着眼前迷人性感的丝袜小脚,想着自己的亲妹妹正在给自己做着淫荡的足交,裂祭激动的气喘吁吁,脑袋一片空白,不停的念着妹妹的名字。这种快感是那么强烈,如同海洛因麻醉着他的神经,远不是和林月雪做爱能够得到的激动和抓狂。

  这是禁忌的欲望,不伦的快感!

  随着妹妹再次加快了动作,裂祭快要抓狂了。两只丝袜美脚连连在肉棒和阴囊处摩擦,「嘶嘶嘶」细碎的摩擦声轻柔悦耳,听在裂祭耳里更显兴奋。很快肉棒便受不了刺激,涨的更加粗大,粉红的龟头呈现出紫红色,棍身青筋暴现,敏感的龟头溢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液,滋润在了妹妹性感的丝袜小脚上。

  「啊…语嫣…太舒服了…嗯…好爽…好棒…你的小脚好会…好会弄…嗯…」

  眼前沾满湿痕的丝袜美脚是那么性感,肉棒在美脚的包裹下畅快进出的画面是那么淫荡,裂祭兴奋的浑身发抖,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想起以后每天都可以任意享受妹妹性感丰腴的身体,裂祭心头火热,身下强烈的酥麻感仿佛被放大的无数倍,鸡巴瞬间涨的更加巨大。

  「语嫣…我想要你…我想要干你…」

  裂祭在也受不了,脸色涨红,鸡巴笔直的向上耸立着,宣示着它的火热的欲望。

  「哥哥…哥哥…」

  裂语嫣痴痴的看着哥哥,坚定的道:「语嫣也要和哥哥做爱,真正的做爱,语嫣要将自己献给哥哥…」

  见到妹妹坚决的神色,裂祭脑中闪过瞬间的理智,低声道:「语嫣…你真…真的想好了吗…」

  「嗯…」

  裂语嫣连连点头,「语嫣想好了,我爱哥哥,要将自己都给哥哥!」

  说完红润粉嫩的小嘴就吻了上去,拉住哥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热情而狂野。

  在妹妹的热情下,裂祭的理智再次迷糊,一把拦腰抱起裂语嫣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妹妹的卧室走去。

  妹妹的卧室弥漫着淡淡的幽香,布置的也十分精致,但欲火焚身的裂祭已经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些,他的欲望已完全被娇痴骚媚的妹妹点燃,坚挺粗壮的鸡巴急需要在火热的阴道中找到发泄的出口。

  裂祭一把将她丢在床上,裂语嫣嘤咛一声,眯着媚眼看着裂祭,性感的小嘴里吐出淫荡的呻吟,「哥哥…快…快来疼爱妹妹…」

  裂语嫣眼神骚浪透骨,巨大的双乳微微荡漾,娇美的身躯如蛇扭动,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一会来回摩擦,一会交叠在一起,一会又微微张开,露出迷人的三角地带,做出百般挑逗的动作,一副骚浪放荡的姿态。

  看着妹妹诱惑骚浪的样子,裂祭双目圆瞪,喉头唾液涌动,飞快的脱去自己的衣服之后便扑了上去,将裂语嫣压在身下,嘴唇来回亲吻她的脖子,大手用力一扯,妹妹的上衣和胸罩便随之脱落,随后大手毫不客气的抓住硕大的奶子用力的搓揉起来,胯下坚挺的阳具也很快找准方向,顶在了双腿深处火热的阴户上,左手则不断的揉捏着丰满而挺翘的丝袜美臀。

  全身的敏感部位都受到爱抚,裂语嫣被裂祭玩弄的浑身发软,哥哥迷人的气息迎面扑来,让她心神晃荡,动情的扭动着娇躯,顺从的微微抬起臀部,让裂祭方便的脱去了自己的裙子,「哥哥,语嫣要哥哥…」

  骚媚透骨的表情,淫荡销魂的渴求,只要是男人听了都会兽性大发,更何况这是自己的亲妹妹!

  裂祭被这一声弄的心里发酥,浑身激动。自己清纯可爱的妹妹发起春来居然这么骚媚。大奶肥臀,纤腰美腿,妩媚骚浪的神情像个要命的小妖精,完全就是床上的尤物。想起以后每天都可以享受妹妹骚浪淫荡的身体,裂祭就兴奋的想立刻狠狠插干她的嫩穴。

  裂祭喘着粗气,大手毫不客气的伸入她的内裤中扣弄着她已经湿淋淋的嫩穴,一手把玩着柔嫩的大奶子。张开嘴含住乳头吸吮摩擦,刮舔旋转,百般挑逗。随后裂祭吐出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尖,舌尖一路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渐渐向妹妹的阴部吻去。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和粉红色的丝袜此时已经完全湿透,裂语嫣饱满高耸的阴户清晰可见,两片湿润的花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娇小艳丽的小阴唇,正颤颤巍巍的一开一合着,美艳极了。裂祭看的喉头涌动,双手抓住裆部的丝袜用力一扯,嘶的一声,脆弱的丝袜应声而开,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系带式的蕾丝内裤。

  裂祭解开内裤的系带将其扯了下来,妹妹那娇嫩湿润的阴部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阴户如小山丘高高耸起,两片粉嫩的花瓣比想象中的更加娇嫩,微微张合间溢出晶亮的水滴,如同滴落在娇艳的花瓣上,美丽迷人,娇媚艳丽。

  「哥哥…不要看…好羞人…」

  尽管身体已经被哥哥看过,但如此近距离凝视自己的私处,裂语嫣还是羞的满脸通红,伸出手掌挡在了阴户处。

  裂祭拿开他的手掌,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张开嘴唇包裹住阴户用力吸允,舌尖来回的舔着肉缝,左手搓揉着肥嫩的大奶子狠狠的玩弄着,右手快速的找到突起的阴蒂,指尖来回拨弄摩擦。裂语嫣浑身一颤,大叫一声,双腿猛的夹紧了裂祭的脑袋,娇躯不断扭动,口中放声大叫:「哥哥…不要…不要…语嫣的那里…很…很脏的…」

  「语嫣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最美的。」

  裂祭深情的说道,舌尖舔弄的更加激烈而狂野了。

  听着哥哥温柔的话语,裂语嫣甜蜜与感动交织,幸福的如飘云端,激动的说道:「哥哥…语嫣爱你…语嫣要做你的女人…嗯…一辈子都要…啊…哥哥…好舒服…小穴被哥哥舔的美死了…啊…」

  裂祭动作娴熟,舌尖撩拨阴唇时,指尖则挑逗着勃起的阴蒂。当舌尖舔着阴蒂时,指尖又摩擦着湿润的阴唇。裂语嫣从没经过这种阵仗,舒服的浑身颤抖,似乎都要融化了,臀部来回摆动迎合着舌尖和手指,晶莹的爱液如潮水般狂涌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滴落在床单上,印出大片的湿痕。

  「哥哥…亲哥哥…你舔得妹妹好舒服…啊…小穴…好痒…嗯…好麻…好舒服…小穴要被哥哥融化了…小…小穴又要流水了…啊…」

  随着哥哥的不停舔动,一股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裂语嫣的身体,整个阴户火热而酥麻,阴道里水流潺潺,子宫尽头瘙痒难耐,即舒服又难受,裂语嫣哀求道:「哥哥…插进来吧…小穴好痒啊…妹妹要哥哥的…喔…」

  裂祭凝视着她娇艳的脸庞,低声道:「要什么?」

  裂语嫣红着脸,小声道:「要…要哥哥的…哥哥的那个…」

  「那个是什么?」

  「人家…人家说不出…」

  看着妹妹羞涩动人的样子,裂祭就是要让她说出淫浪的话语,坐起身分开她的双腿放在腰身两侧,握着大鸡巴抵在妹妹的穴口不停摩擦,很快硕大的龟头便被淫水湿透,低声道:「说,我要哥哥的大鸡巴。」

  「哥哥…不要在磨了…妹妹好难受…求求你…快干我…快…妹妹要你的插进来…」

  裂语嫣被裂祭的大鸡巴磨的浑身发颤,小穴里瘙痒难耐,口中一边呻吟,一边抬起臀部迎合着龟头的挑逗,胸前两颗浑圆肥嫩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起伏,此时的她只想快点让哥哥的大鸡巴狠狠插进自己淫水潺潺的小穴。

  看着妹妹肥臀摇摆,饥渴难耐的样子,裂祭异常兴奋,低声道:「快说。」

  「坏哥哥…欺负人家…人家不管了…」

  裂语嫣被鸡巴磨的受不了了,再也顾不上羞耻,淫声道:「妹妹…妹妹要哥哥的大…大鸡巴…要大鸡巴插干妹妹的小穴…」

  「是骚穴。」

  「是…是骚穴…哥哥…快用大鸡巴插干…恩…插干妹妹的骚穴…妹妹的小骚穴…要…要哥哥的大鸡巴干…语嫣受不了了…嗯…」

  裂祭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柔声道:「语嫣真乖,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经过漫长的前戏他的鸡巴快要爆炸了,将龟头抵在穴口,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借着滑腻的淫水便滑了进去。

  「哦!」

  裂祭浑身一颤,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和压迫感从龟头处传来,妹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狭窄的腔道紧紧的夹着龟头,并不停蠕动含咬着,似乎要将自己的鸡巴推出门去。

  「啊!」

  裂语嫣惨叫一声,面色苍白,如被蛇咬了一口,身躯剧烈的颤抖着,双腿想要夹紧却只能紧紧的夹住裂祭的腰肢,眼里缀满了泪珠,哭泣道:「哥哥…语嫣是第一次…好…好痛…」

  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摸样,裂祭心中一阵怜惜,知道处女开苞这事不能拖的太久,长痛不如短痛,柔声道:「语嫣,忍一忍,等下就过去了。」

  说完臀部用力一顶,滋的一声,整跟鸡巴应声而入,被肥嫩的小穴吞了下去,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在了小穴尽头的花心上,一丝丝鲜红的血液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唔!」

  巨大的痛苦如同撕裂般从下体传来,裂语嫣闷哼一声,面无血色,身躯抽搐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抓着裂祭的背脊,嘴唇颤抖,疼的眼泪直流,但她却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裂祭爱怜的俯下身,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语嫣,痛的话就叫出来,憋着难受。」

  裂语嫣摇了摇头,眼角缀着眼泪,深情的看着他,「能和哥哥在一起语嫣什么都忍得住,现在语嫣觉得好幸福,因为哥哥在语嫣的里面了,我是哥哥的女人了!」

  裂语嫣露出一丝倔强的笑容,深情的说道:「哥哥,语嫣爱你,你不能不要语嫣!」

  裂祭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会爱你一辈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哥哥,我也爱你,语嫣是你的…」

  裂语嫣心潮澎湃,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激动的献上香唇,舌尖钻开他的嘴唇滑了进去。裂祭也热情的回应着,两人深情热吻,唇舌交缠,紧紧的搂着对方,火热的体温在两人身体燃烧着,似乎要将彼此嵌入自己的体内。

  裂祭一边亲吻着,一边搓揉着裂语嫣硕大的胸部,手指来回挤压拨弄着小巧的乳头。一会裂祭又微微抬起身躯,双手握住大奶子像搓面团似的肆意玩弄,舌尖挑逗着她的耳垂,柔声道:「语嫣的大奶子真软,玩起来好舒服。」

  裂语嫣紧紧的抱着他,丰满性感的躯体在裂祭的怀中扭动着,浪声道:「嗯…嗯…语嫣的奶子…也被…被哥哥玩的好舒服…哦…用力的疼爱语嫣…嗯…语嫣的奶子只给哥哥一个人玩…」

  「语嫣的小穴也好紧…湿湿热热的…夹的大鸡巴好舒服…」

  「喔…语嫣的小穴穴也是哥哥的…语嫣全身…全身都是哥哥的…嗯…哥哥…妹妹的小穴好难受…好痒…哥哥…好痒…喔…」

  裂祭不停的再裂语嫣的耳边说着淫荡的话语,灼热的气息透过耳朵似乎穿过了她的灵魂,再加上身体上多处的敏感带被爱抚挑逗,疼痛的感觉逐渐消失,裂语嫣只觉小穴里淫水直流,被哥哥火热的大鸡巴胀的格外充实,小穴里瘙痒酥麻,子宫火热空虚,肥嫩的丝袜美臀开始随着欲望的强烈情不自禁的摇摆扭动起来,渴求着哥哥大鸡巴的插干抽送。

  「哥哥…好痒啊…妹妹要哥哥…快…哦…干我…」

  裂祭的鸡巴被火热湿润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胀的难受,已经如铁棍一样,现在见妹妹又开始骚浪起来,知道疼痛的感觉已经过了,但他就是想看到妹妹淫狼妩媚的神态,随后摇摆着臀部让大鸡巴在妹妹的花心处来回摩擦,淫声问道:「语嫣想要什么?」

  随着大鸡巴的旋转摩擦,裂语嫣全身酥软,花心处酸麻瘙痒,淫水忍不住直流,再也顾不上羞耻淫声道:「好哥哥…不要在逗我了…妹妹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干…插干妹妹的小骚穴…哥哥…干我…」

  裂祭看着妹妹那双渴求迷人的水灵大眼睛,嘴角泛起一丝淫邪的笑容,柔声道:「说,自己是小骚穴。」

  「哥哥…」

  裂语嫣羞的脸色潮红,急促的喘着气,双眼似乎要溢出水来。

  「怎么,不愿意吗?」

  裂祭脸色微微一冷,口气也有了几分不悦,大鸡巴在穴心里摩擦着更激烈了。

  「恩…哥哥…语嫣是小骚穴…是哥哥一个人的小骚穴…哥哥…快干小骚穴吧…小骚穴要哥哥的大鸡巴狠狠的插干…」

  裂语嫣被裂祭挑逗的理智全失,一边说着淫浪无比的话语,一边摇摆着丝袜肥臀随着大鸡巴的转动抛送迎合,两条丝袜美腿更紧紧的夹着裂祭的腰身,不断的摩擦着裂祭的皮肤,柔软丝滑的触感接连刺激着让他欲火高涨,鸡巴又涨大了几分。

  「骚妹妹,哥哥要干死你的小骚穴。」

  裂祭双眼发红,喘着粗气,抓住她的纤腰,提起大鸡巴就是一阵有力的抽插,再也没有了怜香惜玉。大鸡巴次次都全根没入,插在小穴的最深处,龟头如雨点撞击着柔软的花心,由于有充足的淫水滋润,插干起来毫不费力,房间里立即响起了一阵阵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啊…哥哥…亲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粗…插得妹妹好舒服…啊…啊…好激烈…大鸡巴将小穴塞的满满的…好棒…喔…小穴…小穴被大鸡巴插…插的好舒服…啊…哥哥…在快一点…妹妹还要…还要哥哥插的…插的更深…哦…嗯…嗯…」

  裂语嫣媚眼半合,神情愉悦,小穴里难受的瘙痒被这一阵狠抽猛插舒服的浪叫连连,快感的冲击波以阴道为中心快速震荡开去。

  裂祭低下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自己的大鸡巴将妹妹的嫩穴撑的满满的,在红润的小穴中畅快的进出,每当鸡巴抽出时,粉嫩的阴唇就随着鸡巴的抽出而翻出,随着鸡巴的插入而翻进,而妹妹娇美的身躯也随着自己的抽干颤抖不停,雪白的双乳在她的胸前来回耸动,荡起阵阵迷人的雪白乳浪。此情此景是如此的迷人,让裂祭看的如痴如醉,兴奋异常,大鸡巴更加用力的插干起来。

  「啊…哥哥…哥哥…再快一点…妹妹的浪穴好舒服…哦…妹妹要被哥哥干…被哥哥插小穴…喔…妹妹一辈子也不要离开哥哥…大鸡巴哥哥…用力的插小穴…喔…」

  哥哥的鸡巴粗大有力,将整个小穴插的严严实实的,不留一点缝隙,裂语嫣整个小穴都充满了充实的快感,随着大鸡巴的快速撞击舒服的浑身舒畅,微张的小嘴里不断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肥臀随着大鸡巴的插干疯狂的迎合摇摆,让两人的交合处贴合的更紧,也让哥哥的大鸡巴插的更深更激烈。

  裂语嫣眉头舒展,满脸陶醉,双腿紧紧的夹着裂祭的腰肢,大声的呻吟着。

  她从没想到插穴是这么的舒服,随着大鸡巴的撞击,她的人都仿佛都要飞上天了,酥麻爽快的感觉如触电般不断袭来,瞬间将她淹没,强烈的波动不断刺激着整个阴道,淫水不受控制的汩汩流出,随着大鸡巴的狠抽猛插发出「滋滋滋」淫靡的声响。

  「语嫣…好妹妹…嗯…你的骚穴好紧…啊…好棒…夹得大鸡巴好…好舒服…干起来真爽…」

  裂祭粗重的喘着气,鸡巴有力的进出着小穴。裂语嫣的小穴不仅肥嫩,淫水也是出奇的多,大鸡巴泡在里面说不出的润滑舒服,再加上紧窄的阴道的摩擦,让他插干起来舒服的全身细胞都在兴奋。

  「语嫣,哥哥插的你舒不舒服?」

  裂语嫣被哥哥插的四肢酥软,快感如潮,呻吟道:「恩…舒…舒服极了…哥哥的鸡巴…又大又粗…语嫣的小穴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插…插的妹妹好舒服…妹妹一辈子也不要离开哥哥…」

  「那哥哥就插你一辈子好不好…」

  「恩…妹妹要…要哥哥的大鸡巴…天天插妹妹的浪穴…让哥哥…喔…让哥哥的大鸡巴插一辈子…哦…又插到小穴的最里面了…啊…哥哥…小穴要…要被大鸡巴融化了…」

  听到妹妹如此淫荡的呻吟,裂祭心中火热,更加用力,大鸡巴如快速运转的马达,飞快的奸淫着妹妹肥嫩紧窄、火热多汁的小穴。嘴唇则含住肩膀上不断抖动的丝袜美脚,用力的吸吮舔弄,尽情的享受着妹妹丝袜美脚上每一根圆润脚趾带来的甜美的汗味。

  脚趾上的酥麻再加上小穴里令人疯狂的快感,裂语嫣爽的如痴如醉,放声呻吟。裂祭胳膊将妹妹晃动的双腿向她的身躯下压,大手抓住那因大鸡巴快速抽送而不断跳动的大奶子用力搓揉,手指夹着坚挺的乳头来回摩擦,任意将它变幻着各种形状,腰部则毫不停歇,大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地插干着妹妹粉嫩多汁的小骚穴,小腹接连撞击在妹妹的丝袜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此时裂语嫣身体折叠在一起,下体悬空,饱满的阴阜高耸,小穴更加紧窄,大鸡巴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撑满整个阴道,硕大的龟头更是次次顶到最深处,如雨点般不停的撞击着柔软的花心。裂语嫣被裂祭插的如飘云端,颔首乱摆,秀发凌乱,胸前粉嫩浑圆的大奶子随着撞击激烈的上下波动,甩出两道迷人的乳浪。

  而两人的交合处则被大鸡巴的插进抽出带出大量淫水,不一会便将两人的阴毛和丝袜完全浸湿。

  「…啊…哥哥…哥哥…你好猛…人家要…要疯了…大鸡巴又插到妹妹的花心了…喔…小穴…小穴美死了…小骚穴还要…还要哥哥再插的深一些…喔…不行了…太舒服了…」

  裂祭压低身体,腰部上下起伏,大鸡巴飞快的进出着妹妹的浪穴,每一次都凶猛有力的全根没入,似乎要将卵蛋也塞进妹妹的小穴里。大鸡巴更被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每当龟头顶到花心时,都会被里面的软肉缠绕,如同一张柔润紧凑的小嘴在吸允着龟头,让裂祭兴奋的越插越有力。

  而裂语嫣也是同样的感觉,小穴被粗状有力的鸡巴飞快的摩擦着阴道壁上的褶皱,硕大的龟头更是摩擦和挤压着阴道壁和花心,触电般的快感源源不断的流遍全身,直爽的裂语嫣淫水直流,放声浪叫,完全没有了一点羞耻。

  「亲哥哥…嗯…小穴真…真的好美…被大鸡巴干的好舒服…喔…顶的花心好深…妹妹不行了…妹妹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哥哥…小穴美…美死了…哥哥干我…用力干我…大鸡巴插的再深一点…干烂妹妹的小骚穴…小骚穴要被大鸡巴哥哥天天干…哦…不行了…妹妹要舒服死了…」

  裂语嫣身躯颤抖,叫声越来越高昂,最后的呻吟已经完全变调。裂祭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抓住她的双脚架在肩上,让她的身躯折叠成180度,饱满的阴阜高高的突出,裂祭腰部连连抽动,臀部略微旋转,大鸡巴深入浅出,狂抽猛插,次次到底,龟头更是每一次都深深的陷入柔软的花心深处,不断研磨,大手则死命的搓揉着妹妹穿着丝袜的肥臀,不时抽打两下,发出让人兴奋狂热的啪啪声。

  裂语嫣只觉得阴道被一根粗大的铁棍整个填满,阴道壁受到大鸡巴全方位的摩擦,花心深处被大龟头又顶又磨,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如台风刮来,让她舒服的全身都似被抽干了力气般,酥软酸麻,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激烈的冲击。

  「语嫣…哥哥要你每天都穿着丝袜让我干…听见了吗…」

  「恩…妹妹的小穴是哥哥的…妹妹要每天…每天都穿上不同的丝袜让…让哥哥的大鸡巴插干…哥哥…妹妹要死了…妹妹要被哥哥插死了…啊…小穴要泄了…要融化了…」

  裂语嫣放声大叫,肥臀摇摆,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胸前的大奶子如水浪荡漾。

  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在自己的身下婉转呻吟,肆意承欢,露出骚浪迷人的姿态,裂祭兴奋的毛孔都张了开来,乱伦的刺激让他如疯如狂,如痴如醉,粗壮的大鸡巴越加狂野的狠抽猛插,他知道这种感觉绝不是和林月雪和李媛媛做爱就能有的,只有和自己的亲妹妹才会有这种让人疯狂的快感,因为它是禁忌的欲望,能够带给人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

  「语嫣,好妹妹,我要每天都干你的骚穴!」

  裂祭大吼一声,双目通红,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抓住那不断跳动的巨乳,用力狠狠的捏在手心,似乎要将它捏爆,胯下的大鸡巴受到情绪的波动又胀大了几分,疯狂有力的插干着淫水四溅的嫩穴,每一次龟头都凶猛的顶到子宫中,似乎要将它干烂干穿。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袭来,腰间渐渐酥软,裂祭知道自己快射精了。

  「语嫣…快…快把屁股摇起来…哥…哥哥要泄了…」

  裂祭大手上下拍下,狠狠的抽打着裂语嫣的肥臀,大鸡巴更加猛烈的抽插,发出激烈而强劲的啪啪啪的撞击声。

  裂语嫣被哥哥这一阵狠抽猛插弄的魂飞魄散,全身的神经似乎都聚集在了阴道里,强烈的快感如山洪决堤,即将进入高潮,此时的她根本就不需要裂祭说话,穿着丝袜的肥臀自觉地大幅度摇摆,迎合着大鸡巴有力的抽插,陶醉的如痴如狂,朱唇大张,放声浪叫。

  「哥哥…嗯…妹妹是哥哥一个人的骚穴…啊…小穴舒服死了…不行了…妹妹的骚穴要被大鸡巴插烂了…子宫要破了…啊…喔…要了…小穴要泄了…要泄给大鸡巴哥哥了…升天了…升天了…」

  「啊!」

  随着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决堤,沸腾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

  裂语嫣躯体颤抖,肌肉骤然缩紧,裹着丝袜的小脚向内卷曲。阴道内骤然紧缩,花心深处绽放,一股灼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

  「哥哥要射了…要射了…我要全部射到你子宫里…要你怀孕…要你给我怀上孩子…」

  禁忌的乱伦快感如山洪爆发,裂祭猛烈抽送了几下也达到了爆发的边缘,双手死命的抓捏着妹妹肥嫩高耸的丝袜美臀,腰肢用力一顶,粗壮的肉棒深深的没入花径,硕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心直达子宫,再加上阴精适时喷出,浇灌在裂祭滚烫的龟头上,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袭来。

  「哥哥…射给我…啊…射给我…语嫣要怀孕…要给哥哥怀孩子…嗯…」

  妹妹淫乱的话语让裂祭再也忍不住,粗壮的肉棒更加粗大,马眼涌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强劲有力的击打在子宫壁上。紧接着,肉棒如同爆发的火山,在花心深处不停跳动,浓稠的精液一波连着一波,一股股的射入妹妹的子宫深处。

  「啊!好…好烫!」

  浓浊的精液连续涌动,全部击打在子宫壁上,直射得裂语嫣畅快难言,欲仙欲死。受到刺激的她身躯又是一阵颤抖,阴道猛然痉挛,花房再次涌出一股灼热的阴精。两股喷发的液体在子宫里激烈碰撞,久久没有停息,裂语嫣双眼紧闭,大口的喘着气,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着,完全沉醉在了高潮的快感里。

  「语嫣,哥哥插的你舒不舒服?」

  裂祭吻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道。

  裂语嫣羞的不敢看他,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恩了一声,深情的说道:「哥哥,我爱你!」

  「语嫣,我也爱你!」

  裂祭微微一笑,看着身下满脸陶醉的裂语嫣,压下身含着她的耳垂,手掌握着她丰满的双乳轻柔的抚摸着,低声道:「更爱你的骚浪!」

  想起妹妹刚才在大鸡巴下淫荡的表现,放荡的浪叫,每一个表情都骚媚入骨,裂祭就感觉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刚才放荡的表现,裂语嫣羞的无地自容,嘤咛一声将颔首埋在他的怀里,羞声道:「都怪你,现在还来笑话人家,大坏蛋哥哥。」

  裂祭握着她丰满的双乳轻柔的抚摸,亲吻她羞红的脸,呵呵笑道:「我就喜欢你淫荡的样子,这样干起来才爽,以后语嫣就是我的小妻子,哥哥要你每天穿上丝袜让我干。」

  小妻子?

  听着哥哥说自己是他的妻子,裂语嫣美眸迷离,眼眶湿润,看着哥哥俊美的脸庞,感动与幸福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裂语嫣搂着他的脖子激动而深情的说道:「哥哥…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妻子…只要哥哥喜欢…语嫣做什么都可以…」

  裂祭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休息了一下,裂祭抬起身,随着鸡巴的拔出,一大股白色的阴精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快速的从裂语嫣粉红的肉洞流出,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看着那一大股淫水,裂祭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射了这么多。妹妹那流淌着精液的花房是如此淫荡,流淌着自己乱伦的精液。

  裂祭看得心头一热,鸡巴又挺立了起来,对着那湿滑火热的小穴再一次插了进去。

  房间里火热销魂的呻吟再度响起。

  第18章 拨动岳母的心弦

  夜晚的风温柔凉爽,迎面吹拂让人十分惬意。八点的街道霓虹闪烁,人来人往,门店的音乐此起彼伏,显得十分热闹。裂语嫣挽着裂祭的胳膊,乖巧的依偎在他身侧,脸上荡漾着甜美的笑容,双眼痴痴的看着裂祭俊朗的侧脸。她总觉得哥哥比以前更迷人了,俊美的面容透着高贵的傲气,特别是那双冷峻狭长的眸子,不知不觉就能吸引人的眼神,裂语嫣一时看的呆了。

  「语嫣,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裂祭淡淡问道,脸上荡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裂语嫣露出甜美的笑容,赞叹道:「哥哥脸上虽然没有花,不过比花更好看!」

  看着过往的女人羡慕的看着自己,裂语嫣紧紧的搂着裂祭的胳膊,笑得格外甜蜜。

  与心爱的人一起逛街游玩,是所有花季少女的心愿。

  裂祭低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嘛,哥哥本来就很帅嘛!」

  见裂祭满不在乎的样子,裂语嫣不满的瞪大了双眼,「没看到其他女人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我么,那是因为她们没有这么帅的男人陪着逛街而嫉妒我。」

  裂语嫣十分得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男人希望身边的女人是美女,女人又何尝不是呢,虚荣心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裂祭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看着裂语嫣可人甜美的神情,柔声道:「好了,看你得意的样子,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裂语嫣咯咯一笑,娇声道:「哥哥就是我最大的宝贝!」————————————「月雪,你最近很不正常哦!」

  林月雪的双胞胎姐姐林月霜歪着头看着她,漂亮的双眼露出一丝狡黠,似乎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秘密似的。

  林月雪疑惑的问道:「姐姐,怎么了,我哪里不正常了?」

  林月霜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略有深意的说道:「我记得前几天你才到妈妈的店里拿了几双丝袜,今天怎么又去了?你以前的呢?」

  「啊…」

  林月雪微微一愣,没想到姐姐会问这个问题,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一时语塞答不上话来,过了一会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些丝袜人家都不喜欢嘛,穿过一次就丢了,姐姐你问这个干嘛?」

  「不是吧…」

  林月霜迷人的月牙眼紧紧的盯着她,贼贼的笑道:「虽然妈妈是开店的,可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呀,而且那些丝袜可都是高级货,你自己也很喜欢怎么会丢呢?快说,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林月雪被姐姐灼热的目光看得脸色发烫,心中有些发虚,故作生气的娇叱道:「哪有,哪有什么内情!姐姐你就不要乱想了,真是受不了你。」

  想起自己的那些丝袜都被裂祭撕烂了,林月雪心中暗恨,坏东西,大坏蛋,坏老公,害我被姐姐笑话,人家一定要找你算账!

  「是吗?」

  看着林月雪脸颊赤红的娇羞模样,林月霜露出一丝坏笑,其实林月雪不说她也可以猜到一二,有时早上林月雪出门时明明穿着丝袜,结果晚上放学回来时却没有了,也没有见她洗换,再一联想到她偷偷摸摸的交了一个男朋友,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林月霜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月雪,老实告诉姐姐,你男朋友是不是个丝袜变态?」

  「啊…」

  听到这话林月雪微微一惊,没想到被姐姐猜中了,随后她才回过神来,愤愤不平的说道:「姐,你说什么呢,祭才不是呢,祭不是这样的人!」

  「祭?」

  林月霜若有所思,故作深沉的念了一声,随后嘻嘻笑道:「原来月雪的男朋友叫祭啊,叫得真是亲热,真是甜蜜啊,嘿嘿嘿。」

  「姐姐你套我话…」

  见林月霜不怀好意的笑着,林月雪面红耳赤,满脸愤然之色。以前林月霜问起她都没有承认,没想到现在被姐姐三两句就套上了话,林月雪又羞又气,娇叱道:「人家恨死你了!」

  林月霜也不生气,贼贼的威胁道:「快说,你的丝袜都去哪了,要不然我就告诉妈妈。如果让妈妈知道连我都没有谈恋爱,而作为妹妹的你却先了一步,你说妈妈会怎么想?」

  林月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语速不快不慢,似乎算准了她会求饶。

  林月雪脸色一变,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撒娇似得摇着她的胳膊,哀声道:「姐姐,好姐姐,你可不能告诉妈妈啊,不然我就惨了。」

  林月霜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你还不快说。」

  「那…那个…」

  林月雪低下头,羞红着脸,沉默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丝袜都…都被祭给撕烂了…」

  林月霜脸色一变,吃了一惊,「你们那个了?」

  林月雪小心的瞥了她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在姐姐的面前承认这个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两只小手不知所措的搓弄着衣襟。

  林月霜满脸严肃,沉声道:「月雪,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找一个变态?」

  她隐约知道林月雪找了个男朋友,她对妹妹的眼光也十分信任,就算不是帅哥也至少是个思想道德比较高尚的男生,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变态,这让她无法接受。

  「才不是呢!」

  听到姐姐一口一个变态,林月雪双目圆瞪,愤然的看着她,怒声道:「我不准你说祭的坏话!」

  「月雪你…」

  林月霜微微一愣,没想到向来温柔的妹妹发这么大的火,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林月霜有些心惊,暗道妹妹被一个丝袜变态迷了心窍,当下又气又急,正准备说话时,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传了过来。

  「月雪?」

  裂祭正和裂语嫣说着话,突然一声「我不准你说祭的坏话」让他微微一愣,林月雪的声音他很熟悉,随后便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她。

  「祭?你怎么在这里?」

  林月雪明显没想到裂祭突然会出现在这里,双目一亮,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向裂祭跑了过去。但她的笑容很快便凝固在了脸上,一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正紧紧的挽着裂祭的胳膊,亲密的姿态让她看得心中阵阵刺痛。

  她是谁?为什么和祭这么亲密?她们是什么关系?

  一瞬间,林月雪的脑海全是这样的问题,傻傻的楞在了原地,漂亮的眼睛里泪花闪动,显然无法接受裂祭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事实。

  「哥哥,她是谁?」

  一个漂亮的女人突然跑过来,裂语嫣同样感到吃惊,女人亲密的称呼让她意识到这个女人和哥哥的关系非同寻常,双手更加紧的搂着裂祭的胳膊,双眼充满敌意的打量着她。

  一时间,两人眼中的火花在看不见的空气中激烈的碰撞着。

  看着林月雪眼里的泪花,裂祭暗道林月雪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吃醋,显然妹妹和自己亲密的姿态让她误会了。裂祭走上前笑道:「月雪,不要吃醋啊,看看又要流泪了,傻丫头,这是我妹妹裂语嫣。」

  「妹妹?裂语嫣?」

  林月雪微微一愣,傻傻的看着他,冷到寒冬的心情因为这句话突然转暖。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谁?小醋坛子!」

  裂祭捏了捏林月雪白嫩的脸蛋,露出一抹温软的笑容。

  「你才是醋坛子!」

  原来是裂祭的妹妹,难怪这么美这么亲热。林月雪心情好转,破涕为笑,娇嗔道:「人家哪里有吃醋?」

  说着用小手抹了抹快要溢出眼眶的泪珠。

  裂祭看着她的举动真是好笑,同时也感到格外可爱,打趣道:「好好,你没吃醋,是我在吃醋行了吧。」

  林月雪不依不饶的说道:「就是,就是你在吃醋!」

  这就是月雪的男朋友?

  看着眼前温柔俊朗、笑得格外迷人的裂祭,林月霜怎么也没有想到妹妹的男朋友居然这么帅。修长的双眉,挺直的鼻子,薄而红润的嘴唇勾起温情灿烂的笑容,狭长冷峻的眸子漆黑深邃,透着令人着迷的魔力,俊美的脸庞仿佛上天的杰作,没有丝毫瑕疵。一米八的身材健硕修长,一袭黑色的休闲装穿在他身上显得高贵不凡,浑身散发着邪逸儒雅的气质,如同夜幕下黑暗的王者。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黑暗这个词来形容他,因为他给人的感觉绝不是阳光明亮,但就是这份邪逸冷峻的气质让他格外吸引女人的注意。看着林月雪和裂祭亲密的姿态,林月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

  「祭,我给你介绍。」

  林月雪亲密的搂着裂祭的胳膊,指着林月霜道:「这是我双胞套姐姐,林月霜。你不是说很想见的吗,这下你可见到了。姐姐,这是裂祭。」

  裂祭早就注意到了她身后的林月霜,只见她面目如画,五官精致,与林月雪几乎是一模一样。丰满的双峰将上衣撑的鼓鼓的,透过低领的衣襟可以看到雪白的乳肉和一道紧致深邃的乳沟。纤细的腰肢下,及臀的超短裙紧紧的包裹着肥美的双臀,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将修长的美腿衬托得热火诱人。

  毫无疑问,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不可挑剔的美女,比林月雪更有一种妩媚的味道。

  不愧是姐姐,还是成熟些的。

  「你好。」

  林月霜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甜甜的说道:「常听月雪提起你,没想到今天才见到真人,还是个大帅哥哦。」

  说道最后,林月霜夸张的拉长了声线。

  裂祭点了点头,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淡淡道:「你好。」

  完了?就两个字?

  林月霜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下文,脸色有些尴尬。自己起码说了几十个字,就算对方回话也应该客套一下嘛,没想到就冷淡的丢了两个字,这与和林月雪说话的态度完全判若两人。

  真差劲!自己好歹也是个大美人,走到哪都是男人注视的焦点,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却连多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林月霜越想越气愤,有种被男人忽视的失落,同时也对裂祭冷峻的气质暗暗着迷(哎,这就是狐王的魅力啊!

  「雪儿,晚自习之后你就陪姐姐逛街了?」

  裂祭淡淡的对林月霜打了声招呼就不再理会,对于不熟悉的人他一向很吝啬言词和笑容。

  「不是。」

  林月雪点了点头,「和你分开后我就到妈妈的店里了,现在和姐姐正准备回家,没想到就碰到你了。对了,还有你妹妹。」

  林月雪似乎才想起裂语嫣,向她友善的笑了笑。

  裂语嫣对两人亲密的姿态大为不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表情冷淡,不发一言。

  裂祭笑道:「嗯,早点回家,早点睡觉,我和语嫣还要去买点东西。」

  「恩。」

  林月雪扬起小脸,深深的看着他,撒娇道:「祭,睡觉的时候要想我哦!」

  「要想也是想我!」

  裂语嫣狠狠的瞪着她,小声嘀咕着。

  「嗯。」

  裂祭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对林月霜微微笑了笑,牵着裂语嫣的手向前走去。

  看着裂祭远去的背影,林月雪得意的笑了笑,示威似的说道:「姐姐,怎么样,我男朋友不错吧,看起来像变态吗?」

  林月霜脸色发红,心脏砰砰的跳着,痴痴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到现在她还在回味刚才裂祭临走时露出的那个笑容,矜持而不露骨,淡雅而荡人心魄,仿佛有什么吸引住了自己的心神,让人无法控制。她从没想到一个男人的笑容可以这样迷人,让人心跳加速,呼吸不畅。

  「姐姐,看傻了?人家在跟你说话呢!」

  林月雪摇了摇林月霜的胳膊,不满的叫道。

  「他真是你男朋友?」

  林月霜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不是男朋友可以这么亲密吗?

  「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林月雪甜甜的笑道:「怎么样,祭很帅吧?」

  看着林月雪灿烂的笑容,林月霜微微点了点头,「我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帅哥,冷冷的,但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冰冷,似乎在引诱着女人去融化那一层薄冰,特别吸引人。」

  「答对了!可惜没有分!」

  林月雪嘻嘻一笑,随后有些脸红,羞涩的道:「当初人家第一眼看到祭的时候也是被他淡淡的冷淡中带着引诱的气质所吸引,害得人家一下就喜欢上他了。」

  林月霜已经恢复过来,笑着调侃道:「怎么,林大美女不是一向自视甚高,视男人如粪土的吗?没想到还有一见钟情的时候啊。」

  「姐,你再笑话我,我就不理你了!」

  林月雪瞪着眼狠狠的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十分可爱。

  林月霜忍住笑问道:「好了,我不笑你了,说说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开始第一步的呀?是他主动的?」

  「是…是…」

  林月雪支支吾吾的,脸色羞红。

  「难不成还是你主动的?」

  林月霜有些吃惊的说着,随即又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老妹,你还真开放啊!不过为这种极品男人主动一次也是情有可原的。好了,你就不害羞了,快说怎么认识的。」

  林月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露出回忆的神色,淡淡道:「我记得那时他是以转学生的身份来我们班的,是在去年高二下学期的时候。班主任带着裂祭进了我们班,很多女生都惊呼来了一个大帅哥。那时候我正在写作业,听到这些花痴发出惊叹声还低骂了他们几句。没想到我只看了一眼就楞住了。他的眼睛很迷人,冷冷的,格外吸引人,我一瞬间只觉得心跳加快,呼吸不畅。」

  说到这里林月雪微微脸红,害羞的看了姐姐一眼,见她没什么异常才继续说道:「后来也真是巧,应该是老天爷知道了我的心思,编座位的时候我们居然就同桌了!」

  说到这里林月雪依旧忍不住心里的激动,雀跃欢呼着。

  「先前看他冷冷的样子我以为他很难相处,但相处后才发现他是个很好的人,很温柔,也不发脾气,没有打过我也没有骂过我,更不说脏话,就算是我不讲理他也会很耐心的开导我,学习成绩更是没话说,每次都是我们班的前几名,几乎所有优点他都有。」

  林月雪幸福的表情尽数落入林月霜的眼中,她还从没有见过妹妹这个样子,对裂祭也更加好奇,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他似乎很喜欢女人的腿和丝袜。」

  林月雪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这方面,脸色羞的通红,低声道:「还有…他很厉害…」

  林月霜不解的问道:「什么很厉害?」

  「讨厌啦…」

  林月雪娇羞的看了一眼姐姐,小声道:「就是那个嘛…姐姐你知道的…」

  林月霜明白过来,脸色也是一红,低声道:「你说他喜欢丝袜,难道你们每次都是穿着做的?」

  反正也让姐姐知道了,林月雪也不避讳,直言道:「嗯,每次都是穿着做的,他不喜欢女人穿着内裤,做的时候都会让我先把内裤脱下来,然后撕开进入我的身体…」

  林月雪说着说着俏脸嫣红,媚眼如丝,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想到了和裂祭的激情做爱而春心荡漾。

  林月霜也被她说的脸颊发烫,她还从未听说过有这样做爱方式,低声道:「你也喜欢这样吗?」

  林月雪看了姐姐一眼,害羞点了点头,小声道:「开始我也不喜欢,后来慢慢就习惯了,而且也喜欢上了,每当祭撕扯我的丝袜的时候,人家都好兴奋…好激动…」

  「哎呀…好羞人…我干嘛要对你说这些嘛!」

  林月雪意识到了在说什么,发嗲似的抱怨了一句,神态娇羞,甚是可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

  林月霜大笑着调笑着妹妹,随后羞涩的问道:「那个…他弄得你舒服吗?」

  林月霜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在以前她是绝对羞于问的,但现在她却问了出来,也许是因为妹妹的直言不讳,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是裂祭。

  想起裂祭,林月霜脸色一变,猛然摇了摇头。她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林月雪没有注意到姐姐的表情变化,低声道:「第一次的时候很疼,不过后来就好了,祭他很厉害,每次都弄得我好舒服,让我每天都想做。姐姐,偷偷的告诉你。」

  说到这里林月雪眼珠一转,故作神秘的看着她。

  林月霜疑问道:「什么?」

  林月雪附在林月霜的耳边低声道:「除了来例假,我每天都和祭做!」

  「啊!」

  林月霜被妹妹一番话弄的面红耳赤,娇嗔着骂道:「死丫头,也不害臊!」

  「哈哈,原来姐姐也会害羞啊。」

  看着姐姐羞涩的模样,林月雪得意的笑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练了一副厚脸皮呢!」

  「死丫头!」

  林月霜娇骂着就要教训她,林月雪却早已跑开了。看着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林月霜心中一阵激荡,一股酥麻的快感在小穴处蔓延。他会不会也撕烂我的丝袜然后进入我的身体呢?

  林月霜浑身一震,对自己涌起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姐姐,发什么呆呢,回家了。」

  看着笑颜灿烂的妹妹,林月霜摇了摇头追了上去。————————————大坏蛋哥哥,也不给人家解释一下!

  看着脸色平静的裂祭,裂语嫣心中暗恨。自从刚才见到裂祭和林月雪亲密的姿态后,裂语嫣一直耿耿于怀,怎么看林月雪都不舒服。她知道自己吃醋了,哥哥是自己的,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见裂祭一直没有解释的意思,裂语嫣忍不住酸溜溜的问道:「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裂祭依旧平静,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裂祭的平静让裂语嫣更加生气,语声都有些颤抖,「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说?」

  「你没问啊。」

  裂祭终于察觉到了裂语嫣语气的变化,转过头看着她,只见裂语嫣神色凄楚,眼眶泛泪,低声道:「怎么了,怎么要哭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你惹我生气了!」

  裂语嫣紧紧的抱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小手捶打着裂祭的胸膛,泣声道:「我恨你,恨你!」

  裂祭也不动弹,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泪花,低声道:「语嫣吃醋了?」

  「是,我是吃醋了。」

  裂语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激动道:「哥哥是我的,我不要和别人一起分享!」

  随后裂语嫣一脸期待的说道:「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语嫣会好好侍候你的,不会比她差!」

  裂祭当然知道所谓的「侍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放弃林月雪,特别是见到了她双胞胎姐姐之后。惹火的身材,性感的美腿,肥美的肉臀,每一样都深深的吸引着他,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遇见一对双胞胎的几率很小,一对貌美如花的双胞胎的几率更小!这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想起这样一对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一样的姐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娇喘,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丰乳肥臀,腿波荡漾,那是何等惬意的事?

  而他刚才对林月霜冷淡也有两个原因。一是林月雪就在身边,太过热情不太好。二是他十分清楚女人的心理,特别是漂亮女人。裂祭相信林月霜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目光的美女,这种女人见多了男人贪婪爱慕的目光,自己的冷淡不但不会引起她的不满,反而会对自己产生兴趣,这是种「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心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裂祭压住心里的渴望,温柔的看着她,柔声道:「傻瓜,我们这种关系怎么能曝光,有一个女朋友在明处也是一种掩护呀,难道你不想和哥哥在一起了?」

  裂祭十分清楚裂语嫣的心理,他相信这句话一定会让她妥协。

  「不要,语嫣要和哥哥在一起!」

  裂语嫣激动的紧抱着他,生怕他突然离去了。

  裂祭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不要在吃醋了,在哥哥心里,语嫣永远都在第一位。」

  「真的吗?」

  裂语嫣破涕为笑,痴痴的看着裂祭,眼波荡漾着喜悦。

  裂祭点了点头,轻声道:「语嫣又温柔又漂亮,哥哥不喜欢你喜欢谁呢?」

  裂语嫣开心的笑着,不过对林月雪还是耿耿于怀,娇嗔道:「那哥哥以后要多陪我,少陪她!」

  裂祭捏了捏裂语嫣白嫩的小脸,笑道:「知道了,小醋坛子!」

  裂祭看着前面不远处一处卖情趣内衣的店面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随后拉着裂语嫣便走了过去。

  店面的装修有些淡雅,花花绿绿的商品琳琅满目,情趣内衣,情趣睡衣等格外惹眼。裂语嫣看着那些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衣羞的脸红耳赤,偶然间看到开档的内裤更是羞的不敢在看。裂祭却是神色淡然,看不出有一丝尴尬。

  老板娘看着这对男女微微一愣,男的高大俊美,冷峻儒雅,女的美艳动人,高贵不凡,仿似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一般。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老板娘在心理暗赞了一句,微笑着走上前问道:「两位需要些什么?」

  女人的声音十分特别,略带慵懒的声线充满了磁性,听得人心里有些发痒,似乎无意间就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好性感的声音!

  裂祭刚开始还没注意,听到这声音才仔细的打量着她。女人淡雅端庄,大概四十左右,漂亮的瓜子脸白里透红,五官淡雅精致,双眼狭长微翘,红唇一点粉嫩亮泽。

  丰满的双乳在低领的衬衣包裹下高耸诱人,以裂祭的高度可以看见那一抹深邃紧致的乳沟,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紧身的职业短裙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穿着肉白色的丝袜,一双8公分的鱼嘴黑色高跟鞋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整个看起来矜持而不失妩媚,端庄而不失性感,特别是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随着柳腰摇曳生姿,扭动摇摆,让人很想冲动的玩弄、抚摸、抽打!

  裂祭真没想到这里也能遇见这种极品,他相信这样美艳成熟的女人绝对是床上的尤物,只凭那性感磁性的声音,叫起床来绝对会让男人兴奋的越战越勇。

  不对,这个女人怎么越看越熟悉?

  裂祭心中一惊,突然想起林月雪说过她的妈妈就是开店面的,是…是林月雪的妈妈!

  是她!前天在迷幻真境下自己见到过!

  「老板娘,我…我想买一些丝袜,麻烦你帮忙介绍一下。」

  裂语嫣俏脸微红,支支吾吾,难得大胆的对老板娘说着,「要…要性感点的,越性感越好…」

  随后眼睛偷偷的瞥了裂祭一眼,赶紧垂下了眼帘。

  看着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林母心中暗笑,大方的说道:「真巧,店里刚到了一批新货,全是日本进口的,无论是材质还是设计都是上乘,颜色方面也有多种选择。」

  随后林母带着两人选购,一边介绍着款式,一边说着产品的优点。

  「这是新到的款式,天鹅绒的材质,摸起来柔软舒适,裆部是开裆设计,两侧镂空,再配以暗红的颜色,火热妩媚,动人心魄。以小妹妹的身材来看,穿起来绝对性感撩人,能将男朋友迷的神魂颠倒。」

  林母十分健谈,微微带笑,矜持而不失热情,随后眼神略有略无的撇了裂祭一眼,那「男朋友」三个字也说的有些重。

  裂语嫣听的喜滋滋的,娇声道:「就要这双好不好?」

  她显然被老板娘几句好话收买了,在摸了手感后当即就要买下这一双。

  这及双丝袜与这配套的内衣确实性感,裂祭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去试试。」

  「嗯。」

  裂语嫣点了点头,兴高采烈去试衣间了。

  裂祭微微眯着眸子,似笑未笑的看着她,淡淡道:「老板娘果然会做生意,三两句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买下来了。」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十分迷人,谈吐大方,身材惹火,拥有职业女性的成熟和稳重。想起她是林月雪的母亲,裂祭突然感觉十分兴奋,如果让这母女三人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那种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林母微微笑道:「我都是按你的要求在介绍,难道你不喜欢?」

  裂祭挑了挑眉,问道:「我又没说,你怎么知道我的要求?」

  林母撩了撩耳边的长发,轻笑道:「这里是情趣内衣店,来的顾客无论是男女都只为一个目的,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性感,女人希望能够讨男人的欢心。你说不对么?」

  裂祭微微一愣,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随后爽朗的笑道:「老板娘果然精通这一行,将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分析的八九不离十,让人佩服。」

  随后又看了看她性感的丝袜美腿,笑问道:「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喜欢穿丝袜呢?」

  「丝袜能将女人腿部的曲线衬托出来,能掩盖腿上的瑕疵,比如斑点、伤痕,或者是皮肤的粗糙,让腿看起来细腻动人,唯美纤细。在丝袜的颜色多起来之后,这种视觉效果也会不同,比如黑色代表诱惑,红色代表火热,肉色代表庄重。」

  林母侃侃而谈,并没有因为男人的目光而不适,做这一行多年的她早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各种目光。

  「当然…」

  说到这里,林母顿了一下,有些暧昧的笑道:「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男人喜欢,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女人穿丝袜。」

  「老板娘果然厉害。」

  裂祭赞叹一声,深深的注视着女人的双眼,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来老板娘也有这个习惯了,不知道老板娘是因为哪个原因呢?掩盖腿部缺陷,或者讨男人欢心?」

  「这…这个…」

  林母微微一愣,一时有些语塞。她没想到裂祭会问这个刁钻的问题。如果说为了掩盖腿上的瑕疵,肯定会被他笑话。如果说为了讨好男人而穿丝袜,那更是羞的无地自容。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已经被眼前这个青年绕了进去。

  看着眼前淡然自若、嘴角挂着暧昧笑容的青年,林母又羞又气,两朵美丽的嫣红慢慢爬上了白嫩的俏脸。

  见自己三两语就引来她的娇羞,裂祭心中暗自得意,淡淡说道:「老板娘的皮肤细腻白皙,温如暖玉,我怎么也不会相信是前者,但不是前者就是后者了,难道老板娘会因为讨好男人而…不对,老板娘成熟稳重,怎么看都不像放荡的女人…但不是这样那会是什么呢…真让人想不明白…」

  裂祭似乎在自言自语,唠叨个不停,说着还摇了摇头,皱眉凝思,似乎十分费解。

  「你…你!」

  看着他装模作样的自言自语,林母又羞又气,但却无可奈何,之前的话都是自己说的,自己根本没有回口的余地。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这个样子羞人家?

  裂祭终于笑了出来,能够将这个成熟性感的美女挑逗的羞怒交加,而她还是林月雪的母亲,顿时感到格外刺激。裂祭邪笑道:「老板娘不要生气,我可没说老板娘是为了讨男人的欢心。」

  「况且老板娘也…算了,不说了。」

  说到这里,裂祭叹了口气,若有若无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林母听到裂祭直接的说自己是为了讨男人欢心,顿时气的面红耳赤,随后又见他说了半头话,气愤的看着他,带着薄怒问道:「况且什么?」

  见她主动发问,裂祭气定神闲的继续说道:「况且老板娘风姿绰约,气质典雅,肯定不会肤浅的去为了一个男人而刻意讨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说完,双眼深深的看着她,眼眸带笑,神色暧昧。

  林母吃了哑巴亏,气的火冒三丈,但现在听他连夸带赞,原先的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女人就是这样,耳根是身体最软的部位,听不得男人的赞美。

  「油嘴滑舌!」

  老板娘依旧冷着个脸,脸红的发烫。

  看着老板娘娇羞的摸样,裂祭心中一荡,上前几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低声道:「老板娘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的嘴是滑的?」

  「你…」

  如果先前的话还十分正常,这句就是明显的挑逗了。看着男人火热的眼神,林母脸色有些慌乱,小心肝不受控制的蹦蹦跳动着,一股异样的情愫弥漫开来,让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男人就站在自己眼前,没有动作,只是紧紧的盯着自己,但就是那双漆黑灼热的眼神却使自己发慌,很矛盾,很暧昧,陌生的刺激在心中荡开,如一双手拨动了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弦。

  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人挑逗了!而且还觉得格外刺激!

  林母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一时有些慌神,愣愣的看着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心跳的厉害,过了一会才气道:「你…你这个人怎么…怎么这样…」

  见她慌乱的垂下了眼帘,胸前高耸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裂祭心中一热,放肆的抬起她的下巴,低声道:「我怎么了?」

  他…他竟然抬起了自己的下颚…

  「你…你…放手…」

  林母没想到他这么大胆,浑身不自然的一颤。看着他灼热的双眼,呼吸都快停止了,小嘴不断的吐出湿润芳醇的气息,紧张的心如鹿撞。

  「放手?老板娘这个样子好迷人,有点妩媚,又有点羞涩呢,我的手有点不听使唤了。」

  裂祭微微斜着脑袋,双眼无所顾忌的打量着,放肆的说着轻薄的话,抓着她下巴的手指轻轻的划弄着她白嫩的小脸,如同呵护着珍贵的宝物。

  「你…你这个无赖…流氓…」

  林母无力的抗拒着。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迟迟下不了决心。她想要给他一巴掌,却发现浑身无力。男人刚阳的气息环绕在鼻尖,刺激着她的嗅觉,那轻柔的手指也滑动着灵动的轨迹,一圈一圈,一点一点,如荡开的涟漪,蔓延到了全身,让她浑身酥软,目眩神迷。

  不可以…不可以让他这样轻薄自己…可是…可是那双手却那么温柔…那么怜惜…

  「放手…我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两朵红霞染上脸庞,凌乱的呼吸渐渐急促,林母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迷恋这种温软的感觉。她可以选择抓住男人的手,然后狠狠呵斥他,但此时的自己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她不仅不想拒绝,反而还有一丝期待。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只能用声音无力的去抗拒,去抵御那细微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

  看着眼前成熟美丽的女人,裂祭心中的欲望高涨,他突然想彻底去征服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他知道温柔的攻势将是这种女人最致命的武器。

  「对不起…」

  一声轻柔的声音,裂祭缓缓放开了她的脸庞,神色有些迷恋,有些不舍,同时也有些自责。

  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图,令人心情舒畅的蓝调音乐即罢,店面里又响起了动人悠扬的钢琴声,低缓的琴声从音响里溢出,如流水般流淌在空气中,静谧舒心。

  林母呆呆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轻松的放开自己,更没想到他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邪魅的笑容与轻佻已经不见,脸色柔和,如同一个温柔而多情的男人,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丝丝的伤感。

  林母感到自己的心里有些空虚,有些落寞,似乎那一丝丝伤感传染到了自己心里。

  裂祭抬起头来,双眼脉脉的看着女人,他的表情依旧,只是眼神却充满了柔情,那双充满魔力的眸子漆黑深邃,犹如一张巨网般慢慢收缩,慢慢罩向自己的猎物。

  「你…你干什么老看着我?」

  面对他那如实质般深情的目光,林母脸色略显慌乱,心跳不受控制的骤然加快,两抹嫣红爬上了她俏丽的脸蛋,显得分外娇羞。

  裂祭神色专注,轻声道:「我只是突然感觉你很美,很迷人,一时让我入迷罢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似在诉念一首伤感的诗文,犹如一阵清风,吹拂而来。

  他的眼神也依旧温柔,如水纹般荡漾着涟漪。

  林母无疑是个美丽的女人,从小到大她听到的赞美之词不下一万,但就是这看似无力的一句话却在她的心里荡起了丝丝涟漪,一丝异样的情素禁不住爬上心头。这一瞬间,她竟感到了淡淡的甜蜜。

  「你…我…」

  林母慌乱的避开他的目光,语无伦次。她没想到一个男人的目光竟然如此富有感染力,让自己方寸大乱,感到迷失。

  见到女人的表情,裂祭神色黯然的垂下头去,自言自语的喃喃念道:「我知道我不会赞美,也许…也许这是你听到的最平淡的赞美吧。」

  低沉流淌的钢琴曲,黯然失落的语气,男人伤感的轻声自白,一切都仿似梦中。画面缓缓的被墨汁沉淀,晕开忧伤的兰花。

  「不…不是的…」

  看着男人黯然苦涩的脸色,林母的心有些刺痛,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言否认,但她却忍不住,仿佛心里释放了些什么,让她想要追逐那令人悸动的感觉,「不是的,这…这是我听到最好听的赞美…」

  裂祭抬起头来,表情也由失望换为欣喜,有些悸动的说道:「真的吗?」

  柔和橘黄的灯光下,他的五官隐没在灰暗中,脸庞柔美而温情,一切都是那么迷人。林母如同陷入了初恋的小女孩,羞涩的点了点头,柔柔的看着他,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她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软的网中,它正在慢慢的收拢,但自己却不想出来。

  裂祭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伸出手慢慢的扶上了她精致的脸庞。林母微微一怔,身躯略微颤抖,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裂祭的手掌慢慢包裹住了她的半边脸庞,手指缓缓向上,寻到了那一弯漂亮的柳眉,来回的划动着,那仔细小心的动作犹如抚摩着的是让人迷恋的稀世珍宝。

  如此温柔的举动,相信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那份珍惜与爱怜。林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脸庞上轻灵的划动,那细微的快感和舒适很快顺着神经流便了全身。她没想到男人的手可以这么轻柔,这么动人,令自己安逸自在,心生眷恋。

  林母忍不住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了的一切,只专注于这一份柔情与心悸。

  「嗯…」

  当手指滑到自己的嘴唇时,林母忍不住身躯的颤抖,溢出一声呻吟。她紧张的握着拳头,心脏在期待与挣扎中砰砰的跳动着。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初吻的情景,自己也是这样双拳紧握,心如鹿撞,刺激而陌生。

  他会不会吻我…

  林母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羞耻,不…我不能让一个陌生人吻…不能…

  林母心中一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裂祭却上前一步,很快林母就无路可退,靠在了墙上。她无助的看着他,感觉自己如同陷入牢里的囚犯,被男人刚阳的气息紧紧包围着,一点点的将自己推入悬崖。

  女人樱红的嘴唇微开,吐出灼热香甜的气息。裂祭看着她娇羞迷人的脸庞,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缓缓的向她粉嫩诱人的嘴唇靠去。

  男人刚阳的气息越来越浓烈,男人的体温也越来越灼热,她知道他要吻向自己了。林母急促的喘着气,紧紧的闭上了眼,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口,世界仿佛消失了,一切都安静了,耳边回荡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一下一下,强劲而快速…

  近了…越来越近了…要来了…

  「唔…」

  当男人火热的嘴唇吻上自己时,林母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身躯一颤,瞪大了双眼。

  自己吻了林月雪的母亲,将来的丈母娘!

  裂祭的心激烈的跳动着,禁忌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他缓缓探出舌尖,如一条冬眠后醒来的小蛇,轻柔的扫舔着林母柔软香嫩的唇瓣,来来回回徘徊着,一圈圈的搅拌着,诱惑着女人打开香甜的嘴唇。

  想象中的激烈没有出现,只有轻盈温柔,甜蜜柔软,如同在呵护着心爱的女人,让人怦然心动。林母迷失了,他从未想过男人的唇会是这样柔软,接吻是这么舒服,甜蜜与躁动交织在心间,麻痹着身体与灵魂。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忍不住心中的悸动,缓缓的探出了香舌,迎接着男人的侵犯与占有。

  裂祭心中大喜,张开嘴唇将舌头卷入口中,贪婪的吸允着香甜可口的津液,舌尖一点点的占领女人湿润柔软的口腔。一时两人都投入了进去,舌尖来回追逐缠绕,翻卷搅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吻越来越炙热,心也越跳越快,两人都有些狂乱,裂祭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背,忍不住向下摸去,他想要占领那块肥美动人的领地。

  「不要…嗯…」

  擦觉到他的企图,林母模糊的理智恢复了一点清明,扭动着身体抗拒着。但当大手抚上自己肥美的臀部时,林母终于忍不住溢出了呻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厚实、宽大、灼热,如火焰,烫得自己浑身发软。

  「不要…嗯…不可以…」

  男人的双手越来越激烈,如同搓揉着面团,五指深陷,用力抓取,她可以感觉自己的臀部在男人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一阵阵狂野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身体,让她渐渐迷失,呻吟娇喘。

  「这几双我都试过了,很好,穿着很舒服!」

  就在这时,裂语嫣的声音如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林母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陶醉于一个男人的爱抚亲吻之中。林母慌乱的拨开裂祭的手掌,望着依旧笑容满面的裂祭,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有感觉…而且还是可以做自己儿子的…

  一时间林母意境晃荡,心乱如麻,刚才的那一切仿佛如在梦中,令自己不知不觉。

  裂祭依旧镇定,微微笑着对裂语嫣说道:「语嫣,既然很满意就都买下来吧。」

  拿着手中性感的内衣与丝袜,裂语嫣脸颊有些红润,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也很喜欢。」

  「老板娘,多少钱?」

  裂祭暧昧的看了林母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林母心中一跳,脸色通红,紧张的说道:「三…三百六…」

  看着裂语嫣开心的提着袋子走了出去。裂祭突然抬起眼帘,深深的看着她,眼神一如之前,灼热而暧昧,「我相信,你以后会用心的去讨好某个男人,穿着丝袜。」

  「拜拜了,老板娘。」

  看着愣在原地的林母,裂祭嘴角荡起一抹邪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我会讨好某个男人?是别人,还是…还是…他…

  听着男人明显带着暗示的话语,林母猛然间又想起了那销魂的亲吻,顿时羞的面红耳赤。她感觉自己那寂寞已久的心弦突然之间被人挑动了,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在心中涌动着,让她既期待又害怕。

  望着已经空荡的大门,林母久久出神,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肯定还会来。

  第19章 恶梦,背弃光明

  光明?光明是什么?

  我曾认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阳光下成长。

  但现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骗了我,我的双眼蒙蔽了我,我坠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浓雾。

  当红色的血液划破了它的外壳,我才知道,我一直在与黑暗为伍。

  ——————————————————————

  「裂祭,年级主任秦老师请你到办公室一趟。」

  看着门外面容冷峻的教务处的张凌峰,裂祭有些疑惑,迟疑了一阵,站了起来。

  「祭,什么事?」

  一旁的林月雪抓着他的手,有些紧张的问道。教务处的主任亲自来请,绝对不是好事,这个部门除了分管教务工作,同时也经常处分违纪的学生,难道裂祭要受处分?

  裂祭也很疑惑,看了林月雪一眼,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李媛媛眉目划过一丝担忧,对张凌峰问道:「张老师,现在正在上课,而且即将高考,不能等到课后?」

  她也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张凌峰为人高傲,一般人根本不予理会,现在亲自来请,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张凌峰用眼角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李老师,你也知道现在是高三,请你做好其他同学的学习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不要多事。

  「你…」

  李媛媛凤目圆瞪,被他冷漠的态度激怒了。

  裂祭知道李媛媛关心自己,给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轻松的说道:「李老师,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李老师,打搅了。」

  张凌峰嘴角泛起一丝嘲弄似的冷笑,转身就走。

  早晨的阳光格外温暖,透过走廊的窗子洒落,留下一片片灿烂的光明。

  张凌峰从走出教室就没有说一句话。看着他的背影,裂祭有预感是为了张路的事。前天晚上自己打折了他的腿,自己有过一点点担忧,但之后就没有再多想。

  张路带人围殴自己,最后竟然拿刀行凶,性质极其恶劣,已经触犯了刑法,自己不找他麻烦就不错了。如果他真找麻烦,自己也不介意跟他斗一斗。

  就算他老爹是公安局长。

  将头望向窗外,看着远处操场上随风摇曳的柳树,裂祭心里感到格外平静。

  走入主任办公室,秦冰端坐在办公桌正中,今天的她依旧如以往冷艳,略施淡妆,长发高盘,两屡乌黑柔顺的发丝垂在脸庞两侧,白银金边眼镜配上灰白色职业套装,显得端庄艳丽。白色衬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丰满的乳肉,幽深的乳沟隐约可见。下半身被封闭式的办公桌挡住,但裂祭可以肯定桌子下是一双性感的黑丝美腿,因为她基本上只穿黑色丝袜。

  「秦主任啊,这个裂祭我带来了。」

  张凌峰和颜悦色的对着秦冰说着,与之前的冷傲判若两人,满脸笑容,如沐春风,一副彬彬有礼的儒雅模样。

  今早他刚到办公室,就听到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正准备吩咐小林去接电话,没想到他却不在,这让他非常不满,无奈之下接了电话。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秦冰打来的,这让他喜出望外。对于冷艳高贵、性感诱人的秦冰他一直有着非分之想,奈何她老公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有了这个大人物的存在,他想用职权强迫也没有了可能。如今这个套近乎的机会他不会轻易错过。

  「张主任,辛苦了。」

  秦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旧不苟言笑,但清脆的声音仍然悦耳动人。

  「秦主任这么说就见外了嘛。」

  张凌峰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打趣道:「为美丽的女士效劳那是我的荣幸啊。」

  裂祭看着四十多岁、大肚便便的张凌峰做出风度翩翩的样子,直感到一阵恶心。

  「裂祭,你前天是不是打伤了张路?」

  张凌峰又恢复了高傲的神色,一脸严肃的看着裂祭。

  没有等他回话,张凌峰厉声道:「我已经查明了情况,像你这种思想道德恶劣的学生,我会上报学校领导请求给你处分!至少是记大过处分!」

  「太不像话了!打架闹事,无恶不作,你家长是怎么教育你的?如果我是学校领导,直接就把你开除了!」

  张凌峰口沫横飞,厉声厉色,仿佛裂祭强奸了他老婆一样,严厉的数落着他的不是。

  盯着那张肥肉横陈的猪油脸,裂祭眼中寒光闪烁,心中暗恨。他发誓,他从未这么想抽一个人的耳光!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

  张凌峰如一只暴走的狮子,裂祭仇恨的目光刺痛了他高贵的自尊,他感到了一种被人蔑视的侮辱,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张主任!」

  见他喋喋不休,秦冰微微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话,淡然道:「我想和他单独谈一谈。」

  张凌峰激动的神色一缓,转而笑咪咪的说道:「好好,那我就不打搅了,秦主任,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打我电话。」

  见秦冰下了逐客令,张凌峰失落的神色一闪即逝,贪婪的看了她一眼丰满的双乳,又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才走了出去。

  他妈的,什么东西,还不是色鬼一个!

  裂祭没有理会张凌峰的目光,脸色平静,淡淡的问道:「秦老师,你也是为了这个事?」

  秦冰目如刀锋,脸色如冰,过了一会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你知不知道张路是我的儿子?」

  前天医院来电话说儿子被人打伤住院了,当她赶到医院看到儿子那脸色苍白、疼的大汗淋漓的面容时,秦冰的心一下就被刺痛了,心疼的眼泪直流。对于这个儿子她一向溺爱有加,如同手中的宝一样捧在手中,没想到现在却被人打断了腿。

  秦冰一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当即愤怒的给老公说明了情况,让他严惩凶手。

  后来得知是自己的学生裂祭时,秦冰虽然愤恨,但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跟老公商量只要他道歉赔款就行了。

  作为一个女人,她还是想留一点情面。

  想起刘和曾给自己说过,裂祭点了点头,坦然说道:「知道,听同学提起过。」

  看着他平静的没有一点内疚的样子,秦冰强压住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冷然的表情终于露出怒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就这一个儿子,你把他腿打折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下这么重的手?」

  秦冰突然大发雷霆,裂祭也有些紧张,不过还是理直气壮的说道:「秦老师,你就不问清楚情况?」

  「情况?什么情况?」

  秦冰如一只发怒的母豹子,杏目圆瞪,怒声道:「我不管有什么情况,我只知道现在我儿子躺在了医院,而你一点事也没有!」

  裂祭的怒火一下就被点燃了,作为一个母亲你关心儿子没有错,但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所有的错推到自己身上就太不可理喻了。裂祭不甘示弱的与之对视,怒声道:「秦老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拿刀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留了点心眼,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我!」

  秦冰脸上的歉意一闪即逝,依旧强硬的说道:「张路是有错在先,但你打断了他的腿就是你不对,就是犯罪!既然你没有事,为什么还要打断他的腿?」

  作为高干子弟,老公更是公安局长,她什么时候都是高高在上的,裂祭强硬的态度立即引起了她强烈的反弹。

  看着秦冰眼里明显的不屑,裂祭感觉自己的自尊被深深的刺痛了,她的意思非常清楚,那就是我儿子的命比你金贵!

  很显然她是知道张路拿刀捅自己的事,她却没有一点惭愧,反而变成是自己的不对。你儿子是人,老子就不是人了?你儿子是条命,老子就是杂草?裂祭相信秦冰绝对知道张路是个什么货色,但她的态度完全是一种袒护,一种包庇,此时裂祭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裂祭冷冷一笑,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打伤了人还有理了?」

  见他没有丝毫认错的样子,秦冰气的火冒三丈,眼中寒光闪烁,厉声道:「马上去医院跟张路道歉,不然我就起诉你,让你去蹲监狱!」

  「蹲监狱?哼,好,很好。」

  裂祭真的快被眼前这个自命不凡的女人气疯了,你儿子拿刀差点要了老子的命,现在还要老子去医院跟这个杂种道歉,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裂祭目如刀光逼视着她,哼哼冷笑,道:「秦老师,你想怎么样随便你,不要以为你老公是公安局长就了不起,我没犯法,更没犯罪,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想要以权压人也要有理由!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你起诉我的问题了,老子还要告你儿子意图谋杀!」

  听着裂祭天真的话,秦冰嘴角泛起一丝讥笑,眼中充满了不屑。

  这一刻她的冷艳化为了有毒的罂粟。

  再次见到这种轻蔑的神色,裂祭浑身的怒火都窜上了脑门,他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的厌恶、憎恨。裂祭直呼其名,冷声道:「秦冰,老子还要上课,没时间跟你在这耗着!」

  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

  想起儿子失声痛哭的凄惨摸样,听着裂祭嚣张跋扈的话语,秦冰怒极反笑,阴声道:「裂祭,你要想清楚了,年轻人血气方刚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要轻易做出决定,踏出这个门你想后悔可来不及了!」

  对于眼前这个打伤自己儿子的学生,秦冰原本还想留了一丝余地,只要私下解决就没事了。只是没想到他态度这么恶劣,此时秦冰心中的愤恨也已经达到了极点,冷艳的面容扭曲的有些狰狞。

  「后悔?」

  裂祭停下脚步,微微侧脸,冷声道:「我还真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望着他修长的背影,秦冰脸色阴沉的可怕,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冰冰,你跟他谈的怎么样?」

  电话里的男声有些深沉。

  秦冰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态度很硬。」

  「哼,早就要你不要这么多废话。」

  男人的暴躁的声线转而阴冷,「动我儿子,我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落幕,整个大地开始陷入黑夜。

  有人说,夜是罪恶的。

  它驱逐了光明,侵蚀了神圣,给予罪恶繁衍生息的土壤。

  当黑夜来临,罪恶的精灵便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开始在夜幕下书写黑暗秩序的文字。

  罪恶的文字!

  「围住他!」

  阴暗的小路上,裂祭刚刚走到拐角处,一群大汉便冲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裂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转身看去,身后也有十来人断去了他的后路。

  看着他们手中泛着寒光的钢管,裂祭强自压抑住内心的惊恐,低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

  为首的大汉嘿嘿一笑,眼眸闪过一道冷光,大喝道:「教育你的人!」

  「上,给我使劲的打!」

  随着大汉的一声令下,一群人举起钢管争先恐后的冲了上去。裂祭无路可逃,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弯腰躲过一道钢管,抡着拳头对着最前面的青年的脑袋砸了上去。

  「啊!」

  青年一个不慎,怪叫一声,被砸的头昏脑胀。裂祭毫不留情,提起膝盖对着他的肚子猛的顶了上去,反手将他向前推去,滞缓了一下对方前冲的人群。

  「你他妈的!」

  一道劲风从身后响起,裂祭刚想转身反应,但眨眼间身体一僵,后背被钢管狠狠的砸中。疼痛火辣的感觉传来,裂祭忍不住闷哼一声,疼的差点直不起腰。

  也就这一瞬间的停滞,前面的人也冲了上来,提起钢管就往裂祭身上砸。

  裂祭拼命挣扎着,却根本无济于事,拳头打到一个人的同时,四周的几十根钢管很快就砸来。火辣的剧痛如永不止息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裂祭疼的咬牙裂齿,身体渐渐无力,最终倒在了地上。

  「操你妈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干你娘的!」

  原先被裂祭打倒的青年,面目狰狞的举着钢管,一下下狠狠的砸在裂祭身上,发泄着心中的火气,皮鞋一下下的踩踢在他身上。

  听着青年的大骂,裂祭怒火直冒,但浑身疼的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身体卷曲,双手抱头,尽力护住头部,承受着众人的毒打与怒火。

  「操你吗的,还跟老子嚣张!」

  青年的火气直冒,双手握着钢管对着裂祭的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传来,裂祭痛苦的大叫一声,在地上来回翻滚着。

  三分钟过后,为首的大汉将烟头熄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吆喝道:「好了,好了,不要出人命了,都他妈住手!」

  听到命令,众人散了开来,那青年似乎还不起劲,提起脚又狠狠的踩了几下,大骂道:「干你娘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

  裂祭嘴里鲜血直流,浑身剧痛难当,遍体鳞伤的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如一滩软掉的烂泥,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着。

  「你们干什么的!」

  一声冷喝传来,为首的大汉转头看去,只见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正快步向这边跑来。

  「啊?警察来了,兄弟们快撤!」

  大汉露出紧张的神色,大叫一声,拔腿就向前面跑,其他人见警察来了也紧跟着快速逃跑。

  「小子,你死定了!」

  月光下,大汉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看到警察来了,裂祭如见到了救命的稻草,用力抬起手臂向着他们招手着,发出微弱的呼声,此时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没事吧?」

  几人走上前,在他身前站定,即没有人上前扶他,也没有去追逃走的混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我没事…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裂祭擦了一口嘴角的血液,在地上挣扎着,努力想使自己爬起来。

  「没事?没事就好!」

  看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裂祭,为首的中年警察冷笑一声,漆黑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

  「你…」

  看到他森冷的双眼,裂祭眼皮一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感觉刚才的事件不仅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

  「把他抓起来!」

  「是,陈队!」

  几人应了一声,动作迅速,两人放扭住裂祭的胳膊,将他架了起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

  裂祭有些吃惊,剧烈的挣扎着,大声质问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没犯法,我是受害者!」

  「没犯法?」

  看着他无辜的表情,陈炳才嘿嘿一笑,眼中寒芒闪烁,冷声道:「小黄啊,给他普及一下基本的法律知识,告诉他都犯了什么法,免得说我冤枉他。」

  小黄嘿嘿一笑,走上前凝视他,怪笑道:「聚众斗殴,藏毒,持刀袭警,你说你犯法没有?」

  藏毒?持刀袭警?他们在说什么?

  裂祭脑袋一片空白,惊的目瞪口呆,大声道:「你…你说什么?我哪里有刀?我哪里藏毒了?你们还是不是警察?怎么血口喷人?」

  「看来你还是没看清楚情况啊。」

  毫不理会他的大喊大叫,陈炳才挑了挑眉,邪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讥讽,转过头漫不经心的说道:「小黄,拿把刀放在他手里。」

  架着裂祭的两名警察心领神会,猛一用力将裂祭的身体往下压去。两人身强体壮,裂祭又浑身是伤,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不一会就被制服在了地上。一人将裂祭的手反扭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一人则踩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两人突然使力,背上的伤口受到刺激,裂祭疼的脸色苍白,睚眦欲裂,但依旧剧烈的挣扎着,但如何挣得开两人的束缚?

  小黄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打开工具箱,掏出一个锤子,在手中掂了掂,眼中寒光一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举起锤子猛的一把捶在了裂祭的手上。

  「啊!」

  一股巨痛传来,裂祭惨叫一声,冷汗直流,右手顿时没有了知觉,痛苦的大叫着,「我…我的手…我的手…」

  小黄嘿嘿冷笑,举起锤子又砸在了裂祭的另一只手上。经过这两下,裂祭的两只手都没有了知觉,如一滩烂泥趴在了地上。随后小黄戴上手套,从工具箱拿出一把崭新的钢刀放在了裂祭的手上,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粉放在了他的手上。

  裂祭惊恐的看着手中的钢刀和白粉,想要甩掉,但手却早已麻木,根本不听使唤。裂祭面色通红,睚眦欲裂,额头上青筋爆现,声嘶力竭的大声咆哮道:「你们这帮禽兽!陷害我!冤枉我!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要告你们,告你们!」

  听到这话,陈炳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幽幽一笑,悠然的点了一支烟,惬意的吸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道:「小黄,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蓝色的烟雾飘飘荡荡,缓缓上升,如一个巨大的套索,猛然间罩在了裂祭的头上,挥之不去。裂祭的心猛的一下沉到了海底。

  小黄恭敬的说道:「犯人藏毒被捕,意图反抗,情急之下拿刀行凶,想要冲出重围。陈队生命受到威胁,被迫反击,将犯人打伤在地。没想到犯人依旧冥顽不灵,激烈反抗,为确保生命安全,只得打伤了他的双手。」

  「你们还是不是人?你们还是不是警察?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

  听到这话,裂祭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似乎傻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一个可以让自己永不超生的黑暗陷阱!而一切的主导就是张路的老爹,那个满脸道貌岸然的公安局局长。但裂祭从未想到他会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更没想到他会嚣张到明目张胆的陷害自己!

  正义的使者?人民的警察?光辉的形象?——一切都超过了他的想象!

  听完小黄的汇报,陈炳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走上前看着裂祭笑道:「你都听清楚了?现在证据也有了,刀上和毒品也有了你的指纹,你是怎么都逃脱不了的。」

  随后他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阴笑道:「小子,藏毒、袭警、杀人未遂,还有污蔑警务人员,这四条罪名够你享受一辈子了,哈哈哈!」

  「你们这群禽兽!还有没有王法!快放了我!放了我!」

  裂祭怒火攻心,双目血红,额头上的青筋暴现,犹如一只受伤的豹子大声咆哮着,但回应他的只是讥讽的笑容。

  「王法?」

  陈炳才冷冷一笑,狠声道:「老子告诉你,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法!」

  「将犯人带走!」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裂祭绝望的叫喊着,剧烈的挣扎着,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看着自己被迫一步步的靠近写有POLICE的警车,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他感觉自己如同站在了悬崖边上,正一步步走向漆黑而深不见底的地狱。

  永不超生的地狱!——————————————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寂静的可怕,如同没有生命的沼泽,困住的不仅是人,还有人的灵魂。

  裂祭平静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他的心已经麻木,他的身体也已经没有知觉,对于先前的栽赃嫁祸,他没有在吵,也没有在闹。他知道一切毫无意义。

  「支」的一声,房门开启,三名警察走了进来。紧接着日光灯闪亮,强烈的光线射来,裂祭一时有些不适,微微闭上了眼。过了一会,他才看清眼前三人的样子。

  为首的还是那名中年警察,身材高大,脸正方唇,裂祭记得他是陈队长。他的身后是两名年纪不大的年轻警察。此时三人正神色冷峻的望着裂祭,眼中充满了狠毒之色。

  陈炳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坐在了裂祭对面,毫无感情的问道:「名字?」

  裂祭双目呆滞,不言不语,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操!」

  小黄见裂祭如此不配合,大跨一步,上前就是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裂祭左边脸庞顿时红肿。小黄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双目圆瞪,厉声道:「小子,陈队问你话呢!」

  裂祭脸颊火热,头皮吃痛,头不由自主的仰了起来,一双阴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角挂着残忍的邪笑,却没有说任何话。

  一瞬间,四周的空气似乎都骤然下降了十多度。

  这…这是怎样的眼神!

  就像野兽临死前对敌人极度怨恨的愤怒,和野兽即将暴走的凶残幽冷,小黄感觉那如实质般的目光似乎要将自己千刀万剐。一阵寒意袭来,小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他不明白先前还大吵大闹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陈炳才似乎毫不在意,看着手中的资料说道:「裂祭,H市人,母亲柳若涵,父亲于十二年前意外死亡,家住XX道XX楼XX号。五天前加入天虎帮,三天前开始贩毒!」

  陈炳才放下资料,阴阴一笑,盯着裂祭的眼睛,冷声道:「你认不认罪?」

  裂祭面无表情,眼睛似闭未闭,似乎这些东西与自己毫不相关。

  看着裂祭的装B样,另一名警察小张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叫骂道:「他妈的,你最好配合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陈炳才哼哼阴笑,瞥了他一眼,寒声道:「小张,小黄,好好的招呼他!」

  陈炳才知道这小子得罪了张局长,他得到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案子坐实。原本他还想先审问了在好好的收拾裂祭,不过既然他这么不配合,就先给他点苦头尝尝。

  「陈队放心,我们会好生招待他的!」

  两人得到命令狞笑着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提包放下,包打开,一些金属物品印入了裂祭的眼帘。钢针,铁环,锤子,样样俱全,刑具足有几十种。

  看到这些刑具,裂祭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陈炳才悠闲的点燃一根烟,狞笑道:「先让这位兄弟的精神亢奋一下。」

  说完端起一杯茶悠然的喝了一口,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裂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我还真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亢奋的。」

  此时的他双手双脚均被捆在实心木的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说他毫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男人的尊严却不能示弱以人。

  到现在,他已完全冷静下来——绝不能够露出丝毫怯意!

  「是吗?」

  小张把他的椅子抬起来放倒在桌子上,将一块垫子放在他的胸口,阴笑道:「等一下你就会很爽的叫出来了!」

  说完操起锤子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听「碰」的一声闷响,桌子被这一下砸的剧烈的震动,陈炳才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弹了起来,一些茶水溅落。小张身材魁梧,肌肉结实,这一下砸下去起码有大几百斤的力,普通人根本难以承受。裂祭,只觉胸口疼痛,气闷难喘,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小张狞笑道:「怎么不叫!老子要让你叫!」

  小张举起锤子,猛的又是一下砸在了裂祭的胸口。

  裂祭双目圆瞪,闷哼一声,硬是忍住没有叫出声,双眼死死的盯着小张,眼中的恶毒凶狠前所未有,仿佛要将他生吃活剥。

  小张被那野兽般凶狠的目光盯的背脊发寒,一时愣在了原地,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顿时勃然大怒,嘶叫道:「老子让你看!老子让你看!」

  说完手中的锤子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胸口,毫不留情,疯狂的击打着。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桌子的震荡声和裂祭的闷哼声。

  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怕弄出人命。小张放下了手中的锤子,一般人经过这样的折磨,早已经大叫出声,哀声求饶了,可裂祭却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叫一声,只是一直用那野兽般凶残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令他心中发寒。

  裂祭已经不知道吞下了多少血液,浓浓的腥味在口腔里回荡,如同兴奋剂让他精神亢奋,「怎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老子还没有爽呢!」

  小张脸色一变,就要冲过去,却被小黄拦住了。只见他嘿嘿冷笑,对小张使了一个眼色。小张心领神会,压住心头的火气,一手按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椅子以免他反抗。

  小黄则抽出十支钢针放在桌子上,眯了眯眼,嘿嘿阴笑道:「小子,别嚣张,等一下你就会很爽的叫出来了,绝对比女人来的兴奋!」

  说完便拿起了一支钢针。

  钢针锋利,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小张一手按住裂祭的手指想令他平直,岂料裂祭的手劲却十分大,拳头紧紧的握着,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扳不开。

  「操!」

  屡试尝试都没有结果,小张勃然大怒,操起锤子就是一下砸了下去。

  「啊!」

  一阵剧痛传来,裂祭双目欲裂,额头青筋暴现,冷汗直流,手背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裂祭想要控制手动起来,却发现已经没有了知觉。

  小黄眼神冷酷,嘿嘿阴笑道:「看你汗流浃背的,肯定还没有爽够,不要紧,这几下保证让你爽上天。」

  说完拿着钢针慢慢插进了裂祭的指甲缝里,鲜血顺着钢针滴落在桌子上,触目惊心!

  所谓十指连心,钢针细小尖锐的锋利慢慢深入肉里,那是远非常人能够忍受的痛苦。裂祭咬牙苦撑,浑身的肌肉紧绷,剧烈的挣扎,但却无法挣脱那粗如婴儿手腕的麻绳的束缚。

  两人是警局里专门负责行刑的警察,平日里以折磨犯人为乐,以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见到裂祭满头大汗,痛苦挣扎的样子,两人浑身舒畅,眼中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小黄见裂祭一直咬牙,却不发声,不由笑道:「还真是条硬汉,看来还是不够爽啊,老子看你能撑多久!」

  说完又是一支钢针狠狠的插了进去。

  裂祭身躯猛的一阵颤抖,面色通红,冷汗直流,脖子以上的青筋暴露在皮肤下,模样甚是可怖。这种细小而钻心的痛苦令他浑身的神经处于紧绷状态,而在这种状态下,痛苦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他感到了生不如死的绝望,但那仇恨的火焰却在心底剧烈燃烧着。

  小黄笑咪咪的说道:「毒品是不是你的?」

  知道一旦认罪,自己绝对完蛋。裂祭冷哼一声,怨毒的看着他,冷笑道:「是你妈的!是你妈被狗操出来的!」

  「老子看你还能挺多久!」

  小黄见他仍旧这么嚣张,不由脸色一沉,抓起钢针连连插入。

  不一会,裂祭十支手指已经插满了钢针,一寸长的钢针基本全部没入,只剩一点流露在外。裂祭的手上鲜血直流,钻心的疼痛已经令他完全麻木。

  小黄寒声道:「认不认罪?」

  裂祭双目通红,眼色如血,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子不会放过你的!老子要杀光你全家,男人剁了喂狗,女的丢到妓院被上万男人操!」

  「草,老子让你嘴硬!」

  小黄眼神一寒,心头大怒,阴阴一笑,抓住针头就是一阵大力扭动。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钢针在肉里搅动的疼痛远超过人的想象,裂祭只觉浑身如钢刀嗜心的疼痛,钻心的疼痛肆无忌惮的折磨着他的精神,生不如死。望着小黄那兴奋的神色,裂祭死死的盯着他,仇恨如火焰奔腾。

  看着裂祭的眼神,小黄就是一阵恼火,猛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阴声道:「他妈的小杂种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我告诉你只藏毒50克这一项就可以让你在监狱度过余生!像你这样的人老子就算把你玩死了都行!不自量力!」

  权利!我没有权利!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

  此时的他突然想起了一部电影里的对白,「权利就是蔑视法律!权利就是为所欲为!权利就是让所以人都惧怕你!也许你现在还没有感到权利的重要性,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一个男人对权利的渴望远比女人来的强烈!」

  权利!我要权利!我要所有人都承俯在我的脚下!我要得罪我的人生不如死!

  在经过生不如死的折磨后,裂祭终于明白了这句话中的含义。没有权利,所有人都可以踩在你的头上,所有人都可以蔑视你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任意践踏你的尊严!裂祭心如火烧,一种对权利的渴望的火焰在他心里剧烈燃烧着。那是对权利的欲望,比性欲强上百倍千倍的对权利的欲望!

  两人又对裂祭用了各种刑具。看着他极度痛苦与绝望的表情,两人俞加兴奋,玩的不亦乐乎,变态的欲望在他的一声声惨叫声中得到异常的满足。

  半个小时,裂祭犹如过了半个世纪。

  此时的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脸色苍白如纸,额头虚汗满布,精神极度委靡,浑身布满了伤痕,鲜血完全渗透了他的衣衫。原本精亮有神的眼睛目无焦距,涣散无神,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息证明着他还倔强的活着。

  身体越来越虚弱,视线越来越模糊,裂祭感觉越来越接近地狱的边缘。

  光明?光明是什么?

  我曾认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阳光下成长。

  但现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骗了我,我的双眼蒙蔽了我,我坠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浓雾。

  当红色的血液划破了它的外壳。我才知道,我一直在与黑暗为伍!

  最后一个念头划过脑际,裂祭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我要得到权利,不择手段!

  第20章 柳暗花明

  人之一生短短几十载,大多数时间过的平平淡淡,如同白开水,三点一线,无滋无味。波澜壮阔的人生、绚丽多彩的生活,只是众多小说作者虚构的传奇。

  但不可否认的是,人一生中总会面临几个重要的转折或者机遇。抓住了,海阔天空,大富大贵。错过了,也许就一辈子穷困潦倒,碌碌无为。

  命运,神奇而不可预知,让人不知不觉。————————「钱厅长,您慢点,小心。」

  酒店门口,苏芮婉小心的搀扶着步履蹒跚的钱厅长,为他拉开了车门。

  钱厅长双眼惺忪,神色恍惚,看着苏芮婉白皙精致的脸庞,口齿不清的说道:「小苏,你…你不错…不错…像你这种同志…就…就应该大力提…提拔…」

  钱厅长显然喝多了,脸色红彤彤的,打了一个酒嗝,大手一挥,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苏…你回去吧…我没事…没事…」

  「钱厅长,你早点休息,身体要紧啊。」

  苏芮婉关切的望着他,轻声叮嘱,随后又一脸严肃的表态道:「关于省厅的指示精神,市局一定会落到实处!」

  「好…好…有小苏这种工作负责的同志…我…我放心…放心…」

  钱厅长看了一眼苏芮婉胸前敞开的衣领中那一抹耀眼滑腻的雪白乳肉,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淫邪的目光,让司机启动了车子。

  望着离去的黑色奥迪,苏芮婉心里松了口气,微笑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低声骂道:「老色鬼!」

  省公安厅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一般是由一把手出面,显示重视之意,但局里却安排她这个常务副局长来应付钱副厅长,并美其名曰「女同志心思细腻」。

  苏芮婉心里清楚,张国栋与这个钱副厅长不是一路人,再一个也是张国栋故意恶心自己。作为二把手,自己与张国栋一直不和,而钱副厅长却是个出了名的老色鬼,张国栋让自己去接待也是「理所当然」的手段了。

  苏芮婉尽管极不情愿,也无可奈何。为了显示尊重,今天的她还是化了个精致的淡妆,一身灰白色的职业套裙,美艳端庄。白色的衬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丰满的乳肉,黑色的胸罩隐约可见,与雪白的乳肉交相辉映,对比鲜明。紧身的窄裙包裹着圆润饱满的翘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裙下黑色的透明丝袜搭配六公分的鱼嘴式高跟鞋,显得既矜持又性感,将成熟女人的魅力展露无遗。

  想起吃饭时这个老头子淫邪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酥胸和丝袜美腿上扫视,自己却还要做出一副微笑淡定、聆听教诲的模样,苏芮婉心中对这个老家伙厌恶至极,同时也对张国栋更加不满。

  微风吹拂,几缕发丝轻轻飘荡。苏芮婉抬起葱白修长的手指将发丝收拢到耳后。一瞬间,她的心情快速平息下来,脸色淡然而略带威严,已经看不出丝毫厌烦。作为一名政治人物,她对自己的情绪控制已经驾轻就熟。

  车灯亮起,红色的本田飞快的离开了酒店。

  夜晚的街道灯红酒绿,颓废而迷离。车里放着悠扬的钢琴曲,琴声缓缓流淌,如水似幻,分外动听。苏芮婉漂亮的柳眉却微微皱了起来。她突然想起一份重要的文件还留在了局里,而明天的报告肯定需要这份材料。看了看表,已经十点了,苏芮婉将原本要打给自己秘书的电话放了下来。

  还是不要麻烦小李了。

  「真是烦人!」

  犹豫片刻,苏芮婉停下车子,将驶向家里的本田掉了个头,红色的轨迹向着市公安局的方向划去。

  命运,是奇妙的。

  她原本可以选择让自己的秘书赶到局里,也可以随便让一个人送给自己,但她却选择了亲自去局里。而她的这次选择也给已经处于绝望中的裂祭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抓住了,他会脱于险境。错过了,便深陷牢狱之灾,无法翻身。

  一个人运命的改变,其实就在于另一个人的一次次的选择。————————「里面在干什么!」

  看着审讯室门口把风的两名警察,苏芮婉面容肃整,沉声质问道。刚路过审讯室,她便听到了里面的惨叫声,又一看这两人是张国栋的人,苏芮婉今天对他的怒气又窜了起来。

  「苏…苏局长?」

  两名在门口抽烟的年轻警察吓了一跳,赶忙将烟头丢掉,恭敬的站在她面前,支支吾吾的道:「没…没干什么,陈队长在里面工作。」

  苏芮婉冷声道:「工作?什么工作?陈炳才在搞什么名堂!」

  说着就上前一步,想要进去。

  「苏局长…」

  见她要进去,两人吓了一跳,不着痕迹的挡在她的面前,脸色难堪的说道:「苏局长,这…这不太好吧?」

  「啊!」

  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声传来,两人强自镇定的神色不自然的一阵慌乱。

  听到声音,苏芮婉更加肯定里面在用刑。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张国栋让自己陪那个老色鬼,自己也要打击他的气焰才行。只要把这事坐实了,局里开常务会的时候,自己可以以此来攻击张国栋,运作的好还可以将此事做大。

  一瞬间苏芮婉已经想到了许多。

  「让开!」

  苏芮婉杏目圆瞪,神色冷峻,娇声喝道,常务副局长的气场瞬间散发了出来。

  两名警察毕竟年轻,也没有什么底气,被苏芮婉厉声一喝,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向两边让了开来。

  苏芮婉怒气冲冲的一把打开门,只见小黄和小张正一人按着年轻人,一人拿着刑具,对其施与暴刑。年轻人浑身是伤,手指鲜血直流,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苏芮婉纵是见过这种场面,也不禁暮然心惊。

  太过了!

  几人一见是常务副局长苏芮婉,一时都楞在了原地。陈炳才也瞬间失了神,失声道:「苏…苏局长?」

  苏芮婉面若寒霜,哼了一声,冷声道:「陈炳才,你在搞什么名堂?知不知道用刑是触犯法律的?」

  「苏…苏局,这个犯人胆大包天,罪大恶极,张局已经亲自过问了。」

  陈炳才毕竟经过风浪,一愣之下很快镇定下来,言语中也暗示这人是张国栋特意「关照」的,希望可以让苏芮婉不要插手。

  「救…救…」

  听到陈炳才叫她苏局长,裂祭犹如见到了救命的稻草,绝望到冰点的心瞬间火热起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用火热的双眼望着眼前这个四十左右成熟而威严的女人。

  苏芮婉当然听的出话陈炳才的暗示,哼笑一声,看着裂祭求救的眼神,冷声问道:「他犯了什么?」

  「这小子胆大包天,把张局儿子的腿打断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陈炳才微微眯了眯眼,微笑的表情有些得色,继续说道:「苏局,你是知道的,张局的脾气一向不太好,对家人更是呵护有加。」

  这小子把张国栋的儿子打的住院了?苏芮婉微微皱了皱眉,张国栋这个人她十分了解,十分护短,特别是对家里人。如果是工作上的争权夺利,他也许会用常规手段出招迎敌,但如果涉及到了家事,他就会不择手段。一个愤怒、疯狂而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想到这,苏芮婉有些犹豫了。

  看到她迟疑的表情,裂祭的心又凉了下去,焦躁与不安在心中交织缠绕。

  不能!绝对不能让她被陈炳才逼退,不然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但…但自己只是个小人物,她凭什么帮我,凭什么要将张国栋得罪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用欲望之眼!」

  猛然间,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在心中响起。

  是邪狐!

  之前的他一直没有出现,直到现在才发出了第一次声音。裂祭显然也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他很想问问,但现在的他却没有时间去想,也没精力去想。

  裂祭不再迟疑,一股热流涌动全身,他的双眼微微颤抖,猛然睁大,漆黑的眼球瞬间转成血红。视线内苏芮婉的身影一阵短时间的飘忽,随即清晰稳定,四个红色的文字如沉淀的墨汁开始若隐若现的在她头上显现、摇曳,最后清晰可见权欲,性欲。

  权欲?性欲?

  「权欲?权欲!」

  裂祭低声念叨,转而双目一亮,兴奋莫名。

  文字说明眼前这个女人权利欲很重,而她的身份正是公安局副局长。对于一个权利欲很重的人来说,一生中最大的追求就是升迁。可是张国栋却占据了市委常委、公安局长一职,那她天然就会对刘国栋怀有敌意,从她刚才迟疑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想管这件事的。为什么会管?可以用来攻击刘国栋!

  自己此时需要的就是一个筹码,一个可以让她心动的筹码——满足她的权利欲!

  想通了这一点,裂祭豁然开朗,心中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迷幻真境!」

  随着迷幻真境的施展,审讯室的空间骤然凝滞。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裂痕从上自下划过,画面霎时间裂开,碎裂,土崩瓦解。一阵剧烈的摇荡过后,夜晚中教室的画面出现在审讯室。

  看着四周明显是教室的摆设,苏芮婉瞪着眼睛,一脸惊愕,傻傻的楞在了原地。「怎…怎么会…我不是在审讯室吗?怎么会…怎么会…」

  「苏局长!」

  裂祭对着满脸错愕的苏芮婉低声唤道。

  「你…你不是那个…你怎么也在这里…陈炳才他们呢,我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裂祭也在这里,苏芮婉更显吃惊,对着他连连发问。随后她似乎明白过来,看着裂祭略显平静的神色,惊声道:「这…这都是你…」

  「苏局长,不要说话!他们听的见,听我说!」

  裂祭连忙打断她的话,对她的疑惑置若罔闻。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只将苏芮婉一人纳入了迷幻真境,现实中她还是站在审讯室中,也就是说她刚才说的话,陈炳才他们是听的见的,只有施法者说话他们才听不见。

  「我叫裂祭,是XX中学的高三学生。他们冤枉我贩毒,求求你把我救出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情况紧急,裂祭三言两语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缘由,随后一脸恳切的望着她,眼中充满了期望。

  陈炳才听的到我说话?为什么我看不到他们?他们去哪里了?苏芮婉还没有从这一系列的震惊中缓过来,只是看着他傻傻的发愣。

  见她还在发愣,裂祭心中暗急,沉声道:「救我出去,我帮你得到局长之位!」

  局长!

  听到这两个字,苏芮婉如同触了电,瞬间回过神来,刚要出声,又想起裂祭先前的话,疑惑的看着他。

  知道她不信,裂祭调整了一下语调,一本正经的说道:「苏局长,如你所见,我有特殊的能力,这个幻境只是我众多能力的一种,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能够帮你得到局长之位!」

  听到这话,苏芮婉心中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热切的光芒。局长,多么耀眼的称呼!对于一心混仕途的她来说,这就是她目前全力追求的荣耀。这个位置她窥视已久,对张国栋的观察也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只是张国栋处事谨慎,为人圆滑,明知道他贪污受贿,可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要能够得到他的把柄,凭自己的资历、能力和后台,坐上一把手的位置大有可能。

  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异能,也许真能通过他搞倒张国栋!

  望着苏芮婉阴晴不定的神色,裂祭知道自己已命中红心,触到了她的软肋。

  裂祭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沉声道:「苏局长,你快点做决定,时间长了陈炳才他们会起疑心。」

  苏芮婉没有过多迟疑,权衡了一下得失后,很快做了决定,对着他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救自己,裂祭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随后逆转能量,撤去了眼前的迷幻真境。

  明亮的日光灯闪耀,审讯室很快出现在眼前。看着自己又出现在审讯室,苏芮婉暗叹不可思议。

  「苏局长…苏局长?你怎么了?」

  陈炳才摇晃着苏芮婉的胳膊,大声惊呼着。

  见陈炳才拉着自己的胳膊,苏芮婉面色一寒,甩开他的手,冷声喝道:「你干什么!」

  「苏局长,你…你没事吧?」

  陈炳才看着她,上下打量着。这几分钟苏芮婉除了先前说了一句「怎么会…我不是在审讯室吗…」

  等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一直傻站着,如同中了邪一般,直把几人吓坏了。

  「哼!」

  苏芮婉冷哼一声,冷声道:「陈炳才,立刻放了他!」

  「放…放了他?」

  陈炳才不明白她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了,低声道:「苏局,张局那里怎么交代?」

  「怎么交代那是你的事,现在我要将人带走!」

  强硬的话之后,苏芮婉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逼视着陈炳才,冷声道:「如果你想让私自用刑的事闹大,就试着来拦我!」

  「让开!」

  一声娇喝,强大的气场如一座大山迎面压来,陈炳才心中发寒,吓了一哆嗦,本来就底气不足的他不自禁的向旁挪开了身子。

  苏芮婉对一旁的小张和小黄喝道:「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将绳子解了!」

  「啊?是…是是…」

  两人连忙上前,忙着给裂祭解绳子,唯恐慢了一步。

  见她一介女流却将几个大男人训得灰头土脸、胆战心惊,裂祭总算明白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说法,同时也对这个官威十足的艳丽女局长有了更深的认识。

  一阵如兰的麝香袭来,苏芮婉已经来到裂祭身前,伸出如玉般的小手将他搀扶了起来。裂祭只觉如沐春风,分外陶醉,将身子软软的靠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近,体会着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险转折,裂祭心情复杂,暗自感慨,但有一点十分明确——成为人上人,将张国栋和张路这对狗杂种父子送入地狱!

      【待续】

       字数:80288


打赏

参与人数 1金币 +1600 贡献 +80 收起 理由
钢骨水牙 + 1600 + 80 [评分]

查看全部打赏

回复 + 2银币

使用道具

等级:Level 1

0

主题

247

帖子

2

积分

Level 1

Rank: 1

积分
2
沙发
发表于 2019-1-25 05:47:43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性感美女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TOP 加入VIP
签到中心
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
( RMB)购买成功!!
×
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

小黑屋|Twitter|纸飞机|广告商务|加入我们|2257|DMCA|Archiver|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6-11-6 15:30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